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能控制住总算还好,最怕的就是控制不住给挣脱出来了,你想想那得多凶!复仇过后呢?没有退路了,无差别攻击,挡我者死。”
“那应该要很多钱吧,那些大明星也不过请个小鬼添点人气,还要花大价钱呢!”韩英又问,“你说什么人会请这么凶的鬼王呢?”
“一般都是黄赌毒。”杨朝说,“还是那种每日流水以亿计,官商勾结遮天蔽日无处申冤的大型场所。逼良为娼,好赌成性,溜冰过量等等,总要死人,长此以往,怨气就重,不敢请正神,那就必须要用厉鬼来看守镇压。”
“哎呀!”韩英小眉头一蹙,“要是这样的话,我还真知道一个地方。”
崔新宇的名言,好兄弟就要一起嫖,在XX有些地方卡颜局很严重,钞能力都解决不了,为了和韩英黏在一块,他总要费尽心思,还要看着漫不经心。
韩英以前就被崔新宇带去玩过,但离这个地方还有三四十公里,两市交界处,背后关系硬势力强,几乎三不管。
小地方玩的更花更狂野,他俩赌毒都不沾,只情有独钟靓女,白俄的高挑大美人,越南老挝的纯朴小妹妹,南疆的异域风情,黑皮身材好到没话说,皮肤细腻光滑……
“但也是好几年前了,大老虎一倒台,应该也难混了吧?”那地方品质虽好,但韩英也就尝个新鲜,他又不喜欢纯嫖,一两次过后就不在意了。
杨朝掐着手指思索了片刻:“那去看看,不然我们也不知道去哪找人。”
韩英有些意外:“你不是应该能感受到你师弟的方位吗?”
杨朝“啧”了一声:“哥哥诶,那我师弟不是出事了嘛!”
韩英更意外了:“已经出事到这个程度了?会不会已经挂了?”
杨朝揉揉脑门:“有可能。”
韩英问:“那你为什么还要多此一行?”
“死了也要给我师弟收尸啊,万一他的魂被拘住了呢?身体被炼成僵尸呢?”杨朝放下笔记本,正眼望着目视前方开车的韩英,问他,“你倒是一点也不在乎你的那个高人?”
韩英说:“我管不着他。”
杨朝追问:“那你为什么要跟我来?”
“找死。”韩英说,“我跟我老婆摊牌了,手续一办就结束,从此无亲无故无牵无挂。”
“那要有危险你保护好我,本派凋零,不能在我手中断了,我要有个万一,我老婆也会哭死的,跟我一起殉情那就罪过大了。”杨朝说的一脸正色,“关键时刻抓你挡刀别怪我。”
“滚!”韩英一脸了然,“别以为我不知道这就是你拉着我来的原因。”
杨朝勾了勾嘴角,长指甲挠了一把眼尾:“别这么想我,修道之人心眼坏不到哪里去。”
迷障虽能除掉,但没有信号,地图也用不了,杨朝用罗盘定位,走了两次死路之后,在晚上八点一刻找到了那个地方。
已经不是原来的名字了,外面装修也换了风格,看着就像是民宿一样,但懂行的人一看就明白有搞头,也不知道现在的老板还是不是原来的那位了。
大雨淅淅,却挡不住往来之人的热心,豪车一辆接着一辆,韩英跟着一辆迈巴赫,进门时车里的人递给保安一张通行证,但韩英跟在后面踩着油门停都没停,也就这么让进去了。
保安不是六七十的老头,肩膀上都是带星的,十来个人俱都是凶神恶煞一般,腰上还别着电棍,说不定还有其他的武器。
“操!”杨朝拍拍心口,“我都被这阵式唬住了。”
韩英的车并没有多豪,但车牌很够格,身份证递上,那也够装一把大的,没办法,世人就是这么肤浅,可偏偏能撑起俗人的底气。历史的车轮滚滚近万年,其实核心并没有改变多少。
不过,此刻韩英有些疑惑:“死了那么多人,还在正常营业?能确定是这个地方吗?”
“不确定。”杨朝望着手中的辟邪铃发出叫人烦躁的声音,脸色沉沉道,“但这个地方煞气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