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忻琮:“我是DME-Eiren。”
由于他们介绍的句子越来越短,语速越来越快,某位队内公认傻子没睡醒开始胡言乱语。
无言:“我是*&%@#……”
周致礼奇怪地转头瞄了一眼他:“我是礼仪。”
“好的!我们第一个游戏是谁是卧底~输了的人很荣幸获得我们的怪味豆惩罚哦~”
运营将一盒花花绿绿的糖果放在桌上,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开始,每人随机摸一张卡片,分为平民、卧底、还有一个是空白纸。”
周致礼打开白纸,写着:上海人。
他盯着看了两三秒,大概对卧底词有了猜测,是不同地域的人。
旁边的无言打开白纸,脸上表情和怪味豆一样花花绿绿的,引得周致礼不得不盯着他看了好一会。
“好,现在从第一个人开始。”
初遇:“我这纸上是一种人。”
尘心:“这么保守吗。我这个也是一种人,某个地方。”
齐忻琮:“呃,这个地方比较受欢迎。”
无言:“会下雪的地方。”
周致礼:“经济很发达。”
初遇:“经济很发达?我之前去过一次,反正老外很喜欢来旅游。”
尘心:“有标志性建筑。”
齐忻琮:“标志性建筑很高。”
无言:“说话有口音。”
周致礼:“冬天很冷。”
运营:“好两轮了,你们说得也太没意思了吧,投票吧。”
一瞬间,无言被千夫所指,而他本人弱弱地抬起食指指向齐忻琮。
无言瞳孔瞪大,指着别人的手指忽然对准自己:“怎么?我被票出去了?我有话要讲好吗……”
齐忻琮:“有什么好讲的,你居然还投我,卧底就要被淘汰的好吗。”
运营:“现在先不公布,你们自由讨论,之后可以换票。”
无言看着运营在后面沾沾自喜,自己被四个人围着也有苦说不出。
尘心:“无言你是哪里人?”
“我……北京的啊……”无言压着嗓子,显得有些口齿不清。
“等等!不是在讨论游戏吗。”
“心从他居然说标志性建筑很高!唉,是你说的吗……”
众人沉默的两秒,似乎真的在思考那句话是谁说的。尘心爆发出了第一阵笑声,其他人开团秒跟。
“哦~你这是自爆了。”
初遇:“你这是自爆了,我们就死定票你。”
齐忻琮:“全票打飞这个4号。”
周致礼:“你不会上面写的就是北京人吧。”
无言弱弱地回了一句:“对……啊。你们的是什么?”
“我们是上海人喽。”
此时周致礼正在低着头狂笑:“怪不得无言看到那张牌表情那么复杂,抽到娘家了。”
无言:“我有一个疑问,上海会下雪吗?”
初遇:“应该是下的,但是不大。我去旅游的那次,晚上下了霜。”
尘心在一旁拱火:“京爷不会觉得南方都不会下雪儿吧。”
他的“京味”念得抑扬顿挫的,听得无言满身鸡皮疙瘩。
牵制位跟着OB位就是开团秒跟,周致礼手指交叉撑在膝盖前,打趣道:“连东方明珠都不觉得高,不愧是京爷。”
无言哂笑:“呃,今这个豆汁儿我忘记喝了………”
随后加了一句:“够了够了,还录着呢,再这样讲要被喷了。”
他垂死病中惊坐起:“都怪运营出的鬼题目,搞什么东西,加深刻板印象。”
躲在摄像机后面的运营发话:“这样你们才能更了解对方啊,你们分别说说你们来自哪里。”
尘心手肘搭在初遇肩上说:“我和初遇都是安徽的,那里倒是会下点雪。”
齐忻琮:“我就是广州人。”
周致礼:“黑龙江。”
手还搭在初遇肩上的尘心探头问道:“我c了,难怪你比我高半个头。”
无言坐在中间,看着话题转移成功,心中正窃喜着,又被运营捕捉到偷笑。
“好——现在开始惩罚环节。”
“处罚人需要转包装上的转盘,决定吃什么颜色的糖,一种颜色有两种口味,正常或怪味。”
无言嘴角抽搐地端着盒子:“我可以去镜头外面吃吗?”
周致礼把他按回:“还没开始抽呢,万一是好吃的呢。”
无言咽了口口水,苦笑着盯着在一旁看戏的,眼神仿佛在说:行。
他掀开盖子端详盒子里面色泽大小相近的怪味豆,随机拿了一颗往嘴边送,但最后却顿住了。
“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尘心:“快点呀,吃个糖这么怕的。”
无言捏着糖的手返回原路程,却被周致礼截胡,他接过无言手里的盒子往外拉:“你手碰过了,等会儿哪个不幸的人吃到你拿过的……”
尘心:够了。
他干脆闭着眼一整颗送进嘴里。
“呕——”不到两秒的时间,他就双手捂住嘴,歇斯底里地发出卡在喉咙里的嘶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到模糊的尘心、扭头嫌弃无言吐在手心的初遇,还有旁边两脖子往后缩的齐忻琮和周致礼。
无言不顾混乱跑出了镜头,可怜地蹲在垃圾桶旁边吐出口腔不停分泌的苦水。
折耳根、芥末、苦瓜,他将毕生想到的难吃的东西想了个遍,甚至还想到老家豆汁的酸涩味。
运营等他回来:“刚看到这个处罚环节节目效果甚佳,所以下一个环节是味觉挑战!不同等级的味觉,例如辣度,每个人描述,最后排顺序,输了全体惩罚,所以是个团队游戏~”
全体人:……
齐忻琮抱着双臂,淡淡道:“输了吃怪味豆吧,刚好中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