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冢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嘴角微微抽了抽，但还是没有说什么。

傍晚的时候，他们回到了公寓。

叶茜茜把礼物一件件摆在桌上，开始分类打包。

手冢站在旁边，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忽然说："等一下。"

"嗯？"叶茜茜抬起头。

手冢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她。

"给你的。"

叶茜茜愣了一下，接过盒子，打开来一看。

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坠子是一颗小小的星星，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这是……"

"北极星。"手冢说，"不管在哪里，它永远指向北方。"

叶茜茜看着那颗小小的星星，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她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天文台，他指着天空说，"那是北极星，不管在哪里，它永远指向北方。"

她想起了洪堡大学门口那句话，"不识星辰者，亦不识路途。"

她想起了他说的那句话，"有时候，方向不是一个地方，也不是一个目标，而是一个人。"

"手冢……"她的声音有点哑。

手冢看着她，目光很深。

"不管在哪里，看到它，就想想我。"

叶茜茜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项链，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

"不哭。"他说，声音很轻，"明天还要早起。"

叶茜茜抬起头瞪他，眼眶红红的，却忍不住笑了。

手冢接过项链，走到她身后，轻轻将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

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脖颈，微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好了。"他说。

叶茜茜低头看着胸前那颗小小的星星，伸手轻轻握住它。

凉凉的，却让她觉得很暖。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有完全亮。

叶茜茜拖着行李箱走出公寓，手冢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他接过她的行李箱，放进车的后备箱里，然后为她打开车门。

"上车。"

叶茜茜坐进车里，看着窗外还笼罩在晨曦中的街道，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车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发动机声。

叶茜茜转过头，看着手冢专注开车的侧脸，把这个画面深深地印在脑海里。

到了机场，手冢帮她办好了托运，一直送她到安检口。

"好了，"叶茜茜转过身，看着他，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就送到这里吧。"

手冢看着她，没有说话。

"谢谢你这十天的照顾，"她说，声音有点抖，"我……我会好好学习的，毕业就来找你。"

她深吸一口气，冲他挥了挥手。

"那我走了。"

她转过身，拖着行李箱，往安检口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忽然，她的手臂被人拉住了。

她回过头，看到手冢站在她身后，目光很深很深。

"怎么了？"她问。

手冢没有说话，只是用力一拉，将她拉进了怀里。

叶茜茜呆住了。

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气息，是阳光晒过的干净衣物的味道，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须后水的清香。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稳定而有力。

"茜茜。"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温柔。

"嗯？"

"一定要回来啊。"

叶茜茜的眼泪忽然就涌了出来。

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用力点了点头。

"嗯。"

手冢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抱得更紧。

"你不来，"他说，声音很轻，却很认真，"我就去找你。"

叶茜茜在他怀里笑了，眼泪却越流越多。

"还有，"手冢说，"你还欠我一个承诺。"

叶茜茜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眼睛红红的。

"什么承诺？"

手冢看着她，目光很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等你回来再告诉你。"

叶茜茜瞪着他，又气又笑。

"手冢国光！"

"嗯？"

"你……"她的声音闷闷的，"你太狡猾了。"

手冢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

"所以，"他说，声音很轻，"你一定要回来。"

叶茜茜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脸上，温热的，带着一丝薄荷的气息。

"嗯。"她说，声音闷闷的，"我会回来的。"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