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灼华好气道:“不知道,那你暗示我留下来干嘛?”
“当然是一起找出答案,我们准备北上去燕市”
“燕市?”
那里是首都,平时高铁都得五个小时,全靠走?而且一路上还不知道有多少怪物等着,易灼华感觉自己上了贼船。
“对,那里也有人跟我们一样,而且已经有专业人士在研究,说不定就等着我们到来,便能解开谜题。”
听到研究两字,易灼华下意识的头皮发麻,自己并不想成为试验品和研究对象。
而且这人的想法有点天真,凭他们几人解开谜题又怎样?还能拯救世界不成?多么中二的英雄主义想法!
“我凭什么相信你?再说谜不谜题的,解不解开的,我并不感兴趣,也不会跟你们去燕市。”
周澜笑了两声说道,“你别紧张,跟我来。”
易灼华跟着周澜回到里屋,屋子里陈设简单,靠窗的床上被子叠的方方正正的,一看这“豆腐块”易灼华就确定了这两人一定是军人,至少曾经是军人。
周澜从靠床的小柜子里掏出一个文件袋,递给了易灼华看,这里面是退伍军人证明。
“我和文嘉曾经是戍边军人,退役后选择回家乡发展,燕市那边确实有跟我们情况一样的人,是我师姐,研究的事情就是她父亲组织的。”
“哦,对了,她隶属于某部的现役军人。我们都不是坏人,只是不想放过任何一点改变现在这种局面的机会而已。”
易灼华动摇了,现役军人?那么说明他们背后很大可能就是官方,说不定集国家之力,真的找出控制病毒的方法。
既然如此大不了就是个死字,反正已经感染了,也不会有更糟的情况了吧。
“你们俩个都梦到过?还有多少人也有过这个梦境?”
“文嘉没有,据我所知就你我,以及我那位师姐。不过据我师姐所说,她能感应到燕市应该还有一人,跟我们情况是一样的,不知道他们找没找到。”
“你们还有联络?现在通信和网络不都断了吗?还有你说的感应是怎么回事?”
“是,昨天上午最后一次联络后,我们就失联了。现在不光是通信和网络,就连一些高科技仪器、武器也都失效。”
“至于感应,我觉得应该是独属于我们这种“做梦人”的感觉吧,具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熟悉、跟我应该是同类人。”
还真是,易灼华皱眉,自己第一眼看到周澜的时候,就莫名觉得很熟悉来着。
“那……”易灼华还想再问,被进来的文嘉打断了。
“澜哥,吃饭了。诶,那个谁,吃饭。”
“我叫易灼华。”
“嗯,名字还挺诗意的,灼灼其华,嘿嘿,吃饭,你俩吃完饭再唠。”
“好吧。”易灼华只能闭嘴,跟着两人来到厨房。
好家伙这俩人烧的是土灶柴火,直接省去了没气没电的烦恼。锅里是一锅红薯稀饭,边上贴的黄黄的小饼,目测应该是玉米面的。
易灼华咽了咽口水,暗骂自己没出息,干粮才嚼了几顿而已,就馋成这样。
别看这两人五大三粗的,做饭还挺不错的,狠狠地吃了一顿后,文嘉端着槍在农家乐周边巡视,易灼华跟周澜仔细的聊了一上午。
原来,文嘉并不是“做梦人”,只是感染变异的人,不过刚感染变异的时候,忍住了嗜血的冲动。
坚持了五个多小时后,实在抵不住意识消散的侵袭,被周澜给捆了起来,硬生生的熬了二十多小时。
周澜不但没给他吃生血肉,连米面粗粮都没给这家伙吃,后来周澜就是用今早的方法,愣是这么生生的给文嘉的意识扳了回来。
而周澜则跟易灼华一样,最初高烧然后发现自己感染,但是意识一直是清醒的,同时,只要睡觉或者浅眠,就会做到那个梦。
梦里一直都是那几个词,车轱辘话似的反复念叨,生怕做梦者忘掉似的,但总也说不清。
据周澜那位师姐猜测,或许只有同为“做梦人”聚齐,才能知道完整的梦里的内容吧。因为她在两天前跟周澜见过一面,两人当天就多梦到了两个新词。
事情的发展朝着玄乎的方向狂奔而去,但也由不得易灼华不信,深思熟虑后,易灼华决定跟周澜一起去燕市。
表达了自己愿意去燕市的想法后,周澜并没有急着上路,而是和文嘉带着易灼华去了农家乐的后山。
这里是市郊,眼前的小山包是哥俩同鱼塘一起承包的,本来是用来散养鸡鸭的,结果现在鸡鸭也变异了,跑的跑,死的死,还有一些成了那些怪物的口中餐。
现在整个小山包都静悄悄的,原来的小树林都躺倒了,变成了光秃秃的沙漠。
“来这里干嘛?等会碰到怪物怎么办,你们也没带槍来。”易灼华看着死静死静的山包,不安的问道。
文嘉笑的跟个痞子似的,道:“给你开开手,带什么槍呀!等着,我给你们撵一波过来。”
“小心。”
“知道了,澜哥。”
看着一溜烟跑远的文嘉,易灼华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