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越，你能不能讲讲，成神？”

禾昭冶与周临越在任务完成之后，没有待在马车里，而是找了一处空地待着。

“你是想问我，成神是什么感觉？”周临越眯了眯眼，沉吟了一会儿道：“我倒是可以给你一点儿启发。”

“谢谢，说来听听?”禾昭冶漂亮的眸子转向他。

“你知不知道，有些鸟类活在黑夜，它们的眼睛可以看穿黑暗?”周临越道。

禾昭冶点头，“现在知道了。”

“它们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神大概也一样，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听见我们听不见的，感知我们感知不到的。甚至可以超越光速，回到过去，穿越未来。知晓一切……”

禾昭冶听得入迷。

这就是大皇子的境界么？全知全能?

“在此神之上，还有更高的存在，是吧？”禾昭冶没忘记周临越曾经提过的——更更高的境界。

“没错，这是我的感知。”周临越悠悠道，“不过更高的境界，恐怕我就无法给你解说了。神的概念是我知晓的极限。”

禾昭冶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对周临越的前世升起星星点点的崇拜。

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样强了，大皇子还选择投胎到人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