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沉吟片刻,道:"太后,婉儿还有一策。"
武则天道:"婉儿请讲。"
上官婉儿道:"婉儿以为,太后可先削弱张柬之的势力,让他在朝中失去依靠。待他势力被削弱后,太后再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将他革职。如此一来,既除掉了张柬之,又不会引起朝中的不满。"
武则天听后,点头道:"此计甚妙。婉儿,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上官婉儿连忙道:"太后谬赞,婉儿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
武则天又道:"此事交由你去办。记住,需高度保密,切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
上官婉儿应下。
接下来的几日,上官婉儿按照武则天的指示,开始削弱张柬之的势力。她先是暗中联络一些与张柬之有矛盾的大臣,让他们站在武则天这边,从而削弱张柬之的势力。接着,她又派人暗中监视张柬之,防止他做出不轨之举。
果然,没过几天,张柬之便察觉到了异常。他开始变得警惕起来,暗中加强了防备。上官婉儿看在眼里,心中明白,张柬之已经有所察觉,接下来的日子,斗争只会更加激烈。
一日,上官婉儿在御花园中偶遇张柬之。那日,她正在一处僻静的亭中读书,张柬之忽然出现,让她颇为惊讶。
"上官昭容,"张柬之道,"今日能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巧啊。"
上官婉儿连忙起身行礼:"拜见张大人。"
张柬之道:"不必多礼。今日我来,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上官婉儿恭敬道:"张大人请讲。"
张柬之道:"昭容如今深得太后信任,在宫中权势不小。我好奇的是,昭容为何要如此忠诚地效忠太后?昭容难道不知道,这宫中,从来没有人能够永远得势吗?"
上官婉儿心中一动——张柬之今日这番话,分明是在暗示她,可以站在自己这边。她恭敬道:"张大人,婉儿为何要效忠太后,大人心中应该明白。天后对婉儿有知遇之恩,婉儿若背叛天后,便是不义。即便日后有什么危险,婉儿也甘愿承担。"
张柬之沉默片刻,道:"昭容能有此心,确实难得。只是我还是要提醒昭容一句,这宫中,忠诚往往是第一个被牺牲的东西。昭容若真的想活下去,必须学会保护自己。"
上官婉儿道:"张大人,婉儿明白您的意思。只是婉儿以为,保护自己不等于背叛他人。婉儿可以在不背叛天后的前提下,也为自己留些退路。"
张柬之深深看了她一眼,道:"昭容果然聪明,能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什么。今日能与你畅谈,深感荣幸。今后若有需要帮助之处,昭容随时可以来找我。"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上官婉儿独自思索。
回到尚宫局,上官婉儿将今日之事告诉武则天。武则天听后,点头道:"张柬之今日这番话,分明是在试探你的立场。他今日能直接对你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他已经开始慌了。"
上官婉儿道:"天后,婉儿以为,张柬之虽然表面镇静,但内心必然十分焦虑。他如今在朝中势力逐渐被削弱,若再不采取行动,恐怕真的会被除掉。"
武则天沉吟片刻,道:"你说得对。张柬之若真采取行动,我们便有机会将他一网打尽。"
上官婉儿道:"天后,婉儿有一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武则天道:"婉儿请讲。"
上官婉儿道:"婉儿以为,天后可放出一些假消息,让张柬之误以为天后并未察觉他的计划,从而放松警惕。等到他真正发动政变的那一天,天后再一举将他擒获。"
武则天听后,点头道:"此计甚妙。婉儿,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上官婉儿连忙道:"天后谬赞,婉儿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
武则天又道:"此事交由你去办。记住,需高度保密,切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
上官婉儿应下。
接下来的几日,上官婉儿按照武则天的指示,放出了一些假消息,让张柬之误以为武则天并未察觉他的计划。张柬之果然中计,他以为武则天毫无防备,便加快了政变的准备。
上官婉儿将这一切一一记录下来,准备呈报给武则天。然而,就在这时,武则天突然病重,卧床不起。
"婉儿,"武则天虚弱道,"我怕是撑不了多久了。你在我身边这么久,我对你的信任,你也知道。今日我想告诉你,我死后,你要小心提防那些反对势力,保护好自己。"
上官婉儿眼中噙着泪水:"天后,您别说这样的话,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武则天摇摇头:"婉儿,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我只希望,我死后,你能保护好自己,不要卷入那些权力的斗争中。"
上官婉儿泣不成声:"天后,婉儿明白。"
武则天又道:"对了,我死后,你若想离开宫中,我会给你足够的银两,让你过上安稳的生活。你若想留在宫中,我也会托付给李显,让他照顾你。"
上官婉儿泣声道:"天后,婉儿不知道该怎么做。婉儿只知道,天后对婉儿有知遇之恩,婉儿永远不会背叛天后。"
武则天微微一笑:"你有此心,我便放心了。"
接下来的几日,武则天的病情日益加重,上官婉儿日夜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终于,在一个月后,武则天驾崩,享年八十二岁。
武则天死后,朝中一片混乱。张柬之等人趁机发动政变,企图恢复李唐正统。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武则天早已做好了准备。
在张柬之等人发动政变的那一天,上官婉儿按照武则天的遗命,调动禁军,将张柬之等人一网打尽。张柬之被押入天牢,等待审判。
政变虽然被阻止,但上官婉儿心中的忧虑却未减少——武则天虽然驾崩,但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日子,朝中的斗争只会更加激烈,而她作为武则天的左膀右臂,也将面临更多的危险。
夜色深沉,上官婉儿望着窗外的明月,心中感慨万千。武则天虽然离开了,但她的遗命,她必须完成。从今以后,她必须更加小心,更加谨慎,才能在这复杂的权力场中活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