韩英看看这纯下猛料的小作坊,花十个小时忽悠血赚一万七千八,太他妈值了。
但再一想,曾经一夜的股市风云,一晚上的赌桌变故,一念之间的怜香惜玉,哪个不是远超一万七千八的豪掷,为这么点,呕心了十个小时,换自己都看不上,况且,也是难得才会碰上两个傻逼。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韩英去付钱,出来白杨和杨朝一左一右的挎着韩英冲他摆弄自己的手。
“看,我这绿莹莹的猫眼帅吧,我他妈早就看上了,就等着哪个土豪爸爸请我一回呢。”杨朝那么猛的1都变得娇了。
韩英:“那以后就叫我爸爸吧!”
杨朝还在欣赏自己的指甲,随口道:“我是想叫你爸爸的,就怕你担不住。”
白杨将指甲对着灯光,反照出五光十色的绚丽,实话,确实好看,也有几分巧夺天工的精致,把秋雪美化一下,算是给她最后的体面了。
“到时候去她家,你好好的表现。”韩英对白杨说。
白杨道:“那也要你配合呀,我只有找到好归宿,他们才会安心,兴许那些亲戚们还会羡慕嫉妒恨呢。”
当晚杨朝回去了,但临睡前,白榆又要韩英约师兄明日过来,杨朝既没多问也没抱怨,第二天过来又蹭了一顿早中饭。
人多又都能吃,韩英买了十斤的小龙虾,回来分了三锅,三种不同的口味,然后又一锅一锅的煮面。
韩英也没什么创造力,就是现成的料包加啤酒炖,出来的小龙虾拌面还是被封了神,那么多很快一抢而空了。
吃完白杨宝贝自己的美甲,不肯帮忙了,所以从头至尾都是韩英一个人在忙活。
韩英精英当习惯了,干点活就累得慌,也埋汰自己身上的油烟味,去洗个澡便回房补觉了,随他们三个在客厅叽叽喳喳。
这种有人说话的氛围,似乎更好睡觉,韩英一觉睡到了天黑,不想再动手做饭了,还是叫外卖吧!
杨朝这次来带了自己的家伙事,白榆和白杨帮他一起画符,他自己拿着小印盖一下就有了。
杨朝属于有天赋,但人有些懒怠,加上又没什么野心,自尊心也不强,哪怕是被韩凤起虐了,被自己的护身神鄙视了,他也不想争什么志气,得过且过。
也就是他师弟了,不然谁也难激起他的斗志和不愿多管闲事的决心。
但绝对不能否认杨朝的能力,从一开始出手就能把红衣女鬼牵制住,后来面对婴灵化小鬼,又是母子双魂,本就都是复杂又厉害的格局,三鬼还一起组队了,他一个从没正经打过架的人,居然也能拼一拼,多少名门大宗的紫袍如果没有队友,也做不到他这个地步。
何况,这位也是根正苗红的一派掌门啊,来自最远古最神秘的梅山一支,货真价实的大巫!
大巫。
“看什么?”杨朝撑着一条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手边搁着一个矿泉水瓶,不时往里面敲着烟灰,睨眼询问白榆。
白榆看向他时,他回转的目光还带着懒散与漫不经心。
杨朝以前都能跟钟毓一起卖腐,形象上自然不会差的,甚至他的流量还一直比钟毓高出一截,钟毓会买卖萌会撒娇会求饶会很多的婉转千回,甚至还担了很多包袱,抽个烟都怕把手指熏黄。
他就不会,他都不会被潜规则,他想玩才会去玩,他有能力也就有了底气,没人能逼他做不乐意的事。更不会很傻很天真,有人陪他一起疯他才会义无反顾。
可有时候也难免会荒凉和惆怅,会羡慕有了归属和找到方向的钟毓,会佩服有血性又简单的韩英,会偶尔的恍惚,奢望万家灯火里有一盏灯在等待自己归来的平凡人生。
杨朝以前走的是禁欲系,实话,确实有点范儿,他不像韩英就是行走的荷尔蒙,也不是那种清丽冷情的冰美人,更不是卡哇1,不妖不媚,可又有几分阴柔,阴柔里又透着锋利的攻击力,却又恰如其分的刚刚好,叫人喜欢的同时会不敢生出亵玩之心。
但事实是,如果有人对他的想法太龌龊了,他身上的东西就会帮他反噬回去。
所以他怕个屁,人不怕,鬼更不怕。无依无靠瞻前顾后的钟毓哪能跟他比,要靠脸吃饭,又无力驾驭美貌,即便有了归宿,钟毓都还是战战兢兢患得患失。
况且,杨朝太年轻了,二十出头,多么青葱的朝气啊!
“看你长得好看呗,美男子。”白榆的嘴替白杨接话。
杨朝继续漫不经心的抽着烟:“别,我可不能撬了我韩兄的墙角,我还在想,要是韩兄想睡我的话,我也可以勉为其难的伺候一下。”
他撑着腿又支着手,一件无袖的麻质短衫,细长的胳膊有着优美又流畅的线条,见骨的木型手,配上新做的猫眼美甲,绿莹莹的幽光非常有个性。
连白杨都欣赏了一下他,她完全没有瞧不上这个凡人,更不可能骂他是短命鬼。
白榆道:“韩凤起这几日定不会放过你师弟的仙身,你师弟是逃不过化为僵魃了,可一旦化魃,你就算将他魂归入体,也没用了,难道你要他变成一个不人不鬼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