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灵,咒术师,人类三者的平衡早已被打破,世界的死亡从平衡被打破那天起已经注定,只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
对于即将陨落的世界,世界意识会拼死自救,不停的闯入其他世界,试图找到拯救的方法。
他的妹妹就是被即将死亡的世界意识选中的人。
所以,她才会做出不同的选择,而她的选择会间接影响所有人。
想要将一切回归正规,就必须再去一趟那个世界。
一般即将陨落的世界是无法接受外来世界入侵的,祂们会选择自我封闭,正是因为这个世界的世界意识为了自救,强行选定了他的妹妹进入。
齐木楠雄才会与这个充满咒灵的世界有了联系。
所以在他感知到春绘有危险时,才能强行进入这个世界,但仅有一次,这个世界已经到了极限,再次闯入就会崩塌。
齐木楠雄的眉毛微微蹙起。
在听完仁王几人的分析和自己的妹妹有关联后,他果断尝试穿梭过去改变这一切。
在春绘接触到游戏仓之前就解决掉祂。
但每一次的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无法改变,无法打断,无法解决。
被另一个即将死去的世界的世界意识愚弄,并牵扯到了自己的家人。
他盯着妹妹的发梢,眼睛里充斥着一丝怒火。
在咒术世界的世界意识选中他的妹妹后,在与春绘接触的那一刻起,咒术的世界意识就与他的妹妹的命运纠缠在了一起。
就在那一刻,齐木楠雄尝试了无数次,哪怕回到春绘还未出生之前,所有的一切总会在那个时间节点,以不同的方式发生,她依然会与那个世界产生联系。
无法解开,无法斩断,纠缠在一起的命运线紧紧缠绕在他的妹妹的身上。
目前仅仅是小部分与春绘有关的身边的人受到了影响。
可之后呢?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人会被影响,这个世界会有越来越多人偏离设定 ,世界的剧情线会逐渐崩塌,连带着整个世界消失。
就像蝴蝶效应,蝴蝶轻微振动翅膀,在远处掀起一阵飓风。
如果不能快一点切断这一切,会有越来越多的人记忆觉醒。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是有神明做不到的事情。
可有哥哥必须要做到的事情。
“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会保护好春绘。”齐木楠雄紧紧的将春绘抱进怀里,他的声线压低,透着易失去的珍重。
这个即将死亡的世界只有他的妹妹能进去,可他不想让他的家人面临任何危险。
春绘的瞳孔猛地放大,自己的哥哥第一次紧紧的,主动的抱住了她。
她有些迟钝,终于反应了过来,喃喃开口道:“哥哥,你……”怎么了。
自己的哥哥突然这么郑重的跟自己说话,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可控的事情会发生。
她的内心好慌。
她有些担忧的想要抬头看看自己的哥哥,却被他紧紧的压住。
“没什么,春绘,我们走吧。”齐木楠雄的声线低沉,环在春绘腰间的手臂垂落,他的右手顺势下滑,牵起了春绘的手,紧紧握住,十指交叉。
“我们回家吧。”
————
咖啡厅内
仁王雅治坐在原来的包厢内喝着手中的冰咖啡。
原本因为爆炸被炸的四分五裂的落地窗仍旧完好无损坐落在远处,所有的一切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如果不是他手臂上被玻璃碎片划伤后,仍隐隐作痛的伤口证实着他刚刚真的经历了一场爆炸案。
任谁都以为那一切是一场梦,只有多出来的记忆反反复复折磨着他。
杯内正在搅拌的勺子停了下来。
仁王雅治抬眼,他的目光透过窗户望向春绘和齐木楠雄离开的方向,仁王雅治突然开口道:“比吕,我们能相信他说的话吗?”
“难道我们还有其他人可信吗?”柳生只喝热咖啡,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咖啡冒出的热气模糊了挂在鼻梁上的镜片。
他开口叙述着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仁王,我们没有路可走,一直折磨你的记忆也在一直折磨着我。”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男人没有骗我们。”
“也许这一次就彻底结束了,一切会回归正轨。”
仁王雅治沉默了。
他明白柳生的意思,他们面对的是超自然现象,能解决掉的只有拥有超自然能力的人。
现在这个人就出现在他们的身边,他们只能选择相信他的说法。
那种现实与记忆错乱的痛苦,在不断折磨他,也许他早就到了崩溃的边缘。
什么是真实,什么是之前的记忆,他早就分不清了。
垂落的银色发丝遮住了他的双眼,紧紧握住咖啡杯的手指泛白。
“你说得对。”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
端起的咖啡被柳生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柳生摘下眼镜,从口袋中掏出手帕,擦拭着布满水雾的镜片。
“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不怕这一点时间了。”
仁王雅治开口:“我知道了,那就等他的好消息了,希望他的承诺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