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湛忍不住拧了下眉，俊脸上依旧面无表情的，但其实整个人都有点茫然无措。

“是我不对，你别哭了。”

下意识地放轻了点声音，宁湛还是第一次低头跟人道歉，而且还是位面里的NPC。

他放开了抓着少女的熊爪，伸手就想要去摸少女湿漉漉的眼尾。

然后就见到霍清荞雪白的贝齿咬了下红唇，一下子对着他背过了身。

两人的动作幅度有点大了，咖啡厅前台的服务生很快就注意到了这边，连忙赶了过来。

“霍小姐。”

看着眼前被宁湛高大的熊人偶挡得切切实实的少女，服务生的脸色有点难看，但还是没有太靠前，隔着一点距离招呼道。

听到服务生的声音，霍清荞也很快回神了过来。

轻攥了攥手指，少女的第一个反应是，自己竟然在宁湛面前丢脸了。

抬手擦了擦自己略微湿润的眼角，霍清荞依旧背对着宁湛，然后小脸渐渐地有点羞恼泛红起来。

当然，对着服务生，她还是下意识地端正了自己高傲的语调，“没什么事。”

只是少女的声音本就偏软，由于刚刚情绪不稳，还带着点哑哑的味道，没有一点霍氏二小姐的高傲，倒是更加显得软乎乎的。

服务生没发现什么不对，又听到霍清荞的吩咐，很快就走开了。

宁湛看她一直背对着自己，也不转身，担心少女是不是还在小小声地抹眼泪。

有心想安慰，但他实在是没有一点经验，最后也只是干巴巴地问道，“你还想看别的魔术吗？”

霍清荞愤愤地捏了捏小拳头，认为自己丢脸了的她，现在只想让宁湛立刻消失在自己眼前。

“好呀。”

少女故作淡定地转过身，她的眼尾依旧有点微红，然后对着宁湛抬高了点下巴道，“我想看大变活人。”

“就是下一秒你就会消失在我眼前的魔术。”

看了一眼已经完成倒计时的任务信息，宁湛怕自己再拒绝，对方又要委屈地哭起来，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所以他面上依旧平静地看着她，很快答应道，“好。”

“见证奇迹的时刻。”男人淡声说出魔术表演一贯的台词。

宁湛把刚刚摘下的熊脑袋套回头上，看了一眼少女后，继而头也不回地就往咖啡厅门口走了过去。

正巧打完电话，从不远处走回来的姜嘉琪看了一眼像是黯然退场的熊人偶，轻笑道，“荞荞，魔术看完了？”

霍清荞低着头抿了一口咖啡，轻应了一声，“这是退场魔术，大变活人。”

由于少女小脸埋着，没有发现什么的姜嘉琪忍不住笑出声，“还挺有说法。”

*

宁湛看着自己手上经系统任务完成后勉强拼凑出来的大致信息，尤其是在霍清荞生日和出生医院那一栏的资料，按了按自己的额角。

基本上可以说是不出所料。

但脑海里回忆着少女那天红着眼眶委屈巴巴的小模样，让他难得觉得有点头疼。

“嗡——”

摆放在键盘旁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下，宁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任由手机响了一阵，直到发现对方还不依不饶的，然后熟练地拒接，并且拉进了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