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伯还在军部就读时遭过社会的毒打,也算是飞来横祸,无心之举酿成惨案。
盛夏蝉鸣,空气燥热难安,池台边的水汽沸腾蒸发,吉伯从训练场出来对着水管冲凉,后背被人拍了下,吉伯额发滴水,直起身茫然的看向拍他的人。
素不相识的人正一脸怒气,身后带了几个人。
他们有仇吗。
水珠划进眼睛,吉伯眨了眨眼,“有事吗?”
回答他的是一记拳头砸在脸上,吉伯吃痛,用手捂住被打的地方,皱着眉问:“为什么打人?”
为首的人见他一脸迷茫,上前又给了吉伯一拳。
“既然你还不知道,爷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昨天你在这拒绝了我弟弟,我活那么多年都没见他哭过,而你轻而易举的就把他弄哭了。”说完极其气愤,对方用力的打在吉伯肚子上。
吉伯痛的向后退了一步,一脚踩滑,跌坐在地上。
“你还真是好样的。”对方咬牙切齿的说,接着又朝吉伯身上踹了一脚。
把人弟弟弄哭了,垃挑花么。
吉伯想起昨天对他告白的人,那人满身热气,气喘吁吁的堵在他面前,眼里放着光。
[我喜欢你,吉伯同学。]
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
[对不起,我不喜欢你,请让一让,你挡到我了。]
那人表情错愕的让开身,大概是没料到吉伯能如此冷淡。
吉伯从人身前经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兄弟们上。”带头的人愤恨的说。
几人围着吉伯一阵拳打脚踢。
他们很会找位置,这里是监控死角,打人也很有分寸,不使用精神力,专挑能让人疼的部位。
吉伯绻缩在地,用手紧紧护住头部,麻木的想,现在这个点根本没人会过来,基本都还在上课,也不知道这帮人要揍到什么时候才解气。
他想下次拒绝别人应该委婉一些,起码不要让人心里有怨,也说不一定,说不准以后这样的拳脚相加还要再来几次。
就在吉伯发散思维的时候,打他的人被一脚踹开了,感受到落在身上的拳脚消失,吉伯费力睁开肿了的双眼,露出一条缝看清发生的状况。
一个长的很高大的男生揪着带头打他的人的领子,把人往水池台上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