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更好的。”
紫珠等他们上完菜了才到,是有原因的,她给小妹妹准备了一些服饰。
本来想让朱儿妹妹自己选择,但她看不清,在她眼里,这些应该都是各种色块吧。
瞄了一眼,下意识的选了一条渐变桃粉色的裙子。
是那骚狐狸爱穿的颜色,紫珠暗暗想道。
她也有段时间没见过那只骚狐狸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好好守着归愿山,有没有受欺负。
不过,臭狐狸肯定很逍遥,毕竟她身上的幻术就是他设下的,现在幻术很稳定,说明狐狸没事。
诶?不对,她想那么多干嘛。
紫珠回过神,给朱儿妹妹细心打扮。
天色渐黑,紫珠带着装扮好的朱儿妹妹去逛夜市。
许多人夸小女孩长得真可爱,有些商铺还送糖果给朱儿,场面十分温馨。
朱儿没想到,原来会有这么多人喜欢她,还以为自己遇到这几个哥哥姐姐,已经很幸运了。
“谢谢……你……紫姐姐。”
本来她是不愿出来的,是紫珠执意带着她出来,她怕别人说她,也会让带着她的紫珠难堪。
但现在恰恰相反,她很感谢紫珠,要不是她,她今天也不会这么开心。
有人欢喜有人愁。
香月阁顶的观月台上,许言枫正喝着酒。
他很奇怪,为什么自己的情绪越来越不稳定了,总是莫名其妙的生气或高兴,难道有人操控了他?
难道是自己法力太充沛了,所以调动情绪起伏大?
这样一想,也不无道理。
都怪这满溢的法力,看我不把你耗光。
许言枫心里吐槽道。
踏脚凌空,在流水镇飞来飞去,像领地的巡视者
南亦青洗了个澡出来,就找不到许言枫了,去孔弦辉月那也没有。
不过好在孔弦辉月知道许言枫在哪,对南亦青的态度也转好,带着南亦青来到观月台入口后离去。
南亦青走去桌边,上面摆了一坛酒,还有一个酒碗,可还是不见许言枫。
落座等着许言枫,说不定他只是去买下酒菜了呢。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一个人影朝观月台飞来。
“言枫兄,你是去买下酒菜了吗?”南亦青笑眯眯的看着许言枫。
“我去消耗法力了,因为我怀疑它太满不稳定,影响了我。”许言枫在南亦青对面坐下:“但最后证明不是它的原因,我还挺对不起它的,在我体内待了那么久,我还怀疑了它。”
“啊?好吧。”南亦青被许言枫萌到了。
“你来这不合适,还没到喝酒的年纪。”许言枫将酒坛往回扒拉。
“我们是同一年的,你怎么就确定我比你小。”南亦青双手环胸:“你生辰是几时?”
“丑年五月二十二日辰时,我的八字,不要告诉别人哦。”
“哈哈,叫哥哥,我是丑年四月二十二时未正。”
“不要,而且我说的没到年纪,是你在我心中还很幼稚,不是生辰。”许言枫微微嘟嘴,好似很委屈。
“我就在这陪你都不行吗,言枫兄你真是愈来愈薄情了,我好伤心啊。”
南亦青赖着不走,许言枫也没办法,默默用法力调高周围温度,晚上刚洗完澡出来,怕他着凉。
“随你便。”
许言枫将酒坛里的酒倒进酒碗里,优雅的喝着酒。
南亦青在旁边陪着,他从没喝过酒,看着许言枫喝,感觉酒都变香了,果然什么东西只要是在言枫兄身边都变得高级了。
许言枫将空坛推到一边,手腕一翻,从储物袋里又摸出一坛,拍开封泥时,“啵”的一声轻响在夜里格外清晰。
南亦青忍不住问:“还有啊?这酒就这么好喝吗?”
许言枫抬眼,月光落在他眼底,漾开点笑意:“你尝一下不就知道了?”
“不知道是谁,方才还板着脸说不让喝呢。”南亦青挑眉,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调侃。
“可以让你尝一口,不许多喝。”
许言枫从储物袋里摸出个新的酒碗,倒了小半碗酒,推到他面前。
酒液在碗里晃了晃,映出他脸模糊的轮廓。
南亦青端起碗,先凑到鼻尖闻了闻,立刻皱起眉:“好浓的酒味……”比他想象中烈多了。
可这是许言枫递来的,他犹豫了一瞬,还是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时像团小火,顺着喉咙一路烧下去,烫得他舌尖发麻。
他还没来得及咂摸滋味,眼前的廊柱就开始晃,许言枫的脸在视线里叠出重影,带着点旋转的晕。
“你醉了?”许言枫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点笑意。
南亦青用力摇摇头,想把那阵眩晕甩走,却晃得更厉害了。
他努力抬起头,盯着许言枫,眼神发直:“没、没有……”
“回去吧。”许言枫站起身,伸手扶他起身:“箐云露后劲大,再待下去,怕是真要赖在这儿了。”
他刚碰到南亦青的胳膊,对方就像没骨头似的,顺着他的力道往他身上倒,脸颊直接贴在了他的胸口,带着点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衣襟。
“嗯……不回去。”南亦青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好热,想吹风……”
“乖,听话。”许言枫无奈,试着扶着他往房间走,可刚迈一步,南亦青的胳膊就死死圈住了他的腰,怎么也不肯松。
许言枫叹了口气,只能换个姿势。
他想把人打横抱起,南亦青却像有感应似的,抱得更紧了。
“手别环着腰。”许言枫压低声音,带着点哄劝的意味,“环着我的脖颈,嗯?”
南亦青迷迷糊糊地应了声,手臂果然乖乖往上移,圈住了他的脖子,力道却没松,反而像怕掉下去似的,收得更紧了。
许言枫只好一只手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一抱起来,南亦青就有一种失重感,怕掉下去,用双腿圈住许言枫的腰。
南亦青整个人像树懒似的挂在他身上,双腿缠在他腰间,头埋在他的颈窝,呼出来的热气带着酒气,烫得他皮肤发麻。
“亦青兄,松点,勒得我喘不过气了。”许言枫哭笑不得,却又舍不得真的推开他。
怀里的人没应声,反而蹭了蹭他的颈侧,像只撒娇的猫。
一路走回房间,南亦青嘴里都在碎碎念着什么,声音含糊不清,许言枫仔细听了听,只捕捉到几个零碎的词,像是“……很好看……”“……好香……”,还有反复出现的“喜欢”。
他愣了愣,随即失笑,大约是喜欢这酒的味道吧,醉成这样还惦记着。
将人放到床上时,南亦青却拽住他的衣摆不放。
许言枫只好脱下外袍,他却又抓住内衬,指尖勾着布料往下扯,竟硬生生将他半边衣襟拽开,露出锁骨处的肌肤。
“别闹。”许言枫的声音有点哑,借着月光看他泛红的脸颊。
“别走……”南亦青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委屈:“陪我……”
许言枫看着他攥着自己手腕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忽然就狠不下心了。
他叹了口气,用法力灭了烛火,在他身侧躺下,刚躺下,南亦青就像找到了抱枕,立刻滚进他怀里,手脚并用地缠上来,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好好睡觉。”许言枫拍了拍他的背,像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小动物。
“不要~”南亦青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醉后的慵懒,手指还在他胸口胡乱划着‘哥哥’,“你叫我哥哥,我就睡。”
许言枫:“……”
他偏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着南亦青近在咫尺的脸。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鼻尖因为醉酒而泛着红,像颗熟透的果子。
“别闹。”他低声道,语气里却没什么力道。
“求你了。”南亦青不依不饶,带着点耍赖的意味,“叫嘛叫嘛叫嘛……”
那声音软乎乎的,像羽毛搔在心上,痒得人没办法,大有一股不叫我就一直喊的劲。
许言枫闭了闭眼,终究还是败给了他,极轻地喊了一声:“哥哥。”
怀里的人瞬间安静了。
过了片刻,响起一声满足的轻笑:“嘿嘿,叫的真好听……”
话音刚落,呼吸就渐渐平稳下来,显然是真的睡着了。
只是那抱着他的力道,半点没松,依旧像只树懒似的,牢牢挂在他身上。
许言枫维持着被束缚的姿势,听着怀中人均匀的呼吸,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味道。
他抬手,轻轻将被子往上提,指尖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动作不自觉地放柔了。
“晚安,亦青兄。”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这场醉后的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