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看到苏老板的威名,如果不是用这法子,哪能让苏老板记住我们呢。”
闻言,站在苏沅后的阿初脸更黑。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苏沅冷静地问道。
“我们想在您手下做工。”
“做工招聘一楼后院左转,来这里做什么。”
两人说着些对苏沅漂亮话,但她并不想听,抬头看了看阿初,与他对视。
直到听到“愿意做任何事,只想留在这里”女人抬头望向对面男女。
随着两人的弯腰,他们的腰间系着的东西反光着。
苏沅看后,嘴角弯出了弧度,仿佛揣了一肚子坏水。
“阿初,你带他们下去吧。”
语毕,还没听两人的名字便走出屋门。
今日,行旅驿来了两位新人,容貌较好的他们吸引了不少目光。
“沅娘,你觉得他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闻言,苏沅摇摇头,有示意男人往他们腰侧看去:“不知道,但他们是花楼的人,那腰牌还明晃晃地晃着呢。”
“花楼的人?她们怎么敢!”
“不急,那两人应该是新人,看那腰牌这么新。”
这半天,两人有时就依着栏杆,从下往上看着两人东跑西跑,在各桌台间穿梭。
直到夜幕降临,人也走到差不多,现在还留下的也是留宿的人。
“阿妹啊,这堪比在楼里练舞累啊,你说咱们接这活划算不?”
“早知道不接这活了,或者加点价了。”
两人扶着桌子弓着腰,为了表示自己今日两人根本没停歇过。
忽然,两道影子出现在楼梯口。
“二位,今日如何。”
听闻这声,两人努力地直起身,脸上挣扎出甜蜜的笑容,想出声但先发声却是嘶哑的喉咙。
“我看你们身子就是练舞的好苗子,怎么来这儿呢,我看花楼就挺好的。”
听到,花楼二字,两人的笑容不约而同地停顿了一下,眼神迷惑着,仿佛不知对方在问什么。
“苏老板,您在说什么呢?”
“她的意思是花楼不好好待着来这干嘛。”站在苏沅旁如黑面神的阿初开口道。
“阿初,别这么凶,人家还是新来的。”苏沅眯着眼,轻声开口道。
眼前人脸色变得迟钝起来。
“您,您知道了?”
“你们的腰牌这么新,来这也舍不得摘下,虽然大部分人都不认得这腰牌,但既然来了,好歹也伪装一下吧。”
苏沅指向两人的腰侧,他们的头又同时看向腰牌。
两人的脸变得煞白。
“你们不知道这位苏老板救了你们楼里的林姑娘吗?”阿初又幽幽地开口道。
闻言,两人仿佛被重锤狠狠地锤在地上,面如死灰。
“林,林姑娘!”
“完了,哥,回去之后我们还能看到明日的太阳的吗!”
话音刚落,兄妹两人埋在对方颈肩,痛苦地嚎叫着,仿佛今日是活着的最后一天。
“行了,别叫了,说吧,谁派你们来吧!”
苏沅揉了揉眉头,两人的音量越来越大,吵到了隔壁院的留宿的客人可不好。
“我,我们,不能告诉你们。”那对面的男子先开口道,而他的妹妹则躲到他的身后。
“刚刚念在你们是花楼新来的,留个情面而已。”苏沅的脸在阴影里,声音又忍不住上扬,“既然不说,我现在就去花楼找林姑娘去。”
“别,别!等一下,苏老板!贵人!”
喊完后两人又转过身示意要商量。
眼见这动作,苏沅又往两人移步,阿初紧随其后。
“那人给你们价钱多少,我出个两倍?”
对面兄妹吓得不敢说话,只是退步。
“三倍?”
两人在退一步。
“不会是五倍吧?您二位真是狮子大开口。”
兄妹俩已经被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沅娘,别跟他们说了,现在我们就去花楼叙旧吧,正好你也喜欢那里的花糕。”
阿初向前一步,冰冷的眼神刺向对面二人。
“等等!等一下!”对面的哥哥突然出口。
语落,几人的目光汇集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