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马晋之的电话。
“怎么了,真吵起来了?”
“你自己抽风,现在错全被怪罪在我一个人身上了,我真是比窦娥还冤!现在好了,又跟她井水不犯河水了!”
马晋之偷笑的声音着实让人不爽:“怎么那么幼稚,需要帮你去解释解释吗?”
文屿琛立马回绝:“祖宗,你可别添乱了,她本来看见你就烦!”
“得,随你!”
“你走了吗?门口还有没有记者?”
“放心,已经被我解决了!挂了吧,先回公司汇报情况了!”
医院门口,那些记者的影子确实消失的无影无踪,医院又恢复了往日的肃静与平静。
安杺回到病房发现床上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床被子,她发了疯似的在房间里的每个角落寻找着,身体直冒冷汗的跑到走廊护士站直到科室的每一个角落,害怕的恐惧感压迫的喘不过来一口气,脑袋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她一边拨打着沈初的电话一边来回踱步大声呼喊:“沈初沈初!”
如果沈初要发生什么事情她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她根本不敢相信当下的状态,沈初到底会做出怎么样的傻事!
‘沈初!’
‘沈初!’
‘沈初!’
安杺声音嘶哑绝望慌张,眼角的泪水滑过纤细微微上扬的下巴。
她来回询问着路过的病人或家属有没有人看到穿着病号服路过的女孩,当然,不出意外的全以否定结束。
安杺走到三楼水房的路口时,只是听到屋内‘砰’的一声。
她试图上前寻找沈初的身影!
她身穿病号服,凌乱的头发盖住一侧的脸庞,地上的暖壶内胆已经摔破的洒落在地面上,碎片散落在脚边。
“沈初?你跑来这干什么?”虽然没看清正脸但熟悉的身影和气息安杺不可能认错。
她温柔的将沈初散落在脸上的头发拨弄开来,眼睛里心疼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沈初抬手擦了擦安杺眼角的热泪:“我就想出来打杯水,没想到会搞成这个样子,对不起!”
她使劲将沈初搂紧怀里带着哭腔的埋怨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你答应过要给我做饭的,可不能把我撂下了!”
沈初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去办出院手续吧,我不想永远躲在这里了!”
安杺委屈的像个小孩似的使劲点着头:“好..都听你的!搬来我家住好不好,我养你!”
她一路靠着沈初的肩膀将沈初带回病房,郑重严肃的交代着不许再乱跑,在病房乖乖等她。
沈初只是宠溺的点了点头答应。
安杺拿着扫把工具回到水房将地上的玻璃碎渣全都清扫干净。
其实,这些琐事她完全可以让一旁的清洁工阿姨去做的,但她不想麻烦别人,更不想让沈初再因此传出乱七八糟的丑闻。
她们办好出院手续收拾完行李物品,走到一楼的时候本想走医院后门躲过那些娱乐记者,可经过收款处时,安杺发现院门口竟已空无一人,那些娱记如同人工蒸发了似的,全都不见踪迹。
沈初戴着墨镜口罩拉着行李站在一旁,安杺耐不住好奇走上前问了问门口服务台的护士,想要了解一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娱乐圈又出现什么新的热点事件,恰好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护士小姐姐,门口的记者他们都去哪了啊?”
护士漫不经心的回复:“那些记者啊,被我们马总赶走了呗!”
“马总?是马晋之吗?他是医院的老板啊?”
护士小姐姐礼貌的微笑回复着:“是!严谨来说,他妈妈是我们医院的投资人!”
安杺尴尬的道谢后便没再多问什么了。
沈初看到她的神情有些不太对劲,将口罩帽子使劲压了压关心着上前。
“怎么了,怎么回事,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安杺窘迫的搓搓手:“记者都被马晋之送走了,他妈妈还是医院的投资人!”
沈初有些恐慌;“送走了?送走是什么意思?记者行为确实可恨,但也罪不至此吧!这马总那么残暴吗?”
安杺急忙打断:“想什么呢?被他赶走了!你说我是不是误会文屿琛了啊,早上还以为是他多嘴告诉马总的呢!”
“先回家吧!早上怪我没控制好情绪!”
安杺一路上都趴在车窗上回想着早晨的对话,她懊恼自己当时的冲动。
毕竟人在愤怒冲动的情况下,总爱口不择言,专挑扎心窝子伤人的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