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英:“……”
白杨带韩英他们过去,就看到白榆被几个人捆缚着落在阵法里。
这四个茅山道士确实有些本领在身上,之间很有默契,大约一直都是一起修炼的,如果是白杨的话,不一定能把她怎么样,但至少附不了陈秋雪的身了。
只可惜他们针对的是白榆,只要他不反抗,就是一个普通人,再怎么开坛做法也逼不出他的原形,而他如果反抗……大概率白榆不可能反抗。
崔新宇也到了,看到韩英把陈秋雪和杨朝都带了过来,他疑惑的表情不大能理解。
虽然“陈秋雪”处处露出端倪,但崔新宇懂韩英,只有韩英最在乎谁,谁才最可疑。
“老崔,过分了吧,刚刚我们是怎么谈的?”韩英匆匆扫了一眼白榆,白榆被捂住嘴,眼神无辜的望向韩英。
这些道士不使诡邪手段,白榆只是被束缚住,没有受伤,也没受苦,但黑狗血淋的大约不舒服,一只乌鸦在地上扑棱着翅膀,还没死透。
真冤!
崔新宇义正言辞:“我是为你好,不想你被鬼祟迷惑了。”
“那证实了吗?”韩英比他更加振振有词,“是人是鬼不是凭你空口白牙说的,非法拘禁,你当这天下是你家的!”
杨朝:怎么“天下”这个词用的有股味儿呢?
四个道士做了半天法,白榆还是老样子,眼巴巴的望着众人甚至有些委屈,韩英废话不罗嗦,上来就动手。
这些道士不是武侠剧里的仙风道骨,武力值有限,韩英练过几年散打,拳头都已经留情了,他们猜想这里面恐怕有误会,所以也不纠缠,眼睁睁的看着韩英去给白榆松绑。
只有崔新宇不放弃,还在吆喝众人,他打不过韩英,嘴上却要强,各种污言秽语招呼上来。
韩英没空理会他,一门心思的只管白榆,拿掉了白榆的口塞后,白榆“呜”了一声,伸手过来似乎是想让韩英拉他起来,韩英却在霎那间猛地闪开,连连后退。
“师兄——”韩英仓促而急迫的大喊了一声。
杨朝手中的符立时飞来,口中大声念诀,那几个道士诧然回头,就见到“白榆”扼住了崔新宇的喉咙,将他带飞到了树梢上。
“你抓这头肥猪有什么用?”韩英对峙“白榆”,能把韩英都忽悠一下的,也就韩凤起了。
“有没有用你说了算。”韩凤起的左手化为利爪刺入了崔新宇的肩胛骨。
骤然生变,崔新宇被带上半空就已经吓得要死,二世祖从来都是金枝玉叶呼风唤雨的习惯了,除了自己找罪受没谁敢这么对他,死亡的恐惧加上剧烈的疼痛彻底击碎了他的心理防线,淅沥沥的尿都淋了下来。
“老韩,救我!”他能抓到的也就只有韩英了。
想要活命就别添乱,那几个茅山道士刚搞清状况摆出阵势来,被他脏尿污染纸符效果大打折扣,关键谁也不想迎风喝尿啊,一时有些手忙脚乱,感觉让了不专业不让又很傻逼。
杨朝先睨了一眼韩英,脚尖一点开阵,他的意思是我来佯攻你来打,哪知道韩英往离位上一站,意思是不光不出手还要杨朝来保护他。
淦你老母!
杨朝又打不过韩凤起,何况现在还劫持着人质,无奈只能收势,对那四个道士喊了一声:“中斗五星。”
此时的中斗五星已经不是用来修炼了,杨朝立于中天星星位上,两手捏起中斗星手诀,上前一步退后一步转体90度,那四人互相交换眼色然后快速入位。
中天星星位乃主导位,他们四人只要给予一定辅助即可,除魔卫道本就义不容辞,自然是愿意的,即便干不过,那疯狂掉血的也只是杨朝。
估计韩凤起的伤也没大好,手段少了之前的凌厉,两方斗了几个来回,总算把韩凤起给逼下来了,但他抓着崔新宇还是不放手,崔新宇疼的晕过去又醒过来再又晕过去,整一个地道的死去活来。
韩英怕他真就过去了,只好出言安抚一句:“老崔你坚持住,我一定会救你的,你想想咱们二十多年的感情,我要不爱你早把你踹了。”
崔新宇想哭也没泪了,有气无力的回道:“老韩,我是真的爱你,你救我。”
“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白杨抱胸站在韩英身侧,通身只穿了件韩英的衬衫,一双大腿露到根,双脚踩在碎石块上像蜻蜓立于小荷尖尖。
“你别出手了,去找小白。”韩英想让她离开,一来真担心白榆,二来,他有些忌讳。
白杨站着不动,不在意的对韩英说道:“他有什么好找的,他又死不了。”
“不对,之前被捆的绝逼是小白,这老东西在顷刻间将小白挪走了,为了不让小白碍事,他肯定把人送去了很远的地方。”韩英态度坚决,“就算他死不了,也不能让他活受罪,快去救他。”
“那你们怎么办?”白杨看看形势,虽然杨朝带着人斗得真气上行,但场面并不怎么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