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在外面等着。”韩英说。
“你要骗我就是狗。”崔新宇凄楚又倔强的看着韩英。
韩英:“行。”
进去没一会儿,崔新宇的老爸老妈老婆孩子都过来了,问韩英什么情况,韩英一句两句解释不清,就说:“问题不大,医生在里面处理伤口,其他的等会儿你们问他吧!”
杨朝以为韩英肯定要走,崔家人也以为韩英会离开,但韩英在一旁的座椅那坐下了。
“你不担心你家小白?”杨朝给了韩英一杯水,就是普通的纸杯子,但里面施了法术,韩英的伤也要处理一下。
韩英接过给喝了,回道:“担心也没用,他会回来的。”
杨朝摩挲着自己的指甲,静了少顷,忽然喷笑了起来:“我就知道那头猪对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韩英斜了他一眼。
“但我有点不明白,你明知道他什么心思,干嘛还给他舔?”
韩英顿了顿,无奈的笑了一声道:“我从小就爹不疼娘不爱,日子过得颠沛流离,活着也没什么奔头,就是想吧,要是哪天死了,唯一能给我收尸的也就老崔了。舔就舔吧,我反正也不是什么纯白无瑕的高贵天鹅。”
杨朝在旁边咂咂嘴:“人比人气死人,你都这么惨了竟然过的还比我好太多。”
韩英勾唇浅淡一笑:“你还年轻,不过二十出头,只是个小朋友呢!”
杨朝轻笑:“尼玛,鸡毛的小朋友。”
韩英从西裤的口袋拿出下午出门就打算带给杨朝的东西。
杨朝接过,是一盒朱砂和朱砂印泥。
“操!”杨朝用手指捻了一下,震惊道,“这可是个好东西呀!”
放身上都忘了,应该在去找白榆之前就给杨朝,杨朝用的辰砂不行,他没什么钱,又没多少人脉资源,自己又不炼制,穷的都可怜。就算天赋再高,能力再出众,没点趁手的东西就差点意思。
“你哪里来的?”杨朝问,“不能是你家那位给的吧?”
韩英掏了一把口袋有点想抽烟,但又在医院里,只能忍住,回道:“大明星的男人给的。”
杨朝:“为什么?”
“礼尚往来。”韩英说。
杨朝不解:“人家帮你们落实身份,还又送礼?”
韩英“嘿”了一声:“谁让我们家小白会装逼呢,你学着点吧,别种叫人轻视你,只把你当成小瘪三。”
杨朝不爽:“我发现你现在也挺会装逼了?”
“所以说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嘛!”韩英拉过杨朝的一只手,“来师兄,我来给你看看手相。”
“你还会看手相?”杨朝脸上也没什么惊奇,但本意不想给他看,一如出厂八字,越少人知道越好。
“会呀,人的命和运就写在两只手的掌纹上。”韩英撑开杨朝的左手,“师兄惯用那只手?”
杨朝不答,问韩英:“一口一个师兄叫的这么热切,上辈子欠我的吗?”
韩英低头研究掌纹道:“那我就不懂了,我只是——妻唱夫随。”
杨朝摊着两只手,抬头瞥了一眼,声音收紧,问还在埋头研究自己手纹的韩英:“看出什么来了吗?”
韩英:“看出来了,但我不能跟你解。”
“那就别看了。”杨朝把自己的手收了回去,目光看着来人。
韩英抬脸,白榆已经到了近前,脚步不明显的带着踌躇,他先开口:“小英,你没事吧?”
“没事。”韩英答完又问,“你呢,还好吧?”
“嗯,白杨及时来解救了我,不然确实要受些苦。”白榆说。
杨朝莫名的有些心虚,也瞬间明白韩英为什么要留下自己陪他了,小情侣闹别扭,身边的狗容易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