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控制了力道,以术师的身体素质死不了的。如果你是普通式神使我就杀了你了,没想到居然是咒灵操使,真不知道你死后那些被收服的咒灵会怎么样,还是不节外生枝的好。”
“你可真是得了父母的恩惠啊,不过呢,你们这些得到上天眷顾的人,却败在像我这样一个连咒术都不会用的野猴子手下。”
“对了,惠。是冬至的恩惠啊,还真是我取得名字。”
(“冬至”日语音同“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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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吴叔。”
“啊,快下车吧。真是的,幸亏我没结婚,带小孩可真是太累了。”
齐清岗踏入高专结界,只见满地废墟荒芜,只有最中间有一块圆形的空地,到处都是血迹。
“居然有这么多人来暗杀星浆体吗,居然都跑到结界内部了。不过,他们俩打成这样不怕被夜蛾制裁吗。”
齐清岗一路左躲右闪,才来到空地上,本以为是诅咒师的尸体,没想到却看见了熟悉的白毛。
“悟!”
齐清岗扔下伴手礼,慌忙跑到他身边,却看见他的额头上插了一把刀,制服破破烂烂,从脖子到右腰整个被划开,温热的血不断从身体里流出。
“悟,你坚持一下,我马上带你找硝子,咒术师不会就这么死的对吧…”
齐清岗颤抖着手拔出刀,本想把他背起来,却突然感受到一股奇怪的咒力在五条悟身体里流动,之后他的伤口停止流血,逐渐愈合,藏着天空的眼睛重新出现神采。
“啊,是清岗啊。任务好像失败了呢,不过,好畅快,我从没感觉到如此畅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纵使浑身狼狈,连额头的伤口还没完全恢复,但他此时浑身上下充满了奇异的,非人的美感。
“神子”
齐清岗突然想起五条家对他的称呼,本是平日里调侃的玩笑话,用来形容此情此景却如此恰如其分。
“我想想…盘…星教?小清岗,我要去给天内报仇了哦。”
不等齐清岗反应,五条悟已经起身离开,往盘星教的方向离去。
“该死的,谁会放心就这么让你过去啊。”
齐清岗追了几步,突然想到五条悟口中提及的任务失败,立即联系家入硝子让她去找夏油杰,五条悟都这样了,夏油杰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再想去追五条悟,却发现他早就不见踪影,只得联系特处部的人送她去盘星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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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盘星教门口等五条悟的时候,齐清岗突然看见了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和那天在牛郎店见到的男人。
“甚尔?”
两人朝齐清岗这边看来,黑西装的人率先开口“高专的人速度挺快的,那就我先走了。”
伏黑甚尔站在原地冲齐清岗开口“小鬼,是来找星浆体的?那个黑头发的没告诉你,她已经被我杀了吗?”
齐清岗满头问号“什么星浆体?”
突然她发现眼前的男人虽然和那天晚上相比衣服基本没变,但浑身的血腥气加上那只咒灵却昭告了他的不简单。
“就是你伤了…”
“嗨,好久不见。”
话说到一半突然被打断,齐清岗寻声望去,只见五条悟满脸癫狂的站在伏黑甚尔对面。
齐清岗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避让开来,五条悟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她还没这么想找死。
伏黑甚尔满脸震惊“真的假的?”
五条悟撩起刘海,露出还在缓慢恢复的伤口“当然是真的,而且还是特别精神。”
伏黑甚尔讷讷道“反转术式?!”
五条悟一脸欣喜“回答正确。当我被你贯穿喉咙时就停止了反击,转而将所有神经都专注于反转术式。”
“在生死之际终于掌握了咒力的核心,说起来这也是我第一次成功,你的败因就是没有砍下我的脑袋,以及没用那把咒具来刺穿我的脑袋。”
伏黑甚尔抽刀“败因?胜负才刚刚开始吧?”
五条悟狂笑不止“啊——?是吗?说的也是,或许就如你所说!!”
由反转术式产生的正的力量,将这股力量灌注于早已牢牢刻印在他体内的无下限术式,五条悟勾唇一笑,比出手枪的手势。
【术式反转·赫】
伏黑甚尔被这一击轰到墙上,吐出几个字“呵,怪物。”
接着活动身体,将天逆鉾装在一根铁链上挥动起来“算了,这样挺好,杀了你。”
五条悟则不知何时飘在半空,身体舒展的仿佛一尾在水中自由自在游动的鱼,充斥着非人的违和感。
五条悟在心中对天内抱歉,因为他此时并没有为她愤怒,也没有憎恨任何人,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令他的心情无比舒畅。
“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虚式·茈】
伏黑甚尔直接被轰掉右半边身子,只能静静的站在原地。
五条悟落地,来到他的面前“最后,还有什么遗言想留下吗?”
“没有。过个两、三年,我的儿子就会被卖给禅院家了,随你处置吧。”
齐清岗突然站出来“为什么?你明明只是为钱办事,为什么还要和悟打这一架?”
伏黑甚尔最后通过模糊的视线看向两个并排站在他面前的身影。
“我也是会有追求的啊,大小姐。那个惊喜,其实无所谓了。”
本想哄骗这个好心的大小姐把他儿子保护起来,但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自然无所谓了。
不过,他即使违背了常态,也没有把这个强过整个禅院甚至咒术界的男人打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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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夏油杰推开盘星教的大门,只见五条悟抱着天内理子的尸体站在一群教众面前,齐清岗在他旁边,周围则是一群为天内理子的死去欢呼喝彩的人。
“好慢啊,杰。”五条悟低声抱怨。“不对,该说你来的快才对。毕竟都内有太多盘星教的设置。”
环顾四周,五条悟突然问道“把这些家伙,都宰了吧。现在的我,应该不会有太多感觉。”
夏油杰沉默“算了吧,没有意义。”
“聚集的全是一般教众,知道我们咒术界事情的主犯应该已经逃走了,再加上本身就是个有问题团体,不久就会被解散的。”
五条悟重复“没意义,那玩意儿,真就这么有必要吗?”
夏油杰认真地回复“那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尤其是对我们术师来说。”
看着两人准备离去的身影,齐清岗突然发问“你们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