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只是说了个实话。”
“……那我可不可以实话说你的攻击力很弱鸡?”
“就事论事可以吗?!”
“好了好了别吵了!”校长做了个制止的手势,“我的意思很简单,近圣阶元素师,与普通元素师的区别没有特别的划分。总之,就像刚才有位同学解释过的,就是普通元素师做不到的、认为望尘莫及的高手,就尊称他们为近圣阶!”
“没有一个标准的区分评判方式,这也是所有近圣阶高手都很厉害,但在他们中间,各位的实力也参差不齐的原因。”
校长继续道:“我还听说过其他近圣阶元素师,有的元素爆发力非常强,有人能利用元素之力高空飞行,有人能将拟态凝实延长很久的时间。”
“当然,还有许许多多我不知道的。这些都是每位近圣阶元素师的独有感悟,不一而定。”
“校长,有没有全部能力都具备的高手?”
“全部兼具是不是就是圣阶强者了呢?”
两位同学接连问。
“先回答第一个问题,全部能力都具备的,我没见过,也没听说过,我虽然也到过上星域,也见过大几位近圣阶高手,可不代表所有近圣阶我都认得。”
“第二个问题,很肯定的回答,绝对不是。就算有一个人,他能兼具世界上所有近圣阶元素师的能力,他也不是圣阶!”
校长最后一句话答得铿锵有力,将所有人的目光都擭取过来。
众同学目光灼灼,且不说刚才对近圣阶的介绍,让他们不得不五体投地。
现在校长的话,却将近圣阶的能力,在圣阶面前,贬得一文不值。
这个对近圣阶的先扬后抑,让众同学对神秘的圣阶生出一种热血沸腾的崇拜之感。
再也不会有人傻傻问出‘我们学院有没有圣阶导师?’这样的傻问题了。
他们哪配啊?!
“我们学院虽然不敢说能培养圣阶法师,但近圣阶法师,从我们学院走出去的确有几个。他们不是在毕业前成为近圣阶,但万芜学院的教学对他们日后感悟必定受益匪浅。这几位近圣阶元素师,其中有一位是我们的宁旭导师。还有一位毕业时间最近的……不知道你们农导师有没有跟你们提过,就是一位去星圣殿就职的校友?”
“提过!那里有很多圣阶强者!”有同学答道。
陆校长点头,“那位校友也是一位近圣阶,我说的第一类能瞬发的近圣阶法师,就是他。他叫做凌进,在三十七岁那年成为近圣阶,非常非常年轻!是个绝对的天才!”
“能进入星圣殿,那就是能被圣阶强者认可,未来还有可能被培养成为圣阶元素师。”校长羡慕感叹道。
“当然你们也是有希望的。凌进在你们这么大的时候,就是个武痴,每天挑战高年级学生。在战斗中不断进步感悟。除了校内的比武场、切磋的红枫林,他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医疗室。再重的伤,第二天继续爬起来,继续找人打。”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小子以后了不得。果然,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成就。”陆校长每每说起记忆力这个学生,就非常骄傲,赞不绝口,开始滔滔不绝讲起凌进的事迹。
周临越听校长话题已经歪了,撸了撸上衣的袖子,转头道,“你会口渴吗?等一会我去买?给你带三百七十一瓶的那种。”
“行。”禾昭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白晶卡,扔到周临越手里。
白晶卡是从管家那里拿的,额度最高只有五十万。
就算拿出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周临越捡起白晶卡,嘴角微勾,“果然是有钱的少爷,随手一张就是晶卡。”
又扔回禾昭冶的怀里,“请你喝水还是请得起的。”
禾昭冶将卡藏回口袋,“哦。”了一声。
坦然接受。
要是欠得多,以后再一起还好了。
“你住哪里?中午回去吗?”周临越随口问。
“住学校,导师公寓。”禾昭冶并不介意跟别人说。
“难怪校长对你有注意,原来是有后门,就是不知道这后门有多大。”周临越继续搭话,慢条斯理道:“你昨天说你没尽全力,是有多厉害?能说吗?”
“校长在说的凌进更厉害,你不更好奇?”禾昭冶反问。
“一个三十七往上的大叔,我好奇什么?”周临越理所当然道,手里又变出一把金色的弓箭,是昨天禾昭冶施的缩小版。
“……他至少能活三百岁,相貌正当青年而已。”禾昭冶摇头,泼冷水道:“你不到近圣阶,说不定等你老了他还年轻。”
周临越把玩着弓箭的手顿了顿,莫名其妙道了一句:“我还没玩够,不太想努力。”
禾昭冶凝眉,转头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周临越望向禾昭冶,瞳孔里倒映了全部的他,顿了一会儿,才轻笑道:“我想和同桌好好度过一个校园生涯,至于成为近圣阶什么的,以后再努力。”
“近圣阶不是你想成就能成。”禾昭冶语气无波,没有鄙夷,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那就不成,我的目标也不是这个。”周临越忽然握拳将弓箭捏碎,溃散的金色元素从拳头缝隙中溢出,“随心所欲,不争强,想要的,就努力抓住,不想要的,顺其自然。”
“你的话很矛盾,不争强怎么得到想要的?”禾昭冶不解,“难道你想要的特别简单?”
“是,特别简单,就是想要一种不会寂寥的感觉而已。我已经暂时得到了。”周临越又变出了一朵金色的玫瑰,手在课桌下递给禾昭冶,“我送你三朵了,你也送我一朵?我喜欢木系的绿色。”
“帽子要吗?对你我只会变帽子。”禾昭冶语气凉凉。
“不、可、以。”周临越一字一顿拒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