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连连称是,承诺绝不会是黑店,又说着自己的想法,以这座大型驿站为中心,向周边继续开发小型的驿站,形成一体化连锁式。
闻言,袁家夫妻低头思索,表示是个好想法。
并且称赞苏老板不仅有个好头脑,还将他们的女儿劝回家好好读书,未来一定鼎力相助。
夜深了,两人该走了。
袁夫人叫住两人,介绍的曾是宫内的御厨,若驿站生意也需要的,可以请他来。
苏沅回想起白天阿初的异样,推辞道,驿站不图精致菜式,以后有什么达官贵人来,再来请也不迟。
说完,行礼告辞,与阿初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之中。
——
松山镇传遍了,街上那栋破落建筑,由苏老板从袁老爷手中接手了。
镇上的人看着那栋建筑整修的人来来往往,不时有货物卸下。
而对于苏老板怎么接手,镇上的人们议论纷纷。
“听说是苏老板请到了如宝坊的杜师傅上门赴宴。”
“不不不,我听说是苏老板重金求得的。”
但无论怎么猜测,镇上的人就是不敢从男女关系猜测。
一是因为袁家家风清明,夫妻二人恩爱多年。
二是虽然苏老板雷厉风行,但是与自己的爱人粘粘腻腻。
有眼睛的人们自然不敢多嘴。
又听说这不仅是驿站也开放部分酒楼生意,全场半价。
这消息让普通人摩拳擦掌,时刻准备着驿站的开业。
直到在一个普通的吉日里,苏沅的商业版图的第一步,驿站终于开业了。
在行旅驿崭新的牌坊下,人流量多的惊人。
一些商队听闻松山镇有袁家大户背书的驿站开业纷纷预订,小谷和妙儿娘等人在前台焦急地对账。
而镇里的人们也想尝尝新开业的店里的菜式,踩破了门槛。
行旅驿很大,而且袁家还附赠了一些地盘,每张桌都挤满了人,后院里堆满货物,马厩里的不时迎来新的马匹。
传菜的人麻利地绕着人群,将食物传在桌上,而食客们也连连称赞。
一些吃饱喝足的人们这时也抬起头,惊讶地看到了熟悉的人。
那是离开的女人们,曾以为她们会苟且生活,但没想到在行旅驿工作。
这家驿站建设的初期就引人注目,因为苏老板根本没有放开要招人,以至于镇上人都奇怪的很。
直到今天开业,原来是招了住在镇上北边的女人们。
一些人看到表现出了丝异样,但是抬眼望去,身材高大男女守卫们分散在各个角落,这才作罢。
苏沅在楼上安排着人手,又不时在大厅内,厨房与后院穿梭,忙到脚不沾地,直到晚些时候,人少了一点才坐下喝杯茶。
阿初在旁边端来几盘小食,脸上沾着刚刚洗了把脸的水珠。
两人坐在一起看着对着账本。
突然,门大开,妙儿如鱼一样穿梭在苏沅身前,而她身后传来妙儿娘的劝阻。
“恩人,你帮帮我吧。”
苏沅被吓了一下又冷静下来,她放开账本,手指拭去妙儿的眼泪,等着妙儿开口。
“家那边传来我的朋友伤了,恩人能帮我找找大夫吗?”
“妙儿!”
妙儿娘也从后边追上来,她先跟苏沅道歉,又接着把妙儿摁在怀里,不一会儿,妙儿的眼泪沾湿了她的外裙。
“苏老板,对不住了,妙儿惊扰你了。”
苏沅陷入沉思,妙儿的朋友她有点印象,之前在街上看到她与她朋友手拉手在风筝店外。
她做出决定,带着大夫一行人备车前往北边郊区。
马车的车轮重复地转着,苏沅看着妙儿焦急地模样,从未感觉到这条路有这么长。
天上的月亮高悬,他们到地了,只见妙儿先行一步在前面带路,见到了那位朋友。
那女孩左腿似乎是被砸到了,流着血又红肿,看着十分可怖。
妙儿呼喊着飞奔在她身边,大夫紧跟其后,看了看拿出药箱为她处理。
又对院内大人说,要接在镇里仔细处理,但是时间已过去很久,但可能会落下后患。
闻言围在她身边的亲人们掩面而泣。
苏沅看着他的动作和宣告,想法从心底涌出。
阿初在她身后看出来,轻声从耳边探问。
“我想在驿站开医馆,再找大夫们教她们医识,不求多深奥,而且以后驿站开在哪里,就在哪里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