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花、蛋糕、狗狗还有她,闯入了他平静沉闷的生活。
文屿琛将菜一道道的端到餐桌,风铃花在摇曳,让人产生了婚后的错觉。
“我那件裙子呢?”安杺朝他的房间寻找着。
接近房门时,文屿琛惊慌的大喊:“在阳台晒着呢!”
她去往阳台收回衣裙,文屿琛趁间隙跑回房间将那件还不能与她见面的礼服藏匿起来。
再以光速重新回到厨房,端出最后一个菜并吆喝着:“快来吧,吃饭了!”
“家里有酒吗?”
“酒?”
上次过后,文屿琛对她的酒品甚感担忧。
他故意不搭茬,从冰箱里拿出饮料倒在杯内。
咕咕咕-安杺将那杯饮料一饮而尽,扣住杯口用着无辜呆萌的表情盯着。
“我想喝酒!你冰箱里有酒,别藏了!”
文屿琛顺势落座在她的对面委屈着:“上次喝完酒都想占我便宜,不能喝!”
安杺没理会阻止的潜台词,站起身去冰箱里将遗忘角落里许久未开封的汾酒拿出。
他有种不太妙的预感:“这不是红酒,度数很高的。”
“切,上次喝那么多白酒都没事!”
“你确实没事,我可遭罪了!”
“哎呀,放心好了,我又不会玷污你清白的。”
文屿琛突然不明所以的脸红了,满上白酒的杯子却已早早递到他面前,不容拒绝。
“我就不喝了,等会没法送你回家了!”
“叫代驾,难不成过生日让我一个人喝闷酒?”
他面露难色,不忍打破此刻的美好心情。
盛情难却下,只好端起酒杯稍微抿了抿。
“你就这么放心在男人家里喝酒吗?不害怕吗?”
安杺被提起的疑问愣了一瞬,看了一眼后笑着拿起筷子吃了几口菜。
略带笑意:“你又不是别人,要是你敢欺负我,我就让叔叔阿姨打断你的狗腿。”
文屿琛被这个逻辑逗笑了:“好好好,仗着我爸妈撑腰呢!”
她轻轻撅起小嘴,挑衅似的带着一抹笑颜摇晃着身体。
文屿琛承认在争宠这方面确实不如她,文爸文妈一直都为没有女儿而遗憾到现在,小时候,每次与她打闹时,她都是被偏袒的那一个。
另外,他自己根本也舍不得欺负。
小酌几杯后,意识尚还清醒,只是微微稍感身体滚热。
他将客厅的通亮灯光熄灭,留下角落一盏微弱的落地灯。
蜡烛点燃轻轻插落蛋糕中间,生日帽听话的停留在她柔顺的发顶。
安杺闭上眼睛微微埋头许愿,蜡烛的灯光化为星星给予最真挚的祝福,文屿琛小声的附和着生日歌,愿她所愿的一切都能实现。
他起身走到她身后,悄摸着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星星图案的流苏吊坠,半俯身将项链戴在她的脖颈上,星星永远伴随左右。
“生日快乐!”
她睁开眼睛,摸索着脖颈上的项链,透红的小脸,湿漉漉的眼眶直勾勾的盯着他。
文屿琛实在受不了这种肉麻眼神直盯,用勺子挖起蛋糕递到她的嘴边。
她舔了一口,抿唇细品。
“真甜!”
奶油遗落在嘴角,那柔润软糯的唇瓣撩动心弦。
他闭上眼睛试图浇灭那股欲望火焰。
闭眼一瞬,一双温热的手掌捧紧他的脸庞。
软软的...甜甜的。
只觉,大脑一片空白。
唯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喘息,他开始不受控制的贪恋这柔嫩的唇瓣。
“等等...不行!我..还是送你回家吧!”文屿琛用尽理智将自己抽离甜蜜的沉沦。
安杺只是抿了抿嘴唇,拽着他胸口的衣角在祈求着什么。
她再次轻掂脚尖,向他逼近。
文屿琛托起靠近的脑袋,打断一切。
“还清醒吗?”
她点点头撒娇:“文屿琛,我现在超级无敌清醒。”
“不行,我送你回家!”
她环抱紧他的腰使劲摇头:“不要,我不要回去。”
“我怕自己控制不住!”
“我要!我要嘛!”
她揽着他的脖子,逼近。
“我答应你了,文屿琛!”
再一次,香津浓滑缠绕在舌尖摩挲,他揽住她纤细的腰间,闭上眼睛甘愿沉醉。
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埋没,欲望瞬间拉开闸门。
他环抱她跌撞进卧室,拉开床头那一盏昏暗的台灯。
她双腿叉开落座,将他的上衣笨拙松解。他也伸手朝她衣后探索着那颗纽扣,伸进,解开一切束缚。
肌肤紧贴,身体的余温变得一致。
唇齿从鼻尖挪到耳垂直至探索,连同清香一并尝尽。
他笨拙,她紧张,哭腔哼嚷着,喘息弥漫房间角落。
她鼻尖渗出细小的水珠,嘴唇微微张着。
“疼?”
她没回答!
“文屿琛!”
“嗯!”
清甜的香气使他沦迷,酥麻蔓延,呵护着。
果腹后,她无力娇弱的依偎在怀,衣衫散落,光影熙熙。
星星冲破云层,依旧在黑夜里闪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