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的忙了,等都结束了再试吧。”他推辞道。
语毕,几人开始忙碌,中间有人进来帮手,但对于另一边冒着黑气黑锅,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
厅内,各个菜式逐渐再上,一旁还有奏乐的人。
毕竟两方的比试对于虎头寨只是添个彩头。
“二当家,两方菜都好了。”
“那就上来吧。”
两道不同样式的菜被如流水般摆到桌子上。
“小姐的菜就是好吃。”
“嗯嗯,上等佳肴,只不过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
台下一人看着李真元独自盛一碗另给高座的二当家暗自落泪。
二当家的,对不住了,我阻止不了小姐的心意啊。
高座上的人看着冒着黑气的食物,又看着底下人吃的津津有味,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这李真元是知道自己的心思,借此毒死自己吗。
这时,她放下碗,小声地对着二当家道:“李叔。”
二当家回看,等待着她的下一句。
而底下,苏沅和阿初在旁等待着。
旁边一个虎头寨的人正盯着她,他左看右看,仿佛要看出点门道来。
苏沅感受着刺眼的视线,也回看过去。
突然,那人站起指着苏沅,对着上面的高座上大声喊道:“二当家,那是花楼偷听的人。”
这句话,打断了李真元还未说出的话,而二当家立马站起。
所有人的视线往这个方向集中,空气也也凝固了,阿初往前挡住苏沅的身形。
突然,门前突然扰动起来,正当二当家揉着眉头想找人问话。
门那边一群人闯进来,拿着刀枪。
一进门,指着上面人大喊。
“李关,你这个竖子,不好好辅佐小姐,偏要大当家位置,小姐念多年情谊,但我先行动手,你从这个位置下来,不然你的头落地。”
闻言,二当家的心一下子沉下去,这么多年终是要撕破脸皮了。
而底下二当家的人也认清亲请款函,也纷纷拿着武器,与对面对峙着。
“李叔。”
李真元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扶着腰间的刀。
“李真元,你的父母虽然把你托付给我,辅佐你做大当家,但是这么多年我也尽心尽力对青叶山,我想要这个位置不过分吧。”
一时间场面混乱。
底下两方打的不可开交,有些二当家的人还得去追苏沅和阿初。
阿初提着从不知从哪里找的刀,又提着苏沅衣领,企图冲出包围。
又一闪身,他起手一劈,拉着苏沅躲掉了其中的偷袭。
美酒倾洒,桌台翻倒在地上,刀剑碰撞声夹杂着盘碟碎的乐音。请来的人或是中立的人早已推退在一边。
突然不知是的一踢,中间篝火倾倒,火苗迅速沿着木头四面攀爬,有因遇到酒精,火苗不断壮大。
起初打的上头两派人并没有注意到,只是踩灭了起头的火苗。
直到上面燃着木头从上面掉落在地上,众人才反应过来。
场面乱的一锅粥,打架的打架,逃生的逃生,火星随处飘落。
“阿初!”被火烧断的木头从天而降,苏沅被紧握的手腕突然松开,随后被巨大的力度推到一旁的空地。
火焰吞噬了一切,而火焰中阿初已被砸伤。
“快走!”他捂着伤口大喊道。
“阿初,走不了,路被阻断了。”
周围的温度不断攀升,扭曲着环境,女人的身影蹲下,不顾灼热吞噬着手掌,将压在他身上重物推开。
阿初感受着背上的湿意。一件被水沾湿的外衣披在两人身上。
“哪儿来的水。”他问。
“放心吧不是酒,你一推开我,刚好旁边有一水缸,里面有几条鱼,可能是用来摆设的吧。”
终于,苏沅搬开重物,又将被水沾湿的布条掩住他的口鼻。
阿初的手伸向苏沅,他细细摩挲着被灼热而伤的手,即使在危机情况下,他也感受不到疼痛。
她来救他了,就像在那天初见那样,没有抛下他而是在他身边,而且披着同一件外衣。
即使火舌不断吞噬周围环境,男人幸福的快要死去,即使现在被火吞噬了也甘之如饴。
手不断侵略着,最后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