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教授应下带着祝玉回一干人等去往帕米尔高原后的当天下午,梁骁便找上了祝家的门。
祝玉回心里一直对梁骁有些莫名的敌意,但就这两次他拔刀相助来看,倒也算是个好人,就是性格太傲娇。
梁骁今天穿的是灰色的羊驼毛大衣,倒是比往日休闲了不少。
“你们家挺难找的。”梁骁一只手揣着兜,站在门口。
“是吗?”
“嗯,巷子太窄,我的车都进不来,差点卡在里面。”
祝玉回听着觉得好笑,去门外箱子里看了一眼,发现梁骁的劳斯莱斯司机正在倒车,滑稽得很。
“里面坐吧。”
祝玉回给梁骁沏了一壶普洱,壶里的热气扑着人脸,让冰冷的氛围沾了一丝温热。
梁骁一只中指敲了敲那茶壶,发出类似钟磬的声音,随之又转了转壶盖,发出“丝丝”的声响。
“你家老爷子品味不错,清代的紫砂壶都拿来沏茶。”
“他就是喜欢把这些浮夸的东西摆在明面上,生怕人不知道他是行家。”
梁骁盯着祝玉回那白净清秀,同时又带着倔强的脸,对他生出来几分好奇。
“我是来给你送东西的。”
梁骁从大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三个黑色的小盒子。
祝玉回打开,发现是三块手表。
“这是…”
“里面装了GPS,有防走失系统和救援系统,输入队友信息后,可以看到彼此的行动轨迹,以防在面临危险时走失,如果人遭遇不测,系统也会感应到,自动报警。人手一个。”
“想的挺周到,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你这样成功的人,为什么要做这么冒险的事,交给手下人去做不好么?”
这是祝玉回一直想问的,他觉得帛书的背后一定隐藏着自己还不知道的信息差,而这信息极有可能掌握在梁骁手里。
而面对祝玉回的问题,梁骁却是沉默良久,最后望着他的眼睛。
“也许,这就是宿命吧。”
他看似玩笑话,却被祝玉回听出了几分深意。
一天后,大家约定好在考古队的四合院集合,阿姝开始登记考古人员的名册,并每个人发了一枚刻了名字和编号的铭牌。
“铭牌要时刻戴在身上,以保证如果晕倒或者死亡,能够证明身份。”
祝玉回摩挲了一下铭牌,上面刻着“帕米尔神迹考古队,祝玉回。”
接着,程教授开始做一系列简单的培训。
“先让大家互相认识一下。这次考古,我们考古队一共要去十二个人,分别是我,梁董是我们大家的领队,副手冯时,后勤保障阿姝、地质勘探员肖凯、保管员东子,霸哥、修复员田恬、文韬、研究员祝玉回、航拍员江满、安全员吴望。”
介绍的同时,程教授也把工作分配了一下,大家纷纷看向对方,彼此脸熟。
“这次考古将是有史以来最为艰辛、地质最为恶劣的一次,但是我希望同志们齐心协力,一起掀开帕米尔神迹的面纱,为我们的文明和考古事业奉献一份力量…"
说罢,大家一起拍了合影,便出发了。
由于时间紧迫,又是梁骁出资,便将原计划的火车改为飞机,从北京机场直飞喀什,到达喀什后,又租了三辆越野。
冯时开车、程教授、梁骁、阿姝在一辆车;田恬开车,祝玉回、江满、吴望在一车;肖凯、东子、霸哥、文韬在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