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的,不过是很小的时候。”
【我也是广东人,是13年的时候。】
【对呀,那雪下的老大了,我们还放假出去玩雪了。】
【主播粽子吃甜的咸的。】
“粽子?我肯定吃甜的啊,我全都蘸白糖吃,粽子蘸白糖吃才好吃。咸的怎么吃啊,好难吃。”
【我也吃甜的。】
齐忻琮:“我们吃咸的。”
“哎!终于来了咸的了。”
周致礼看着弹幕一个一个问有差异的话题说:“我们这边大多喜欢甜口吧,啊那也不全是,反正我喜欢甜口的,甜豆浆甜豆腐脑,番茄炒蛋也是甜的。”
【口水流出来了。】
“那南方立冬吃啥啊?”
“不是饺子吗,当时基地还在训练。”
周致礼思考了下:“哦对,忘记了。那其实南北也没差多少,我以为你们都吃汤圆的呢。”
【主播问下你们青团吃甜的咸的。】
“好了!弹幕别发这种若隐若现的对立视频了!”周致礼拍桌,“哎,人皇桥还有30%……”
【笑死了,讲话还不忘打游戏。】
【敬业主播。】
“真没差多少其实,吃甜不能吃咸吃咸不能吃甜?其实不管什么地方各种口味都有的。”周致礼念绕口令般地讲完。
【就是,各个地方都不是封闭的。】
“只是,这里味道太清淡了,我回家都快吃不惯我家乡菜了。”
【呜呜,我也要回家,我也要吃东北菜。】
“大东北,是我的家乡~”周致礼说着说着就唱起来了。
【大东北是我的家乡。】
【大东北是我的家乡。】
【大东北是我的家乡。】
“哈哈哈,有什么推荐的,我也想尝试。”好久没讲话的南方人低笑了几声后说到。
“太多了,你以后来我这边玩就知道了。”
“知道。”齐忻琮模仿周致礼,把“知”这个字念第二声。
“呵呵呵,知道。”周致礼念回一声。
“知道。”齐忻琮不放弃,又念了二声。
“哎呀~你干吗?其实我们普通话很标准的,只是我们控制不控制得住的问题。”他讲急了,脸颊微微泛红。
齐忻琮在麦里听到那边发出“哐当”一声,回应:“你那边暖气很热?要开窗户么?”
“呃……”
“哥哥!”
周致礼原本的张口结舌变成了心跳漏半截。
“回去回去!作业写完了没。”周致礼摆摆手驱逐小周妹妹。
“哥哥你说、你说好要陪我玩的。”
“我在游戏,你出去。”
“你一天到晚就坐在这里打游戏啊?你懒死了。”小周责怪哥哥时,嘴巴也不结巴了,把腰挺地直直的。
周致礼无语:“我在忙呢。”
“啊啊不行,你说好陪我玩的,我作业都写完了。”
“找妈妈去。”
【礼仪你妹妹声音好可爱。】
【让妹妹也玩第五人格吧。】
“来,按这个!哇真棒,一下子就校准了。”
“嘻嘻嘻嘻。”小周笑起来,笑声清脆悦耳。
【好奇妹妹长得有多可爱。】
“弹幕别老发这种行吗,我就不开头,保护未成年。”
“你不也是未成年。”
齐忻琮这一句直接给周致礼叫醒了:“哥明年,啊不对,今年、马上就成年了。我可比你大啊。“
“啊?哥哥,你在和谁说话。”小周摇了摇周致礼手臂。
“嗯……哥哥朋友,一起打游戏的朋友。”
“那他叫什么名字啊。”
“叫……”周致礼停住,怕教全名小朋友太难,“叫心从哥哥……”
“心从哥哥。”
“嗯嗯嗯,好。”
……
周致礼感到整个世界都耳鸣了。
我刚叫谁了?
我刚才停顿的那十秒,在思考什么……
在思考怎么让我妹、叫出口容易。
完全忽略了——哥哥,这两个字。
就这么直抒胸臆、顺口地喊出去了……
我草。
他还敢回。
周致礼想着,操作都变畸形了。
没事的没事的,无人在意。
周致礼把刚才只开了点缝的窗户开成半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