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你不确定是不是喜欢呢?”
贺昨溪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废话,我喜欢谁难道我不清楚。同样我讨厌谁,也一样清楚。”
他见雀道思出神,忍不住多说了句:“不喜欢是会想要保持距离,喜欢只会让两个人互相靠近。”
雀道思似懂非懂地点头:“明白了,从此以后你就还是我的好哥们。”
贺昨溪:我咋觉得他还是没听进去呢。
在“情”之一字上,雀道思好像生来就比别人迟钝,他既没有吃过苦,也没有遇到过合乎心意的人。好像这么多年来,除了灵力旺盛,就是记忆什么的全无、战斗技巧什么的也没有遗传到。
朱雀,上一任死了下一任才会出生,天地法则只允许存在一只的灵兽。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所以让他这只小朱雀在险恶的名利场上摸爬滚打,才能比旁人多生出那么一窍。
雀道思跨出门槛,阳光顺着指缝洒在面颊上,暖洋洋的。一切都是那么稀松平常,这只是一个与往常无二的和煦午后。
贺昨溪问:“你要去哪?”
“去寻找下一个人生阶段里独一无二的阳光。”他漫不经心地说道,随后马尾清扬,带着太阳的温度,泛着玫红色的光芒,走进了最后一场属于他的夏日限定。
......
“保持面瘫。”
谢子圆望着面前絮絮叨叨的代序,想起了之前雀道思交代的话。
“祖宗,你能不能少闯点祸,去别人地里挖萝卜,你就缺这么一口吃的。”代序抓耳挠腮,白发都要薅秃了,“再算算昨天去鸡圈里捉鸡,还把一群鸡的毛拔光了;前天去茶楼里扮说书先生,讲的不好,被人喝倒彩,满堂跑。”
“哦,以及最恶劣的。大前天,上房揭瓦,偷看人姑娘洗澡,被人从屋顶上打到菜市场。以至于人家翠花一直记得你,那姑娘简直疯了。”代序越说越气,最后一句话总结:“你是真不想干了是吧。”
“遇到问题,直接无视。”
谢子圆沉默不语。
代序:“说话,要不是你知道提前伪装一下,以及我到的及时。今日玄溟君去别人地里偷挖萝卜,这件事情就要众人皆知了。明日,你最好自己找个地方自我了结了,不然你看南山百姓打不打得死你。”
谢子圆一味不语,只是静静地起身上楼。
“你要去干什么?”代序疑惑道,莫非他给人家说自闭了,真要去结果了自己。我去,他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结果却被掷地有声的两字“睡觉”给堵的上气不接下气,吃个水果还差点呛死自己。代序发誓,他要再管谢子圆一件事,他就将白发染成黑发。
“好像,他真的哪里不一样了。”代序喃喃道。突然他有一个大胆的堪称奇绝的想法,抓起一个红的滴水的苹果,说:“他该不会真喜欢翠花那姑娘吧。”
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含糊不清说:“可是......翠花已经有未婚夫了,人明年春天就办喜了。”接着叹了口气。
经过崎岖泥泞的山路,喻平生和程三度一人一拐杖,站在了“古岳华派”那已经快要掉下来的牌匾门前,轻扣几下。
“来了来了,谁啊?”柔软的童声问。
一开门,唐不服就接住了两个人,自己小小的身躯岌岌可危的向地下瘫倒,惊呼:“三师兄、四师兄!”
喻平生气若游丝说:“快去、叫师父。”
唐不服头点个不停:“哦、好好,你们可千万别死在这儿!坚持住。”
程三度了无生机说:“我们只是太久没吃饭了。”
“快饿死了。”喻平生对天大喊:“我要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