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枫在木盒子里看到的纸条是这么写着的。

“好。两位说的‘要事’和‘组织’是？”

“破局者组织。”江凌飒忽然回答，“以摧毁系统为目标的组织。”

摧毁系统？系统给了死人重生的机会，居然还会有专门的组织计划摧毁它。

江凌飒解释了“破局者”成组出现、实力水平高及有特殊气息等等特点，宋砚书好奇起来摧毁系统的原因。

“系统目前看似友善，那是因为背后有套规则在束缚着它。通关副本重生本质上是将一个世界已故的死人更改结局投到另一个世界，搅乱了世界原先的稳定。”她慢慢解释着，“先前组织还不能理解它这么做的原因，但在上一个副本，它不惜自爆了它的来源。”

据明浔告诉方云枫的消息，组织内已经猜测其本质是存在于两个平行世界间隙的一个“有自我意识的未知体”，宋衍失败的实验数据极可能是建立两个世界与间隙间联系的重要一步。组织猜测其搅乱两个世界秩序目的在于将它们的规则扭曲，吞并成自己的一部分。至于目前系统为什么必须遵循规则，还没有相关的线索。

宋砚书表示理解。“我和宋衍会选择加入。但更愿意单独行动。”

“但是，”方云枫说道，“组织内部也不是完全统一的。毕竟系统内存在着数不尽的亡魂，摧毁系统之后我们是否会消逝并说不准。”

于是有一部分人主张找到方式加强对系统的“规则”限制，在保护世界秩序的同时保护了自己的存在；另一部分人认为系统的存在始终是个隐患，无论如何限制，都存在着变数，应当找到方式摧毁。

“你会选择哪一方？”方云枫语气轻松地问。

“直接摧毁。”宋砚书没有犹豫，“本来就是亡魂，存不存在其实无所谓。拯救两个世界听起来更有意义。”

两位前辈相视一笑，找对人了。

“志同道合。”方云枫语气都带着些愉悦。

“所以怎么救宋衍？”

“我在古寺周围勘察了一圈，没有看见窗户之类可以与外界连通的结构。”

“你在勘察？”

“我有只鹰可以共享视野，现在就在山上。他可能需要撑个几天，你们有没有带补给？”

宋砚书看了看自己戴着的实物补给徽章和夜视眼镜，有些心虚：

“买了，但是他带的是医疗用品……不过他有传送道具——”

“在古寺里会失效，副本道具不可以直接用来跳过强制任务。”江凌飒平静地说。

那能怎么办，宋砚书也没法，只好买了个祈福灯，写上“祝他好活”，挂回摊位，权当心理安慰。

等护阵结束回到住处，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祈福灯被店家一齐放飞，属实壮观。

也属实希望宋衍真能好好活着。

宋衍进入游戏看着自己身处一间充斥朽味的房间，只剩满眼的疑惑。踹门门不开，踢墙墙不倒，毛笔也划不出缝隙，自己被关得严严实实，就留了个门缝透气。

行吧，道具失效，也没补给，是活是死那就听凭天意。

毛笔被他拿来在石凳上扫了扫灰，躺在上面休息起来。

睡觉耗的精力应该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