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游戏:人间烟火副本
第八章番外二:桂香如故
客厅里已经挂了草原副本、电竞副本、烟雨古镇副本的画,正好缺一幅清晏大学的,挂在一起,就是我们完整的爱情时光,从初见相守到岁岁不离,一笔一画,都是我们的证据。”
苏清鸢笑着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画纸边缘,眼底满是温柔:“等过几日晾干了,我们就去装裱店,选个最精致的画框,要暖金色的,配这桂花的颜色,肯定好看。”
“都听你的。”林野握紧她的手,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顺手拿起一块桂花糕递到她嘴边,“再吃一块,刚蒸好的,凉了就不好吃了。”
苏清鸢张嘴咬下,甜香在舌尖散开,混着空气中的桂花香,暖得人心头发颤。她忽然想起什么,笑着说道:“还记得清晏大学的图书馆吗?你总爱占靠窗的位置,阳光正好落在桌角,我画画的时候,你就安安静静待在旁边看书,偶尔抬头看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怎么不记得。”林野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那时候你画得专注,阳光落在你发顶,连发丝都泛着金光,我哪里看得进去书,满心满眼都是你。有时候你累了趴在桌上睡觉,我就悄悄给你盖件外套,生怕你着凉,还不敢出声,就怕吵醒你。”
清晏大学的图书馆,是两人最常待的地方。林野是物理系学霸,总有写不完的习题和论文;苏清鸢是美术系才女,需要安静的环境写生画画。每天清晨,林野都会提前半小时去图书馆,占好三楼靠窗的位置,那里光线充足,又不会被阳光直射,最适合苏清鸢画画。
他会把两人的水杯装满温水,放在桌角,苏清鸢的杯子永远是温的,不烫嘴也不凉手;他会带些小零食放在包里,都是苏清鸢爱吃的,桂花糖、绿豆糕,饿了就拿出来给她垫肚子;苏清鸢画画累了,就靠在他肩头睡觉,他会一动不动地坐着,生怕惊扰她的好梦,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满心都是欢喜。
有一次,苏清鸢为了赶一幅画,在图书馆待到深夜,窗外下起了大雨,电闪雷鸣,她看着窗外的雨幕,心里有些发慌。就在这时,林野撑着一把伞出现在图书馆门口,浑身被雨水打湿了大半,却笑着对她说:“别怕,我来接你了。”
那天,他把大半伞面都倾向她,自己半边身子湿透,回到宿舍时已经发了高烧,却还惦记着她有没有淋到雨。苏清鸢知道后,心里又疼又暖,连夜熬了姜汤送到他宿舍,守在他床边直到天亮,那时候,两人心里都清楚,这份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队友,成了彼此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存在。
“那时候你为了接我,淋得浑身湿透,发了高烧还嘴硬说没事,我就知道,你是真的把我放在心上了。”苏清鸢靠在林野肩头,声音温柔,带着一丝哽咽。
“你是我放在心尖上的人,别说淋雨,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心甘情愿。”林野低头,在她发间印下一个吻,“那时候我就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让你一个人面对风雨,不管是副本里的凶险,还是生活里的难处,我都会挡在你身前。”
两人坐在桂花树下,你一言我一语,聊着清晏大学的点点滴滴,从食堂的桂花糕到图书馆的靠窗位,从操场的漫步到宿舍楼下的送别,每一个细碎的瞬间,都成了岁月里最珍贵的回忆。阳光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透过桂花树枝叶,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石桌上的桂花糕渐渐凉了,可两人心里的暖意,却丝毫未减。
圆圆不知何时从屋里跑了出来,毛茸茸的身子蹭了蹭苏清鸢的裤腿,然后一跃跳到石桌上,蹲在桂花糕旁,眼巴巴地看着两人,琥珀色的大眼睛湿漉漉的,格外可爱。
“小馋猫,这桂花糕你可不能吃。”苏清鸢笑着抱起圆圆,轻轻刮了刮它的鼻子,“给你留了小鱼干,在屋里呢,快去吃吧。”
圆圆像是听懂了一般,蹭了蹭苏清鸢的掌心,然后跳下桌子,一溜烟跑回屋里,惹得两人哈哈大笑。
风又吹来了,桂花花瓣簌簌飘落,苏清鸢伸手接住一片,花瓣小巧玲珑,金黄剔透,她轻轻将花瓣放在画纸上,笑着说道:“这花瓣正好,等画晾干了,就把它夹在画里,做个纪念。”
“好啊。”林野点头,伸手将她散落在脸颊旁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耳垂,苏清鸢微微一颤,脸颊泛起红晕,眼底满是娇羞。
林野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笑意更浓,低头轻轻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桂花的清甜,带着岁月的厚重,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苏清鸢闭上眼睛,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两人相拥在桂花树下,周围是飘落的桂花雨,空气中是浓郁的桂花香,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静止,所有的美好都定格在此刻。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彼此额头相抵,呼吸交织,眼底满是爱意。苏清鸢靠在林野怀里,轻声说道:“真好,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会的。”林野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有力,“以后每年秋天,桂花盛开的时候,我们都坐在这桂花树下,吃桂花糕,喝桂花酿,聊当年的时光,一辈子都这样,好不好?”
“好。”苏清鸢用力点头,眼底满是幸福的泪水,“一辈子都这样,岁岁年年,桂香如故,爱意如初。”
接下来的几日,苏清鸢将画细心收好,放在通风处晾干,林野则忙着采摘院子里的桂花,一部分用来酿桂花酿,一部分用来做桂花糖,院子里到处都是忙碌的身影,却满是温馨的气息。
画晾干的那天,天气格外好,阳光明媚,桂花香浓郁。两人带着画,一起去了镇上的装裱店,选了一款暖金色的画框,边框上雕刻着细碎的桂花图案,精致而好看,和画里的场景相得益彰。老板是个年过花甲的老人,看着画里的两人,笑着说道:“这画真好看,画的是你们年轻的时候吧?郎才女貌,真般配。”
“是啊,是我们年轻的时候。”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温柔。
等画装裱好带回家,林野亲手将它挂在客厅的正中央,左边是草原副本的合影,右边是烟雨古镇的画作,中间是清晏大学的桂香相依,三幅画连成一排,像是一部浓缩的爱情史书,记录着他们从初见相守到岁岁不离的点点滴滴。
晚上,两人坐在客厅里,暖黄的灯光照亮了墙上的画,林野端来温好的桂花酿,倒在两个小巧的酒杯里,递给苏清鸢一杯:“敬我们的清晏时光,敬我们的岁岁相守。”
“敬我们的清晏时光,敬我们的岁岁相守。”苏清鸢举起酒杯,和他轻轻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桂花酿的清甜顺着喉咙滑下,暖意蔓延全身。
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画,聊着清晏大学的往事,圆圆窝在两人脚边,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暖黄的灯光,浓郁的桂香,温柔的爱意,构成了一幅最动人的人间烟火图。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天渐渐落幕,桂花渐渐凋谢,院子里的桂花香也渐渐淡了,可两人心里的暖意,却从未消散。林野将酿好的桂花酿密封在陶罐里,放在地窖中,等着来年冬天再拿出来温着喝;苏清鸢将晒干的桂花花瓣收好,做成香囊,挂在床头,屋子里总能闻到淡淡的桂香。
冬天来临的时候,小院里下起了大雪,银装素裹,格外美丽。两人围坐在炉火旁,温着桂花酿,吃着桂花糕,看着窗外的雪景,聊着当年的时光。苏清鸢靠在林野怀里,听着他温柔的声音,看着墙上的画,眼底满是幸福:“你看,不管过多少年,清晏大学的桂香,永远都在。”
“是啊,桂香如故,爱意也如故。”林野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不管岁月如何变迁,不管时光如何流转,我对你的爱意,永远和当年清晏大学的桂香一样,浓郁绵长,永不消散。”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暖意融融,桂香袅袅,爱意绵长。清晏大学的时光,是他们爱情里最温柔的注脚,而往后的岁岁年年,是他们爱情里最圆满的结局。桂香会谢,时光会老,可他们的爱意,永远如初,岁岁年年,永不改变。
第九章番外三:古镇重游
脱离无限游戏的第二十年,江南的烟雨如期而至,林野和苏清鸢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带着已经半大的圆圆,踏上了重游烟雨古镇的旅途。
二十年前的烟雨古镇副本,是他们爱情里最缱绻温柔的篇章,青石板路、乌篷船、油纸伞、白墙黛瓦,每一处风景都藏着他们的爱意,每一个角落都留着他们的足迹。这二十年来,他们时常想起古镇的烟雨,想起油纸伞下的相依,想起青石板路上的漫步,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再次回到这个充满温柔回忆的地方。
车子缓缓驶入古镇所在的小镇,远远望去,白墙黛瓦的古建筑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河边,河水蜿蜒流淌,乌篷船在水面上缓缓划过,烟雨朦胧,像是一幅晕染开的水墨丹青,和二十年前副本里的模样,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少了副本里的诡异秘闻,多了几分人间的烟火气。
“到了,终于到了。”苏清鸢扒着车窗,眼底满是欢喜,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和当年一模一样,还是这么美。”
林野握紧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是啊,还是当年的模样,烟雨朦胧,岁月静好。”
车子停在古镇门口,两人带着圆圆下了车,烟雨轻轻落在脸上,微凉湿润,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清新气息。古镇门口立着一块青石板碑,上面刻着“烟雨古镇”四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碑旁种着几株垂柳,柳枝随风飘动,拂过水面,泛起浅浅的涟漪,格外动人。
苏清鸢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油纸伞,是当年在古镇副本里用过的同款,竹制伞骨,油纸伞面,上面画着淡淡的水墨画,撑开伞,两人并肩走进古镇,圆圆乖乖地跟在脚边,踩着青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青石板路蜿蜒曲折,被雨水打湿后泛着淡淡的光泽,路边的店铺大多开着门,卖着古镇特色的小吃和手工艺品,桂花糕、芡实糕、乌篷船模型、油纸伞,琳琅满目,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和雨水的清新,格外惬意。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古镇还是一点都没变。”苏清鸢轻声说道,眼底满是感慨,目光落在路边的一家茶馆上,茶馆的招牌依旧是当年的模样,木质招牌上刻着“烟雨茶馆”四个大字,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在烟雨中显得格外温暖,“还记得当年我们在这里喝茶吗?茶馆老板给我们讲古镇的三大秘闻,镇东古宅的琴声,镇西石桥的倒影,镇北古井的清泉,现在想来,都是温柔的误会。”
林野握紧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声音温柔得如同烟雨般缠绵:“是啊,那时候我们以为是凶险的副本秘闻,小心翼翼地探寻,到最后才发现,都是古镇居民藏在岁月里的温柔故事,就像我们的爱情,看似历经波折,实则满是温柔。”
两人撑着油纸伞,沿着青石板路慢慢往前走,径直走向镇东的古宅。古宅依旧是当年的模样,朱红大门紧闭,门环上布满了岁月的痕迹,墙角的青苔长得愈发茂盛,透过门缝,能看到院子里的兰花长得郁郁葱葱,比当年更加繁盛,微风拂过,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兰花香。
当年在古镇副本里,镇东古宅是三大秘闻之首,传言每到深夜,古宅里就会传来悠扬的琴声,琴声哀怨,听得人心里发慌,有人说那是当年古宅女主人的怨灵在弹琴,也有人说那是古宅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两人为了探寻秘闻,深夜潜入古宅,院子里漆黑一片,只有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地上,斑驳陆离。就在这时,悠扬的琴声响起,哀怨缠绵,两人小心翼翼地循着琴声走去,却在琴房外看到了一个温婉的女子,坐在琴前弹奏,月光落在她身上,温柔而宁静,正是茶馆老板口中的苏婉清。
原来苏婉清是古宅的后人,自幼喜欢弹琴,丈夫外出经商,常年不归,她便每日弹琴寄相思,深夜的琴声不是怨灵作祟,只是一个女子的相思之音。后来两人和苏婉清成了朋友,她还留两人在古宅住了几日,每日弹琴给他们听,聊古镇的往事,那段时光,温柔而惬意。
“不知道苏婉清现在怎么样了。”苏清鸢轻声说道,眼底满是牵挂,“当年离开的时候,她说等丈夫回来,就和他一起离开古镇,去江南的大城市生活,这么多年过去了,应该过得很幸福吧。”
“肯定很好。”林野笑着说道,伸手轻轻拂去她伞上的雨水,“像她那样温柔善良的人,一定会被岁月温柔以待,和丈夫相守一生,平安喜乐。”
两人在古宅门口站了许久,看着紧闭的大门,想着当年的琴声,心里满是感慨。离开古宅时,苏清鸢特意在门口放了一包桂花糕,是她亲手做的,算是给苏婉清的一份祝福,希望她此生安稳,岁月无忧。
沿着青石板路继续往前走,不多时便到了镇西的石桥。石桥依旧是当年的模样,青石板铺成的桥面,石栏杆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岁月的痕迹刻在每一块石板上,却依旧坚固如初。河水从桥下缓缓流过,清澈见底,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落叶,乌篷船从桥下划过,船夫撑着竹篙,哼着江南小调,歌声在烟雨中回荡,温柔而缠绵。
二十年前,镇西石桥的秘闻,是关于石桥倒影的传说。传言每到月圆之夜,站在石桥上,就能看到石桥倒影里有两个身影相依,若是有情人看到,便能相守一生,若是无情人看到,便会一生孤寂。
那时候恰逢月圆之夜,两人特意来到石桥上,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石桥的倒影清晰地映在水面上,果然有两个身影相依相偎,正是他们两人。苏清鸢蹲在河边,看着倒影里的两人,眼底满是娇羞,林野从身后轻轻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清鸢,不管是不是副本秘闻,我都要和你相守一生。”
那一刻,月光温柔,烟雨朦胧,水面的倒影温柔动人,两人相拥在石桥上,许下了相守一生的诺言。
“还是当年的模样,真美。”苏清鸢扶着石桥栏杆,看着水面的倒影,眼底满是惊喜,烟雨落在水面上,泛起浅浅的涟漪,倒影微微晃动,却依旧温柔动人,“你看,就算没有月圆,倒影里的我们,还是相依在一起。”
林野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呼吸间满是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和烟雨的湿润气息,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再美,也没有你美。当年我在这里,看着你蹲在河边浅笑,月光落在你脸上,那一刻,我就觉得,人间最美好的风景,也不过如此,有你在身边,便是人间圆满。”
苏清鸢靠在他怀里,嘴角扬起幸福的笑意,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滴落在水面上,泛起浅浅的涟漪:“那时候我就觉得,能和你一起看这样的风景,能和你许下相守一生的诺言,真好。不管以后要闯多少副本,要经历多少风雨,只要身边有你,我就什么都不怕。”
两人相拥在石桥上,看着水面的倒影,听着船夫的小调,感受着烟雨的缠绵,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个月圆之夜,月光温柔,爱意绵长。圆圆蹲在石桥上,看着水面的倒影,时不时伸出爪子拍打着水面,溅起小小的水花,为这温柔的场景增添了几分灵动。
离开石桥,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镇北走去,不多时便到了镇北的古井边。古井依旧是当年的模样,井口用青石板围起来,井水清澈见底,清甜甘冽,井口旁放着一个木桶,想来是古镇的居民依旧在喝这里的井水。井边的老槐树长得愈发茂盛,枝叶舒展,遮天蔽日,树下坐着几位老人,摇着蒲扇聊天,脸上满是安详的笑意。
当年镇北古井的秘闻,是关于井水的传说。传言古井的泉水有灵性,若是有情人喝了井水,便能心意相通,不离不弃,若是心术不正之人喝了井水,便会受到惩罚。
两人刚到古井边,就遇到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阿婆,老阿婆慈眉善目,笑着给他们舀了两碗井水,井水清甜甘冽,喝下去浑身舒畅。老阿婆笑着说:“这井水是古镇的命脉,藏着邻里的善意,藏着有情人的心意,喝了这井水,有情人就能相守一生。”
后来他们才知道,老阿婆是古井的守护者,一辈子守着这口古井,看着一对对有情人来喝井水,许下相守的诺言,她的丈夫早年离世,她守着古井,守着对丈夫的思念,一辈子未再嫁。
“老阿婆应该已经不在了吧。”苏清鸢蹲下身,看着古井里的自己,眼底满是感慨,“当年她给我们舀井水的时候,就已经满头白发了,说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古井旁的有情人都能相守一生。”
“嗯,应该是寿终正寝了,走的时候肯定很安详。”林野蹲下身,握紧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她守了一辈子古井,守了一辈子思念,现在应该和她的丈夫团聚了,在另一个世界,继续相守。”
两人在古井边坐了很久,看着井边聊天的老人,看着清澈的井水,聊着当年和老阿婆的相遇,聊着井水的清甜,聊着古镇的温柔。烟雨轻轻落下,落在古井里,泛起浅浅的涟漪,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诉说着有情人的相守。
苏清鸢拿起旁边的木桶,小心翼翼地舀了一碗井水,递给林野一碗,自己留了一碗,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喝下井水,井水依旧清甜甘冽,和当年的味道一模一样,暖意顺着喉咙滑下,蔓延至全身,仿佛当年老阿婆的祝福,依旧萦绕在心头。
“真好,还是当年的味道。”苏清鸢笑着说道,眼底满是欢喜。
“是啊,味道没变,我们的心意也没变。”林野握紧她的手,眼底满是坚定,“当年喝了井水,许下相守的诺言,二十年来,我们不离不弃,往后余生,我们也会一直相守下去,绝不辜负老阿婆的祝福。”
夕阳渐渐西下,烟雨渐渐散去,天边泛起淡淡的霞光,将古镇染成了一片温柔的橘色。两人撑着油纸伞,牵着小手,沿着青石板路往古镇门口走去,圆圆跟在脚边,时不时停下来嗅嗅路边的花草,慢悠悠地跟在后面。
路边的店铺渐渐关门,红灯笼一盏盏亮起,映在湿漉漉的青石板路上,格外温暖。茶馆的老板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小两口是来古镇游玩的吧?天色不早了,不如住下来,明天再好好逛逛?”
两人相视一笑,点了点头,跟着老板去了当年住过的临水客栈。客栈依旧是当年的模样,木质的阁楼,临水的窗户,推开窗户就能看到乌篷船缓缓划过,房间里的布置也和当年相差无几,干净整洁,温馨而舒适。
晚上,两人坐在客栈的窗边,推开窗户,晚风拂过,带着河水的湿润气息,远处的红灯笼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格外美丽。林野端来两碗古镇特色的芡实糕,递给苏清鸢一碗,两人一边吃着芡实糕,一边聊着当年在古镇的时光,聊着苏婉清的琴声,聊着石桥的倒影,聊着古井的清泉,聊着油纸伞下的相依,聊着乌篷船边的浅笑。
“还记得当年我们坐乌篷船游河吗?船夫撑着竹篙,我们坐在船上,看着两岸的风景,烟雨朦胧,你靠在我怀里,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苏清鸢靠在林野怀里,轻声说道,眼底满是回忆。
“当然记得。”林野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那时候你说,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我说会的,我会陪你看遍世间风景,陪你度过岁岁年年,现在,我做到了。”
“嗯,你做到了。”苏清鸢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眼底满是幸福,“这二十年来,你陪我看草原苍茫,看桂香满园,看古镇烟雨,陪我度过三餐四季,岁岁年年,我真的很幸福。”
夜色渐浓,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温柔地落在两人身上,乌篷船缓缓划过水面,留下浅浅的水痕,远处传来悠扬的笛声,温柔而缠绵。圆圆窝在两人脚边,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房间里满是温馨的气息,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苏清鸢就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了。她睁开眼,看到林野正温柔地看着她,眼底满是笑意,她笑着蹭了蹭他的胸口:“醒啦?”
“嗯,刚醒,看你睡得香,没舍得叫醒你。”林野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外面的烟雨又下起来了,比昨天更美,要不要起来再去逛逛?”
“要!”苏清鸢立刻起身,快速洗漱完毕,和林野一起撑着油纸伞,再次走进古镇。
清晨的古镇格外安静,青石板路上没有多少行人,烟雨朦胧,柳枝飘动,乌篷船在水面上缓缓划过,船夫的歌声轻柔而悠扬,整个古镇都沉浸在一片温柔的氛围里。两人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着,走到镇东的古宅,走到镇西的石桥,走到镇北的古井,每一处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每一处都藏着他们的回忆。
离开古镇的时候,烟雨依旧朦胧,两人撑着油纸伞,站在古镇门口,回头看着白墙黛瓦的古镇,眼底满是不舍。苏清鸢靠在林野肩头,轻声说道:“以后我们还要常来,好不好?”
“好。”林野握紧她的手,声音坚定而温柔,“每年都来,看古镇的烟雨,撑当年的油纸伞,走当年的青石板路,坐当年的乌篷船,就像我们从未离开过一样。不管过多少年,不管走多远,烟雨古镇,永远是我们心里最温柔的牵挂。”
车子缓缓驶离古镇,古镇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烟雨之中,可两人心里的温暖与幸福,却永远不会消散。烟雨古镇的时光,是他们爱情里最缱绻的篇章,而往后的岁岁年年,是他们爱情里最圆满的延续。烟雨会散,时光会老,可他们的爱意,永远如古镇的烟雨般,缠绵悠长,永不改变。
第十章番外四:岁月家书
脱离无限游戏的第三十年,冬日的大雪覆盖了整个小院,银装素裹,天地间一片洁白,院子里的桂花树枝头积满了雪,像是披上了一层白色的绒毯,石桌石凳上也落满了厚厚的积雪,整个小院都沉浸在一片静谧而温柔的氛围里。
林野和苏清鸢已经年过花甲,头发早已染成霜白,眼角的细纹如同岁月刻下的年轮,深刻而温柔,挺拔的身形也变得有些佝偻,走路时需要相互搀扶,可他们看向彼此的眼神,依旧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那是历经岁月沉淀的深情,是跨越生死的笃定,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两人坐在客厅的炉火旁,炉火熊熊燃烧,温暖而明亮,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上,温柔而绵长。手边的茶几上放着两杯温热的茶水,水汽袅袅,驱散了冬日的寒凉,圆圆已经老去,行动变得迟缓,此刻正蜷缩在两人脚边的毛毯上,闭着眼睛,发出微弱的呼噜声,毛茸茸的身子微微起伏,安稳而祥和。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我们脱离无限游戏都三十年了。”苏清鸢轻轻抿了一口热茶,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暖意蔓延全身,她看向窗外的大雪,眼底满是感慨,声音温柔而缓慢,像是在诉说着一段遥远的往事。
林野握紧她的手,她的手掌有些干枯,布满了细纹,可掌心的温度依旧温暖,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底满是温柔,笑着点头:“是啊,三十年了,弹指一挥间,可我总觉得,我们第一次在草原副本见面,就像是昨天的事情,黄沙漫天,你手持匕首,眼神凌厉,那模样,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我也是。”苏清鸢靠在林野肩头,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脸颊,感受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眼底满是回忆,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有时候做梦,还会梦到当年的副本时光,草原的厮杀,电竞馆的热血,清晏大学的桂香,星澜大学的温情,烟雨古镇的烟雨,还有这小院里的三餐四季,一切都历历在目,清晰得仿佛伸手就能触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