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最近住在麓湖。”
霍瑜皱起眉头,颇为不赞同:“那边房子那样小,住着哪里舒服?”
麓湖那套房子当时买的是那栋楼最大的户型,最大的也才一百多个平方。
霍瑜又说,“要不你回家住吧,家里宽敞,住着舒服。”
“住那里也挺舒服。”况野洗了手坐下来吃水果,霍瑜就把那一碟专门给他准备的芒果移到他面前。
况野吃水果也很挑,只喜欢吃芒果、西瓜一类,其他的基本不碰。
"那妈妈明天去给你做卫生。那边都好久没人住了。"
况野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放下叉子看他妈一眼,“您别去了,您哪里会搞卫生。待会儿我爸心疼还得给我穿小鞋。”
霍瑜和况裕感情极好,可被儿子这样调侃,红着脸掐况野,“想气死人呀。”
按遥控器的况裕咳嗽一声,威严地说:“行了,开饭吧。”
用完餐才七点,要上晚自习的那个高中生还没着急离家,况野表现得比他还着急,丢下一句还有事情处理,一溜烟就跑了。
霍瑜看着儿子消失的背影,对况裕抱怨,“老况,我都听你的不催他婚了,他怎么还是跑这么快,咱们家的椅子上是有针吗?”
况裕也觉得况野不像话,掏出手机,说:“我喊他回来。”
况岚还在跟小姐妹炫耀她哥给了她三张票,随口接道,“爸妈,哥都这么大了,肯定是有事才走的呀,说不定去见对象呢。”
“什么?!”
霍瑜惊呼一声。
况裕放下手里的手机,看着小女儿,狐疑道:“你哥跟你说了什么?”
“哥说去蹲人去了呀,讲话语气很平静,总不能去打架吧。”
况裕夫妻俩又对视一眼。
有点儿道理,况野这些年倒是不太打架了。
“那除了打架,还能是什么?”况岚摊开手,耸了耸肩膀:“估计是蹲我小嫂子去了呗。”
霍瑜感觉有些对又有些不对,扭头看着况裕,不吭声。
况裕也搞不清楚,咳了一声,说,“明天找人去打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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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野走那么着急,确实是去蹲人。
他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林听晚家窗户黑漆漆的,看样子是出去了。
况野耐心看了一眼时间,耐心选了个好位置,隐匿在阴影里等着。
大概等了十几分钟,“呱呱”“呱呱”的叫声又出现了。
况野嘴角抽了抽,默默往树后挪了下。
一大一小两道长长的影子落在地上,戴个帽子的小朋友一蹦一跳,正在踩影子玩。
林听晚一只手牵着他,另外一只手提着个塑料袋,袋子里面装了几个贵妃芒,还有两盒蓝莓。
父子俩并没有注意到路灯照不到的暗处,灌木丛中还站着一个人。
“呱呱”的青蛙叫声随着呱呱的步伐一声清脆过一声,在安静的小区里十分刺耳,林听晚受不了了,抱起小胖孩快步走进电梯。
等到电梯上去了,况野飞快地跟了上去。
今天冯盱把打听到的信息发给了他。隔壁住户原主人是 B大文学院的一个教授,在两年前,房子过户给了他的儿子边望。
冯盱做事就是比沈之栋他们靠谱。不仅给况野查了这套房子的信息,顺手还给多查了两步。
冯盱给况野发了两个文件。
一个是原本林听晚租那套房子房东的信息,房主叫赵丛芳,边文茂的妻子。另外一个文件是这套房子的租房合同,房东那栏写着边望。
看到这里,况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如果林听晚真的跟边望在一起了,边望不可能跟他签订房屋租赁合同。
再者,边文茂况野有印象,是林听晚现代汉语的老师。林听晚的课表,他比林听晚记得还清楚。
不过况野也没马上找上门,而是在门口守了两天。这两天边望都没出现。不仅没看到边望,其他什么男男女女也没有影子。
况野便明白,林听晚现在还是单身。
虽然恨不得马上就冲到那小骗子面前揭穿他,但况野忍住了。
林听晚胆子小,他稍微摆出一点进攻姿态就要跑……而且这家伙现在还骗他,也不知道还有多少秘密。
况野稍加思索,很快有了主意。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很快就被接听。
“喂,孙姐,没打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