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自己也知道很荒谬是不是?”韩英清淡的问了一句。
白榆闷声不开口。
“前面可能会有查酒驾的。”韩英又说了一句。
白榆还是不吭声。
“你这样很不尊重她呀,她不是你的剑,也不是唯你是从的剑灵,你明明承认她的。”
白榆依旧保持缄默。
“她既然是个独立的个体,就会有她自己的情绪,有她自己的主见,她并非要百分百的服从你,要全心全意的以你为主。你们之间的默契只是一种目的共同的合作,她可以有私心,也没必要一定要对你坦诚。”
车子开了一段路,没想到还真有交警,白榆缓了一口气,又把白杨放出来了。
白杨默默的上了陈秋雪的身,拾起车里的糕点,安静坐着。
回到家,三人都很沉默。
虽然是个两居室,但另一个房间的空间太小,一直用来放杂物的,床就算了,网上买的床垫还没拆。
昨晚韩英不在,白榆还是睡卧室,白杨睡的沙发,这会儿白榆往卧室里去,白杨也很有眼色的只呆在客厅。
韩英原本不是个讲究人,但这两天房间实在是被造的太乱了,桌上外卖盒都给堆满了,零食袋子,各种没吃完的食物,地上也是随处可见的未知碎屑,衣服鞋子丢的哪哪都是。
谁看不下去谁动手,韩英火力全开的收拾了半天,垃圾一趟都丢不完,又下去给扔了一趟。
搁之前白杨肯定当看不见,但她现在心虚,跑来问韩英一句要不要帮忙,韩英说:“你继续看你的电视剧吧。”有心还问个屁,假模假式的。
她在用手机看古老的偶像韩剧《浪漫满屋》,昨晚看了半夜《我的女友是九尾狐》。
韩英先给她房间弄好,叫她洗个澡回自己屋去。
白杨放下手机过来看了一眼,小房间布置的还挺温馨,就是有点幼稚,像小姑娘的品味。
“谢谢啦,短命鬼。”
韩英不喜欢“短命鬼”这个称呼。
白杨当着韩英的面就利落的脱衣服,甚至还靠过来一手搭在了韩英的肩上:“韩哥,你要是跟他睡腻了,就到我这里来,我房门不锁。”
韩英只觉得很别扭,真跟自己女儿向自己发骚一样难以接受的十足怪异感。
怕她再有别的话,韩英先一步躲回卧室去了,白榆在房里闷了半天,原来看起了书。
书是陈秋雪的,早期大男主爽文《基督山伯爵》,韩英看他都翻了一大半了,估计也不是这会儿才看的。
“好看吗?”韩英问。
“随便看看。”白榆说。
韩英沉默了片刻,又问:“那你心情有没有好点?”
“没事了。”白榆说。
韩英:“我看你刚才挺生气的。”
白榆想了想说:“气我自己心口不一。”
韩英就没再接话了,躺床的另一边玩手机。
“你要不要也给我买个手机?”白榆放下书问。
“行。”韩英当即就退出网页又点进了京东,“明天能到。”
“可我没有身份证。”白榆又说。
韩英低头浏览:“我去办个副卡就行。”
白榆:“那我一直没有身份证不方便。”
“嗯?”韩英有些不解了,抬头问,“怎么,你有什么打算?”
“就是不方便。”白榆说,“既然都出来了,短时间内也没打算走,还是觉得像正常人生活会比较好一点。”
韩英“啊”了一声:“这我就没那个能力了,我又不是什么特殊办事局的,去哪给你伪造一个身份呢?”
“你不是可以去找厉害的人吗?”白榆说的轻飘飘。
“老崔吗?”韩英摇摇头,“他不行,士农工商,很末端的。”
白榆清浅一笑,对韩英道:“我是说小青蛇的那个人。”
韩英愣了愣,然后立刻想摇头,真心不喜欢求人,何况又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别绕了一大圈,却原来是想搞个本地户口,我靠,这仙人跳的又高又远!
“你只要帮我约上人就行了,后面的事我来。”白榆说。
韩英无奈的笑了:“人家可不是傻子,不像我这么好搞定的。”
“你也不傻呀!”白榆鹤眸生媚,勾出了几缕情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