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快餐都是随缘,自从和陈秋雪保持固定关系后,他也不怎么乱来了,手上有几个经理人,得空也会问问他,他都没回复,上次放了人鸽子,之后也没后话了。
韩英洗了澡,躺床上把手机里该删的都删了,似乎是一种不假思索的潜意识,虽然没有确认关系,但在韩英心里已经承认了,那就要有觉悟。
白榆过来,韩英又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欠揍表情。论武力值,韩英不是白榆的对手,但他打不过也不懂见好就收,就是要不管不顾的硬刚,逼得白榆不得不放弃。
他觉得自己也像个斤斤计较的小女人了,想试探,想比较,想看看白榆到底能对自己迁就到什么地步。
白榆仿佛也懂韩英的心理,但他的沉默与配合助长了韩英的妒意与放肆,局面就是一塌糊涂。
韩英把自己搞的一塌糊涂,那种感觉就更挫败了。
韩英鄙视这样的自己。
第二天一早,白杨是被食物的香味引来的,韩英终于不再只能做白粥了,这次是海鲜瘦肉粥,还做了蒸饺,包的西葫芦鸡蛋和虾仁。
“你是开窍了?”白杨不可置信的问韩英。
韩英嘚瑟又谦虚的说:“其实也简单,我去菜市场,什么都是现成的,回来就随便煮熟一下而已。”
以为只是样子合格了,没想到味道也超出意料,白杨吃了两碗粥,给白榆剩了两枚蒸饺,还夸韩英第一次让她吃饱饭,积极举手要洗碗。
韩英早上一般也不怎么吃饭,喝杯咖啡就够了,不要他洗碗自然乐意了,让到一边监工,以防白杨敷衍了事。
白杨确实想搞点小把戏的,说要洗碗只是刚学会的人情话,哪知道这人不讲人情。看韩英在旁边盯着,她只好乖乖的把锅碗瓢盆洗干净,台面也擦干净,就连地上都给抹了一下。
“嗯,不错。”韩英给白杨竖了个拇指。
“嘁,要你夸!”白杨只是嘴硬顶一句,倒也没不服气,小尾巴不自觉的翘上了天。
白榆出来,将韩英放床头充电的手机给他,手机在震动,韩英接过一看,是那天的那位大哥。
大哥约韩英晚上吃饭,韩英在应声之前先瞅了一眼白榆,是很明确的征求意见的眼神。
白榆说:“我也要去。”韩英就答应对方了。
白天没事,韩英喝了杯咖啡又去睡觉了,昨晚闹得太狠。白榆也在卧室里,看书追剧又听歌,抱着零食吃不停,瓜子磕的韩英在梦里都是“喀喀喀”。
中午还是韩英做的饭,不高兴费事了,煮了两包黑芝麻汤圆,煮的很好,个个饱满的漂浮起来,一个都没破皮。
分批煮的,第一锅全都给了白杨,第二锅他俩吃。
韩英本来不喜欢吃这些黏食的,但这次和白榆一人一半,三人默默的吃,吃完还是白杨洗碗。
白杨:哼哼哼!
吃好饭,白榆一直抱着手机没放下来过,真是害人不浅,不是刷视频就是看短剧,要么听小说,韩英好奇过去瞧了瞧,一个道士装扮的人正在表演上清玄月剑法。
韩英觉得不能这么荒废下去,硬逼着自己学习。
四点多白杨洗澡化妆换衣服出门了,等她忙好,他们也准备出门。
已经上了车,白榆的手机响了,是崔新宇找他,发的信息,告诉白榆时间地点,还有一句:不来肯定会后悔。
“别理他。”韩英说,“我看他能耍什么花招。”
“别小瞧人。”白榆说,“尤其是有权有势的有钱人。”
“你还用怕他么?”韩英问。
“我担心你呀。”白榆努了努嘴,“因为跟你息息相关,我都算不出他的阴谋诡计了。”
“他能对付我的,无非就是用女色,兴许还有男色,离间你我罢了。”韩英说,“你不在意,这招就行不通。”
白榆问:“那怎么就不是色诱我呢?”
“我也不在意。”韩英说,“躺我床上的时候,洗干净就行。”
白榆就真不跟韩英一起了,但他不放心韩英一个人,本来想叫白杨回来,韩英说:“我先问问师兄吧!”
杨朝闭关修行了半个多月,正闲的毫无头绪呢,韩英一叫他,他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