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第三张牌,大嫂手中的牌都太小太散没必要跟他俩发疯,她选择放弃,韩英再对红毛,毫不犹豫的梭|哈,红毛也不怕,跟着梭了。
两人的牌烂到奇迹,全是小张的散牌,到第五张牌揭开,就凭底牌定胜负了。
韩英压着黑桃A,大嫂放弃算是及时止损。红毛竟然是个方片2,还以为韩英跟他一样烂,朝着韩英骂骂咧咧得比划,韩英一时没忍住,又给他比了个灵官指。
这一次杨朝愣了愣,他敏锐的捕捉了一缕微弱的光丝,从韩英的指尖一闪而过。杨朝不是先天的天眼,需要借助祖先之力才能开,想要默默的人不知,时效就非常短。
他开第一次,只能用来观察韩英,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放心的他又开了第二次,却在偶然一瞥下,看到此间用以镇场的小鬼瑟缩的躲在墙角,非常忌惮的回避着什么。
杨朝自知自己不是什么大能,还不足以让一个有主的小鬼害怕他到如此地步,回头再去看韩英,韩英问他:“本已经刨回来大半,要不要再连本带利的畅赢一把?”却又听韩英的声音飘到了耳边,“要死,你特么这会儿开什么天眼?不怕别人觉得你在使诡诈!”
杨朝一悚,瞬间汗毛倒竖,后脊的冷汗簌簌而下。
“老崔,你还玩吗?”这是韩英今晚第一次由“崔老板”的称呼回到从前的“老崔”。
不等崔新宇表态,大嫂适时的举了举手:“那给你们腾地方,我们就先退出了。”
崔新宇看了看身旁的红毛,红毛现在满脸涨红,头脑已经不清醒了,刚来的势头已经被韩英削的差不多,不顶用了。崔新宇有足够的资本跟韩英斗,自己上也没什么。
红毛被踢开,崔新宇看向杨朝,杨朝本来是个主意挺大的人,但现在也不得不看韩英的脸色了,韩英朝他点点头,他就起身离开了。
并没有等太久,杨朝在外面抽了两支烟,韩英就出来了。他目光打量着韩英,就觉得这个人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了,但却没有那种陌生感,好像本该就是熟悉的一样,甚至是信任的,可靠的。
“赢了那头肥猪多少?”杨朝给他递烟,一开始的忐忑在韩英传音给他时就已烟消云散了。
韩英叼着烟凑近点火,眯眼深吸后吐出,然后缓缓抬手看着自己的掌心,语气清淡道:“我的命也改了,没有偏财了,拿了他的脏钱怕有灾,还是自己挣点辛苦钱比较踏实。”
“韩兄啊,你,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杨朝问的含蓄又直接。
“嗯,出了。”韩英吸着烟一脸深沉,指指自己的脑袋,“这里面又多了些东西。”
杨朝观摩了一下韩英抽烟的姿势,以前多少爱耍帅,夹根烟都带着骚气,但现在他是捏着烟的,手势像敬香。
“什么东西?瘤子吗?”杨朝抖了个机灵,轻松一下。
“瘤你爸爸。”韩英掐了手里的烟问杨朝,“你怎么来的?”
“我又没车,打车费等会儿报销。”杨朝说着又问,“我的本金能给我吧?”
“放心吧,我能坑穷鬼的钱!”韩英说,“你跟我走吧,我要去救小白,但不能让他知道我有两把刷子。”
杨朝自然有很多疑问,但他就只问出了一句:“为什么?”
“小白不可信。”韩英说,“我得要弄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杨朝脑门深深皱起:“可是他很厉害啊,你能瞒得过他吗?”
韩英眉目深沉:“是,他很厉害,而且很危险,但难免灯下黑,他对我很放心。”随即又告诫杨朝,“你万不可跟他单独在一起,不,是只要我不在场,你一定要十足防备。”
杨朝看韩英从未有过的严肃,心中跟着一凛:“你干得过他?”
“干不过。”韩英说,“但他不会伤我,更要在我面前伪装成无害的存在。”
杨朝张了张嘴:“韩兄……”
“自求多福吧,师兄。”韩英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我的脑子乱的很,好像很久之前的记忆都冒出来了,可是又不连贯,仿佛有什么很重要的事被遗漏了。”
“会不会是他强加给你的,用以混乱你?你每天都跟他在一起,太容易被他干扰和暗示了。”杨朝说,“厉害的心理师都会这一招,你本来就有双向,很容易被激发。”
“不是。”韩英面带苦涩的摇了摇头,掐起剑指在杨朝面前晃了一下,“我曾经真的是一名修士。”
杨朝再次张了嘴,但这次一个音都没发出,他没开天眼也感受到了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