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给武状元选举头筹的百两黄金被盗。若有人看到印着官府字样的官银流出,请立即昭告官府,官府自当奉上五十两白银作谢。 百姓不以为然:“还不如自己留着呢。” “那是官银,有刻字的,怎么花啊你?” “磨掉呗!把那磨掉的金屑扫扫,还能再溶出一块金子来!” 官府的这则告示并没有得到百姓的争相讨论,以及寻找。不,大家都想找到那一百两黄金,但不打算奉给朝廷。 第三日,告示的告示旁又多了一则告示: 秦小公爷养的小蜘蛛跑了出去,他与其感情深厚,自丢了之后便茶不思饭不想,如果有人找到了小蜘蛛,秦府自当会双手奉上一百两黄金答谢。 这一看,不说人人为了一百两黄金而跃跃欲试,那些赌坊里押了秦楚会赢的人也纷纷寻找小蜘蛛。 原因无他——不少人把全部身家赌上了,要是因为那个原因导致秦楚在第二试发挥不当,害他们输了,可就完了! 这不,秦家第一护国将军府门前的人就没断过。 秦楚坐在太师椅上,偏过身子往后望去,排队的人一眼望不到头,个个手里拿着一只银色蜘蛛。 “这……”秦楚拉起桑渡走到一旁,一脸为难地小声道:“这人也太多了吧!——” 桑渡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花鸟市场里白色蜘蛛一抓一大把,为了那一百两黄金,大家都想来试试。现在小蜘蛛在石道生手里,你随便找个借口打发走就好了。” 秦楚道:“那要是被别人发现了我们计划怎么办?” 桑渡道:“哎呀不会。”说着将秦楚往太师椅上推去。 她把人按在太师椅上,说道:“你慢慢看,我去找师兄他们。” 走到门口,只见萧逢笑嘻嘻地倚在门框上,手里空空荡荡。 桑渡忍不住问:“你手里什么也没有,来干嘛?” 萧逢转动脑袋打量着第一护国将军,阴阳怪气地说:“借着那只白蜘蛛的光我等才能入到这将军府看看。这一看呐,还真是让我好生自卑,我与秦小公爷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不,丢了一只蜘蛛就花费百两黄金去寻。” 萧逢直起身,走到秦楚跟前,冷声道:“你们且回吧——” “你谁啊?!” 萧逢淡淡扫了一眼那说话的人,那人便怯了胆,颤声说道:“是、是你……” 萧逢淡道:“寻蛛这件事我接了,大家都回去吧,或者……”他拿出一枚毒丸药丹,漫不经心地把玩,“或者大家都跟我打一场,看看谁能赢了我。” 这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跑了。 见状,他一脸享受,傲气凛然,“他们都不及我,这件事舍我其谁呢?哈哈哈!” 他那般嚣张,秦楚心中有气,“杀人凶手作弊者,心狠手辣!我还不让你接呢!” 萧逢笑问:“难道你不想找那条小蜘蛛了?” “我!……”秦楚刚张口,桑渡一个飞身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对萧逢说道: “对对对,能者多劳……第一试我也在场,看到了你的潇洒身姿,凌厉手段。兵不厌诈嘛。为了找到小蜘蛛,我们且放放那些成见。” 秦楚怒瞪双眼。 等到萧逢离开了将军府,桑渡责备道:“叫萧逢去找蜘蛛本就是计划的一环,你还沉不住气不要他找。” 秦楚道:“我看他那猖狂的样子就实在忍不住。” “不管了。”桑渡一笑,“反正他上钩了。” 世俗之中,黄金百两,这是多么大的诱惑啊。 既然萧逢已经接招,那么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 秦楚、桑渡悄咪咪地赶到齐默他们布好陷阱的地方。 只见石道生低声对小蛇说了些话,随即放下它,它便直奔陷进中央。 桑渡忍不住问道:“什么样的陷阱?” 齐默答:“两人高的大坑,坑中有水,水深及腰,水底有钉,坑壁有极锋利的木刺,一旦落入,跟着天罗地网落下覆住坑面,将人困在其中,网上撒了软骨散,随着下落便会抖落到水中,又随着伤口进入他的身体,叫他暂时失去武功,不得出坑。” “这太狠了吧!”秦楚叹道:“现在这么冷,他在水里待个几个时辰,恐怕明天会高烧风寒。” 齐默无动于衷,“对待恶人就要用这种法子。” 秦楚问:“陷阱是谁布的?” 季玲伸手指向齐默。 秦楚默默朝他比了个大拇指,“狠人呐——” 桑渡“啧”了一声,打下秦楚的手,“不对他恨点,说不定他就会毒死你们呐。” 几人不知在灌木丛后待了多久,正当他们百无聊赖的时候,萧逢踩着枯枝落叶来了。 小蜘蛛察觉到有人靠近,一下子警惕起来。 萧逢看到它,不由地喜形于色,拿出蜘蛛的画像对比一番。 确定下来,他拿出食物把在手里,引诱小蜘蛛前来。 几番僵持,小蜘蛛就是不肯过来,他便将食物抛出去。
这下,小蜘蛛便动动身体蹿了过去,一口吞掉食物。 见这招有用,萧逢又抛出食物。 眼看小蜘蛛贪嘴被食物引诱,离萧逢越来越近,季玲急了,低声道:“石道生!——” 石道生道:“放心吧。” 果然,小蜘蛛吃了几口,便又唰地一下回到陷进之上。 见状,萧逢忍不住咒骂出声,“妈的!” 引诱不行,只得硬抓。
萧逢伏低身体,右脚脚尖轻轻往后一蹬,整个人如豹子般蹿了出出。 齐默喟叹道:“的确是好身手。可惜为人歹毒。” 秦楚道:“还好意思说人家歹毒,看看你布的那个陷阱。” 桑渡瞪了秦楚一眼。
秦楚不情愿地抿紧嘴巴。 萧逢眼看就要抓住蜘蛛,蜘蛛却朝他一吐蛛丝,猛地往旁跳去,没入了灌木丛中。 眼看这一爪没有找落,萧逢咬牙骂道:“死畜生东西!”说罢,双脚落地,踩在陷阱上。 说时迟那时快,他的整个身体往下坠去。 大吃一惊,他的双手急忙在空气里胡乱地一抓,随即迅速反应过来,双腿岔开,往陷阱上一踩,又轻轻地飞了起来。 居然没摔下陷阱! “啊!——”季玲觉得可惜,不服气,低叫一声。 谁知下一秒,萧逢一声惊叫,猝不及防地叫齐默布置的撒了软骨散的天罗地网住,坠落陷阱中。 “有陷阱?!居然有陷阱!他妈的是什么人做的!!?——”他在陷阱下发出怒吼,“给我出来!都给我出来!!看我找到他不抽筋扒骨!!——” 目的达成,季玲心情大爽,竟不自觉地揽过秦楚的肩膀。 这可把秦楚吓得冒出一身冷汗,赶紧往桑渡身边去。 见状,季玲愣住。 萧逢在陷阱里挣扎一会儿,没了动静,应该是软骨散起了作用。 齐默道:“他刚才说要报复我们,所以不能让他知道陷阱是我们做的。” 说罢,众人一起往回走。 桑渡问道:“仙人,小蜘蛛会自己回来吗?” 石道生道:“晚上就会自己回来了。” 回去的路上,林中忽起大风,卷起落叶飞满天。 桑渡道:“今天晚上应该会下雨吧。” 季玲却咯咯大笑,“下雨最好,叫那个登徒子泡在冰水里好好吃吃苦头。” “天寒地冻又下雨的……”桑渡却担心起萧逢了,她回头往陷阱的方向望去,却在一棵百年松木后看到一道白色身影。 是谁? 定睛看去,却见那白衣之人旁还立着一位玄衣之人。只是那黑衣人整个藏在树干后,身影时隐时现,看不清楚。 忽然,风吹开白衣人的斗笠,只见她唇鲜艳欲滴,皮肤光洁如玉,是位很美丽的女人。 她抱住黑衣人,倚进对方的胸膛中…… 桑渡倒吸一口凉气。 百花谷谷主娶现任夫人的时候也给李千秋下了请帖,桑渡与齐默都跟着去了,也看到了那位夫人。 那白衣女人就是百花谷谷主的现任夫人! 她抱的人是谁? 这偷偷摸摸私会的定不是与百花谷谷主! “看什么?”齐默顺着桑渡的视线看去,看到了那一幕。 他对桑渡说:“师妹,我饿了,回去想吃你熬的莲子蜜枣粥。” 桑渡叫那一幕冲击得头晕脑胀,只哼哼唧唧地答应下来,“嗯……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