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总,你怎么在这站着。”
马晋之收起手机,接过她的行李箱:“在这等应该不会吓到你!”
沈初愣了神,难道他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怕自己被惊吓到?
马晋之进了电梯轻声询问:“昨晚怎么不回信息?”
她懵了,从早晨醒来到现在还没来的及掏手机查看消息。
拿起手机有些慌乱的紧跟在他身后上了电梯。
“哦,你说王杍的事啊!昨天晚上我太困了就睡着了?”沈初看了看手机辩解着。
“你睡眠可真好,这都能睡着。”
到了楼下,好巧不巧的遇到王杍和他的经纪人,两人似乎在争吵什么,并没有留意到身后经过的他们。
他们也并没有给予任何眼神和言语,就像几人从未认识一样擦肩而行。
车内-
马晋之问:“昨天导演有意给你加几场戏,你想吗?”
沈初默不作声的思考犹豫。
其实没有几个演员能拒绝加戏这种巨大诱惑,这比在路上捡到钱更加幸运。
“算了,我想回家了!”
“好!”
沈初问:“马总,你就不想问问原因吗?”
“为什么不演了?”
“不是不想演,是我觉得没必要了,够了倦了。不过我倒觉得吴青木应该多加几场,要不然高光全被安萌萌抢走了,明明她才是女主。”
马晋之笑出声:“你还有心思操心她呢?”
沈初叹了叹气:“也对,人家顶流花自然不缺这点流量。”
今天的片场倒是诡异的安静,大家嘴边好像被阀门封闭上似的都不敢开口喧哗。
没想到王杍先到达片场,他满身幽怨的躺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马晋之将她送到片场后便还车去了,没跟在她左右。
沈初将两人的行李箱放在休息区的角落,抱着自己的帆布包轻步走去化妆间,尽量少与王杍打上罩面。
路过他躺椅的时候,沈初故意将脚步放轻声许多。
“姐姐!”
这个阴魂不散的声音再次从脑后传来,昨天晚上的恐怖场景再次重现。
沈初不耐烦的转过头:“能不能别这样叫,恶心!”
他撇嘴坏笑:“你昨天晚上可是把我全看光了哦!”
“你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
“姐姐,我是醉了,不是失忆了!”
沈初指了指导演的方向:“呐,可不止我!导演制片马晋之还有你的经纪,说不定还有很多狗仔粉丝都看过你昨晚的身体,要不要细细给你数数啊弟弟!”
他恼羞成怒的指着我的下巴:“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就让你彻底在这个圈子里消失。”
沈初用力甩开他的手指:“给我放尊重点,你再敢威胁我,别逼我把你□□的视频发出去。”
他不屑的撇撇嘴角。
沈初发狠的瞪着:“你最好今天相安无事的陪我拍完杀青戏,要胆敢再搞任何手脚别怪我不讲情面。”
看着王杍话到嘴边说不出的憋屈感,沈初竟觉得有些开心。
她贴脸打趣着:“不过,话说回来,你就这么崇拜我啊,喝醉了都要跑到我的房门前哭闹。”
王杍有些语无伦次:“哼,崇拜你?”
“那个男人到底那里好,能让你舍得牺牲事业?我倒真想看看少妇的魅力,被野男人调教过后有什么不一样!”
“你真是人渣!”
倔强的脸庞上滑落的一滴泪顺着脸颊流到脖颈,她提着帆布包径直走去化妆间,不愿再同这个畜牲浪费一个字。
直到导演送来了那束象征性的花束,终于杀青了!
沈初的并没有丝毫的开心之意,剧组也同往常一样在繁忙的轨道上正常行驶着。
好像没有一个人会因为她的离开而难过,反而比以往轻松了不少。
她托着行李箱同马晋之踏上了回程的飞机。
一路上马晋之都有注意到她的情绪有些不太对劲,但并没过多干预询问。
直到上了飞机-
他同乘务人员要来一件毛毯递给沈初,顺便开口问着:“王杍找你了!”
沈初低头垂眼的摆弄着毛毯,没打算回复。
“他是不是找你麻烦了!你要再不说话我就拿着那个视频报警了!”
她回过神拦下马晋之掏手机的动作:“别!”
沈初试探的询问:“你昨晚没报警吧?”
“没!我又不傻,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重新放松的摆弄毛毯:“那就行,我可不想刚复出的第一部戏就这么夭折了!”
马晋之再次郑重严肃的问着:“他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就是说了几句不太好听的,对我来说没什么攻击性!”
看着她变现的若无其事,但眼底的情绪已经成功将自己出卖。
马晋之不敢揭穿她的伪装,生怕打断她最后的防线。
只是附和着一句:“那就好!”
沈初盖上毛毯,将座椅调成平躺状态。
戴上自己准备的眼罩,不知睡没睡着的闭眼平躺着。
这趟横店体验果真是终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