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长达2个月日夜忙碌的生活,拍摄的进度也进行的差不多了,仅剩几场重头大戏还未开展。
远处的服装师拿着一团鲜艳的破衣烂布大声的朝导演呼喊道:“不好了导演,这场颁奖礼戏份女主的礼服被条野狗疯咬撕烂了。”
女主陈幼听到后长叹了一口气转头跟着助理上了房车上休息去了,她是个性格极好的女生,对身边的所有人都温柔体贴,从不对人发脾气甩脸色,对发生的所有不好的事情都表现淡淡的,反倒与男主郭录修脾性暴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孙风老师看着手中的这条烂的已不成型的裙子忍不住的发起飙:“你们真是好样的连一条裙子都看不住,服装组是怎么办事的,真是第一次合作你们这么差的组,没有其他备用的服装吗?有没有备用方案?你难道不知道这场戏的重要性吗?没有这条裙子你要演员怎么演!一群蠢货!”
大家都被老师吓的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这还是文屿琛认识老师以来他第一次发脾气呢,不过这也确实是服装组的责任,这场戏可是整部剧男女主的高光时刻,没有这条定制的礼服这场戏高光点可是狠狠打了折扣呢!
孙风老师见大家站在一旁装傻充愣的无奈摆摆手说:“算了,先搭其他场的戏吧,这场留着最后杀青拍!”
服装师还是拿着手中的衣服站在原地对着导演小心翼翼的说:“对不起,这条定制的裙子确实找不到其他替代的同款了,都怪我们看管不利。”
她看了导演愤怒的表情后低头立马小声补充到:“我有看到安设计师最近办的大秀,她这次的主礼服和我们这场戏契合度还是比较高的,如果借到的话还能给我们戏增加点热度。”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就好像蚊子在耳边小声叮喃。
“我这就去找林大设计师救救命”她拿着破破烂烂的礼服一路小跑的嘶吼着消失在大家眼前。
周围的其他人也都略带有看笑话似的小声与同伴嘀咕着:“服装组这次真的遭了,我感觉有点悬喽,听说安大设计师高傲冷淡不多言语,而且她设计的东西多少超一线的大牌明星抢着要都不给呢,怎么可能会给我们剧组当背景板!”
文屿琛小声的听着大家激烈着讨论着这一切,不敢发表任何意见,只能埋头沉浸在当下的工作里,他很清楚他们所说的安大设计师就是安杺,也亲眼目睹过他们口中所说的那件大秀主礼服是多么华丽耀眼,如果真的借来了那件礼服自然是比这件破损原版的要惊艳千倍万倍。但他明知道这一切,也没办法去帮助服装组去解决这一切,可能他去开口借还不如一个陌生人吧!
...
紧接着这一个星期剧组仍然陷在忙碌的漩涡中一刻也不得松懈。
今天是杀青的倒数第二天,陈幼吩咐助理买了满满一桌的咖啡与早餐分给剧组的每一个人,文屿琛确实没想到她这个咖位的大明星居然真的没有一点明星架子,还会带自己购买的零食与剧组同事分享,平时吃饭也都是跟大家一起窝在监视器旁吃盒饭,反倒还非常谦逊的照顾大家。
她一手捧着一杯咖啡走到导演组的旁边,将手中的咖啡递给文屿琛和孙风老师,恭敬着弯腰甜美带笑的说:“大家辛苦了,喝点咖啡吧,我相信我们的电影有两位导演的加持一定会大卖的。”
刚接过咖啡,郭录修双手叉腰假装路过的走到他们面前不屑的撇了撇嘴说:“真够装的,天天在导演面前献殷勤,把自己的戏演好比什么都强。”
站在一旁的制片人打趣道;“你俩别敌意那么大嘛,等电影上映的时候还指望着两位老师多多宣传搞搞cp呢!”
他俩听完这句话后转头就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孙风导演无奈的摇了摇头喝了一口手中的咖啡说“这咖啡冷了!”
文屿琛这个人和别人不太一样,就喜欢喝超级加冰的咖啡,他拿起咖啡稍微的抿了一口,一脸嫌弃的扯着嘴角嘀咕着:“怎么是热的?”
他没有再多想些什么,便将咖啡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拍摄休息的间隙时,马晋之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监视器的身后不知盯了他们多久,现场制片打算去后边桌子上拿些东西,转头看到站在身后的马晋之,将他吓的摔了个狗吃屎,现场所有的人哄堂大笑,连那些平常不敢大声言语的群演们也都站在一旁捂嘴大笑着。
他看到是马晋之后,本来想破口大骂的嘴角立马收敛了起来,快速站起握住马晋之的手殷勤的说:“马总,是您啊,门口怎么也没个通报的人啊,让您在这站了这么久,我给您拿把椅子!”
马晋之小心的将手挣扎的分抽出来,双手插兜语气平缓的说道:“没事,我就是来看看拍摄进度。”
可能是今天拍摄的进度快要结束了,明天就到了最后一场杀青大戏,一整天都站在角落忐忑不安的服装组负责人终于跑到导演面前啼哭起:“对不起导演,我这一个星期每天都去M集团去蹲守安设计师,但我人微言轻人家根本连见一面都不见,就算我说我是《唤醒》剧组的,人家对我们也都不爱搭理一下。”
她一边哭一边抹着眼泪感觉在这一个星期中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郭录修拿着水杯迈着吊儿郎当的步伐朝她走来一脸不屑的说:“看来你要完喽,要不你求求我,我刚好认识刘沪月刘大设计师,她的作品可不比安杺的差呢,刚得奖的作品响彻国内外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那些一线明星想穿可都不一定能穿的到呢!”
服装师低着头小心细语的反驳起郭录修;“可她设计的衣服跟我们女主性格不符与剧情情节也不相配啊!”
郭录修气急败坏的嚷嚷着:“简直好心当成驴肝肺,不就是件衣服吗?穿什么还不一样,只要不是裸着就行了呗!”
导演看着大家争吵着站起身大声吼了一声:“行了,没完没了了,赶紧再去想想其他办法啊,还杵在这干什么!”
气氛低迷,大家每个人都像个犯错事的孩子,不敢发出一丝一毫没有的噪音,生怕再将导演惹怒。
站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的马晋之开口说道:“大家先别着急,或许我想办法借到,我母亲跟M集团的总经理是商业上的旧相识,应该可以用我妈的名义去试一试。”
文屿琛开口附和着:“对啊,马总肯定比我们有办法啊,他们豪门之间肯定有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