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周围男男女女因为听不到后续八卦一脸可惜的样子，禾昭冶眼眸微冷，面无表情与周临越擦肩而过，走到测试区的时候，正好轮到导师叫他的名字。
“下下个，禾昭冶同学。禾昭冶同学请准备。”
排在禾昭冶前面的一个同学正在吃力地凝聚水剑，一柄比人高的巨剑高高浮起，
这位同学高高举起掐诀的双手，用力一挥，一声怒喝：“哈！”
一阵旋风忽的刮过，巨剑霎时往空气墙横向劈去，攻击落时，空气墙背后一侧的记录器浮现了一个数值，记录导师看了看，低头在这位同学的名字那栏唰唰写下了一个数字。
“下一个，禾昭冶同学。下下个，范小云同学。范小云同学请准备。”
禾昭冶走到空气墙对面，静静站定。
因颜值太高自带发光体，不少人还没等他聚力，目光就已经落在他身上了。
轻轻抬起右手，右手掌之上，一个拳头大小的木系元素球缓缓形成，下一刻，手掌翻转，随意一挥，元素球砸在空气墙上，引起剧烈的波动。
记录导师诧异地看了禾昭冶一眼，又与禾昭冶身旁的指导导师对视了一眼，两人眼底的意思都一样：这小子，明显没尽全力。
好敷衍的样子。
就这么敷衍，成绩……竟然也不错？
周临越痞痞地站在禾昭冶身后，神情若有所思，眼底的兴味愈浓。
“哇！好帅啊！”有个美女同学忍不住喊道。
“刚刚有更厉害的都没听见你欢呼。”美女旁边有个男生见禾昭冶的样子，感觉自己十几年的颜值受到了深深的威胁，心里酸得不行。
要是实力最强也就罢了，他真心佩服。
这人长得实在太犯规了。
靠脸就行！
“啊啊他长得真的好帅啊！竟然是我们学校的，我们女同胞有福了！”
“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靓的，靠，他是吃什么长大的？”
“不仅帅，整个人好像还会发光啊……像月光！”
“不就个脸，你们女人太肤浅，”有男生不服嘀咕道。
“你们看到美女不肤浅？”
“……以我们男人的眼光来看，前面那位新生第一更帅，又帅又强，我的榜样。”
“也帅啊……不一样的。”那位很会比喻的女同学摇了摇头，评价道，“一个人间，一个月光，人间当然不敌月光啦。”
“……人间得罪你了？”
“你们长大了就知道了，人间那个更好。”交谈声忽然传出了一道格格不入的女人的感叹声。
“呃……导师？”
“楚导师！在校内公共场合请你注意一下言辞！”某位指导导师瞪了那个说话的女导师一眼。
楚导师歉意地笑了一下，“只是见同学们热闹，稍微开个玩笑啦。”
“咦？他们两个认识，走在一起了。”
“啊……他们看上去好般配啊。”
男生们：“……”
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禾昭冶与周临越一前一后离开了考核区，来到了一处人少的角落。
“就这里，”禾昭冶停下转身，与周临越面对面站着，双手插兜，眼皮掀起看着他，“首先，这件事，出于意外。”
“所以？”周临越双手叠在胸前，斜靠在一边的墙上，眼眸深深地看着他，有点好奇，“为什么吻我？”
“不算吻你。”禾昭冶死不承认。
不过是一个对付那个女人的方案而已。
“你扑到我身上，用力搂住我腰，摁住我头，抬头对我嘴对嘴，不算吻？”周临越出声反驳，每个细节都描述得很到位，嗓音低沉散漫，莫名就让人感到很欲。
禾昭冶不知怎么有一种被调戏的感觉。
这说得是他吗？
禾昭冶顿了顿，道，“这件事我不想解释，你开个价吧，多少钱不再提？”这段黑历史就让它永远消失吧，他再也不想多听到一句了。
“多少钱？”周临越突然笑了一下。
“对，你出个价，这件事就让它翻篇，可以吗？”禾昭冶耐心道。
“你要花钱让我当作没发生过？”
“是的。”
“我不是卖的。”
周临越突然来了一句。
禾昭冶愣住，理解了意思之后，难以言喻地望着他。
他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他不是卖的，他难道就是买的吗？
他们是在做那种生意吗？
“我的意思是，多少钱，可以，不再提这件意外，而不是，多少钱，买你的吻。”禾昭冶的语句抑扬顿挫，尽量让这句话变得通俗易懂。
周临越笑容不减，慢条斯理道：“不是一样的吗？”。
禾昭冶见周临越欠揍的表情和笑，忽然反应过来。
他不是听不懂，而是在耍他。
禾昭冶眸色冷了下来，“你故意的？”
“我只是要个解释而已，你知道吗？那是我的初吻。怎么能让它不明不白地没了？”
“……你确定一定要小题大做？”禾昭冶很是不解，不就是一个吻么？
周临越认真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收回了笑容，叹道，“其实本来也觉得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否认的样子好玩，你不让我说，我偏想提，怎么办？”
“很好，”禾昭冶无情地吐出了后面几个字，“那就约个架吧。”
不听话，还玩他？那就揍一顿好了，揍到他再也不敢乱说。
“好，在哪里？什么时候？”周临越点点头，语气还挺期待的。
“现在人太多，明天放学，就在这面墙后面的树林？”
“可以啊。”
禾昭冶点点头，正要走，忽然周临越道，“等一等。”
周临越忽然凑近了禾昭冶的身体，低头在禾昭冶的脖子边上嗅了嗅，在禾昭冶伸手推开他之前，又迅速后退了一步，笑着感叹了一句，“果然……你身上好香啊，跟上次一样美味。”
禾昭冶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