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君代点头“放心吧阿悟,你是清楚的,无论什么时候五条家永远站在六眼神子的身后。”
五条悟噤声面无表情地通过黑色丝带盯住他“抱歉啊,这代的六眼在我这么个叛逆的家主身上,不过我要做的事没有人可以阻挡。”
五条君代轻笑摇头,低啜杯中清酒“老夫并没有阻止阿悟的意思,只是阿悟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总监会能维持成百上千年的统治吗?”
“当然是因为层出不穷的烂橘子,我这次要彻底来个大换血。”
“给你讲个笑话吧,别看那个直毘人老头天天一副醉醺醺不靠谱地模样,他年轻时可是坚定的改革派。”
五条悟“他?虽然有些意外,但也可以接受啦。”
禅院直毘人“君代老哥光提我算什么,明明当年还有乐岩寺那家伙。”
五条悟摸摸下巴“嘛,这个人员配比真是毫不意外。所以结果呢?别告诉我这个破破烂烂的咒术界就是你们改革后的样子。”
五条君代嘿嘿一笑“当然是在仅差临门一脚的时候出意外啦。”
禅院直毘人不爽地把五条君代面前的酒瓶夺走“所以老夫最讨厌五条家的人,简直时刻准备和我禅院家犯冲。”
五条悟有些讶然地指向自己“意外是指我的出生?”
“是啊”五条君代有些感慨。
“’六眼’给咒术界的影响太过沉重而深刻,当年那个本来就是凭借领头人的武力强行粘合的改革派瞬间分崩离析,自此直毘人回归禅院家终日酗酒,乐岩寺那家伙为自保转投保守派,剩下的人也各回各家闭口不提改革。”
禅院直毘人猛灌一口烈酒“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想来也是一段激情的时光啊。话说谁让你个老匹夫像缩头乌龟似的闷在家中不出头,否则老夫早就成功了。”
五条君代“抱歉啊,毕竟那几年就是预测中六眼降世的时间。”
五条悟不走心的道歉“对不起啊,直毘人老头,没想到我一出生就有这么大的影响力,真不愧是我。”
“哼。”禅院直毘人轻斥一声,并未和这两个五条多加计较。
“不过呢。”五条悟斗志昂扬“这些事总要会人去做,我可是最强,当然要做出些和那些凡夫俗子不同的事情。”
“再说了,既然老子当年刚出生就有如此大的影响力,那想来如今就更没人敢来阻止我了。”
五条悟起身大步向外迈去“走啦,本来只是想通知声老爷子的,没想到还听了个有趣的故事,勉强抵消你们让我闻酒臭的事吧。”
禅院直毘人在他身后吹胡子瞪眼“臭小子,一点礼貌都没有,都知道自己坏了老夫的大事,居然还是这个态度。”
“抱歉抱歉,这说到底还是要怪你自己没本事啦,我这次一定会成功的。”五条悟的声音从院外断断续续的传来。
禅院直毘人气的直锉牙,对另一个五条下达驱逐令“你们家主大人都亲自过来寻人,你不跟着他回去吗?”
五条君代抬手敬酒“这可是我们五条家的秘酿,直毘人老弟不想多尝尝吗?”
“哼,酒留下,你人可以滚了。”
“别这样说嘛,毕竟你自己在禅院家也孤零零地没个人关心,不像我们家阿悟,知道爷爷一直没回家还亲自出来寻人。”
“说起来这年轻一辈中,禅院家是惠那孩子继承了’十种影法术’吧,唉呀唉呀,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你们禅院家可没养过那孩子,倒是阿悟还勉强算是那孩子的监护人。”
禅院直毘人用手指了指五条君代的鼻子“你们五条家不管老小果然都没个好种,再说师生反目成仇的例子在咒术界可不少见。”
五条君代笑眯眯地反驳“就算那样,惠的抚养权也是归种花那边,和你禅院家有什么关系。”
“又没人规定一人不能身兼数职,再说他在种花的部门也坐不到顶尖,还不如早日回归禅院家。”
五条悟归家后将整座院落的侍从屏蔽,又遣人从藏经阁中搬来近几十年的大事记载,孤身翻看一夜,直至天边蒙蒙亮,他将没看完的记载随手丢开。
“啧,一群失败者的例子,完全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不过我们可和他们不一样,这次赢定了。”
五条悟伸手正对朝阳,缓缓握拳仿佛将其把控于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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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清岗顶着黑眼圈将手中的资料交给一旁等候的手下。
“将这份名单分发给可靠的人手,等到总监会下次开会,悟正式改革的时候,我不希望见到这么多高层的走狗替他们出头冒犯悟。”
酒井绘子接过资料“齐姐,你真的不准备参加会议吗?到时候真让五条先生一人面对他们?”
齐清岗“我一个种花人去他们霓虹烂橘子聚居的地方干什么,是让我拿□□扫个过瘾吗?”
酒井绘子的沉默震耳欲聋,悄悄后退半步,深怕齐清岗什么时候热血上头给她也突突了。
“开个玩笑,你看我在霓虹这么多年都没去火烧神厕,只能说明我脾气挺好的。”
说到这里齐清岗若有所思“话说要是真成功了,我要不要烧个神厕庆祝一下。毕竟’家祭无忘告乃翁’嘛。”
酒井绘子“齐姐您冷静一下啊,不要因为熬夜熬多了就彻底变态,让五条先生自己去,您真不怕他情绪上头把那些高层全杀了吗?”
齐清岗异常散漫“杀就杀了呗,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这世上还有不流血的革%命?看看你手上的那份名单,几天后还有几个名字能存活于世我都不敢确定。”
酒井绘子嗓音有些沙哑“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大家都是人,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顶多这名单上的年轻些,高层年纪大些。”
“说起来也算是件好事,省的那些老爷爷天天夜不能寐担心自己哪天突然猝死,这样多好,万一出现什么意外,大家在比良坂的路上还能有个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