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呆坐在窗前看着眼前来往的人觉得无比无聊,在这待了两个月,虽然我能具现出食物,但是他们也还是会出去找些枪械和锻炼,用库洛洛的话说,就是人不能太过于安逸,所以…我就总是被一个人丢在家里。
我用手摸了摸自己锁骨处的那片粉色的梅花花瓣印记,“哎,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力量啊?”我叹着气说道,锁骨处的梅花花瓣印记是力量封印的标记,一旦封印解开印记的颜色便会由粉色变为红色。
我关上窗子,走到库洛洛专用的书桌前看着上面的书发起呆来,发着发着,突然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具现出除了食物以外的东西,正好又看到书桌上的书,那便试试能不能具现出我喜欢的‘傲慢与偏见’这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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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库洛洛的书桌前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手中的‘傲慢与偏见’,我没想到具现出除了食物以外的东西竟然那么难,竟然从白天具现到了晚上才具现出这本书,现在我感觉身体好烫好难受,好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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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窝金送给我的床上,房间里没有任何人。我想应该是他们回来后发现我昏倒后便将我抱回房间了吧,又看了眼窗外,是白天,估计他们出去忙了吧,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好烫,起来洗个冷水澡吧!
我摇摇晃晃的走到门前,可是,我忽略了我现在的身高和门把手的高度,我满头黑线的看着门,希望能将门看开。
只听‘咔嚓’ 一声,门从外面被打开,我揉揉眼睛看清了来人,只见玛奇端着一盆水站在门外,玛奇看到我站在门口,走进来将门关上,把水盆放到我床前后又把我抱回床上。
我看着玛奇用毛巾给我擦脸,心中想着她不会在我昏睡的这几天都这样做吧?
“玛奇,我睡了几天?”玛奇看了我一眼,“十天” “那么久啊?玛奇,我身上好烫我想泡个冷水澡。” “好,你等下,我给你放水去。”
我惊悚的看着玛奇答应我的要求后走了出去,玛奇竟然答应了,还亲自给我放水去了?
‘咔嚓’听到门声,我以为是玛奇回来了,没想进门的是库洛洛,才六岁的库洛洛走进来后就坐在我床边盯着我看,那眼神像是要把我活吞了一样,看的我身上直冒冷汗,不过让我身上的温度下降了点。
“你怎么了?”终于开口了啊大哥! “用念过度” “嗯?做什么了?” “具现了一本书” “……为什么具现?” “因为看到你书桌前的书就想具现了……” “……”库洛洛一言不发盯着我看了良久,看到我快成个汗人了才开口,“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了。”说完,就真的走出去了。@_@你就这样走了?也好,这样我就不会被库洛洛当成储备粮打包给飞坦了。(你是对储备粮这三个字有多大的恐惧?)
不一会,玛奇就回来抱着我去浴缸那里,(自从我来之后,这个本来什么都没有什么东西的家就被我添置了好多东西,虽然东西都是窝金搬进来的)进过客厅的时候我看到所有人都待在那里,哎?好像还多了一个人?
“那是新来的,叫富兰克林” 玛奇为我解答了困惑。原来那就是富兰克林,富兰克林现在还是小孩子,而且看起来还蛮可爱的,我抬起我的爪子给富兰克林打了个招呼,富兰克林看到后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嘿,还真是纯情啊!其他人也都看到了我,窝金是最先冲过来的。
“小花,你终于醒了。”(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我冲着窝金点点头,窝金又捏了捏我的脸,“好烫,你的身体怎么还这么烫?”窝金这一说,信长也凑过来了摸了下我的手,“果然好烫!”
派克走过来从玛奇身上接过我,“怎么还是那么烫?”飞坦也过来掐了一下我的手臂,“啊呜,好疼啊飞坦。”
“那么烫,别把储备粮给烫熟了。”飞坦你个坏蛋,哼哼,我瞥过脸不去看他,“我不过是念用的过度了,现在身体出现了虚弱状态。”“什么?你竟然用念过度,你个白痴知不知道爱惜自己,你可是储备粮你……”飞坦对着我开展了长篇大论,我看了一眼正在说话的飞坦,对着派克说:“玛奇已经帮我放好了洗澡水。”
派克心领神会的抱着我离开了飞坦的语言攻击地段,看着飞坦炸毛,然后被玛奇拦下,心里表示很爽。
自从那天我告诉大家我是念力过度使用后,大家都没有找我具现食物,而且我身体的温度也一直没有降下去,大家都问我为什么还是那么烫,我知道这是我过度使用念力所导致的身体过度虚弱,所以我很诚实的告诉了他们。看到大家为我四处奔波的找可以让我身体恢复的东西时,我感觉我又有了个家。
晚上,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房间,黑黑的,估计是晚上吧?我起身慢慢摸索着床边的灯的按钮,摸到了,按下去,没亮?又按一下,还是没亮?看来是停电了?我翻身下床却因为天黑看不到拖鞋,只好光着脚走到门前。
‘啪啪啪’ “玛奇在不在?” “玛奇?” “窝金?信长?” ‘啪啪啪啪啪啪’ “飞坦?飞坦?”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库洛洛?富兰克林?派克?你们在不在?”‘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的四周都是黑黑的,我心里充满了恐惧,从前世我就怕黑,这一世经过灭族我更是惧怕黑暗,我不停的拍着门,我希望他们能听到拍门声而为我打开门,我喊着他们的名字,一个一个的喊道,手没有停歇的拍着,我的声音渐渐被我的哭声压过,我的手拍到没有知觉才停下。我慢慢的退到自己认为安全的区域蹲下,将头埋进自己的怀中,我听着窗外的虫鸣声,心里却是越发凄凉,我的眼泪不停的涌出,我的耳边又充斥了那时候族人的哭喊声,连门的咔嚓声都没听到。
“储备粮储备粮你哭什么?” 是谁? “死花望你哭什么?快回答我!” 是飞坦!我耳边族人的哭喊声渐渐褪去,我看到眼前拼命摇着我的飞坦,虽然看不清模样,但是却如救命稻草一样,我哭着扑到了飞坦怀里,“哇…………” “哎?你别哭啊?到底怎么了?” “好黑,好多哭声,我好怕……” “……没事,有坏人我让窝金帮你打跑,只要你给我当储备粮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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