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宁的取向是从大学开始就雷打不动的阳光温柔的快乐小狗,闻明珩确实是长地帅身材好还有钱有势,但是这样冰冷冷还带着点笑里藏刀的性格她一向是敬而远之的。
所以鹿宁只能想到是平行世界了。
如果真的是平行世界的话,就更不能影响她和闻明煦的感情了。
闻明珩听完她的长篇大论,难得对此表示了肯定。
“也有道理,那就维持现状吧。”
闻明珩看似是赞同了鹿宁的观点,但鹿宁莫名地感觉到一种他在游刃有余地准备看她乐子的感觉。
不过现在鹿宁是顾不上那么多了,她想起那天看到的和闻明珩在一起的那个红裙女人,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摸了摸鼻子提醒他:“我没有告诉然然我在和明煦恋爱,你也一样,否则对孩子的伤害太大了。”
闻明珩皱眉:“我也一样,什么意思?”
鹿宁没想到他竟然不承认,那天她明明看到了他和那个女孩很亲密啊。
原来闻明珩还是个渣男?!
闻明珩看着鹿宁瞬间变地警惕还有些唾弃的目光无奈地揉了揉眉间。
“不论你看到了什么还是听到了什么,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现在是单身状态。”
然后他就看到了鹿宁怀疑的眼神。
闻明珩也懒地再和她解释,她信或不信本来也无所谓。
鹿宁本来还想说什么,结果她离桌上的水果太近,一抬胳膊不小心把一个橙子打掉了,圆润饱满的橙子咕噜咕噜地从桌子上滚了下去,在地上弹跳了一下然后顺着笔直的瓷砖线一路滚落到了闻明珩的脚边,最终停在了他那双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黑色手工皮鞋旁边。
“……”
闻明珩低头看了一眼,没动作。
两人相视无言,一股尴尬又带着些荒唐的滑稽氛围弥漫开来。
这橙子掉在那个位置,让她想捡都没法捡!
闻明珩还在那里看,弯下腰会累死他这个大少爷吗?!
鹿宁紧抿着唇看了一眼地上的橙子又抬头看闻明珩,她以为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
闻明珩闲适地站在那,不动也不说话,卡着鹿宁要爆发的边缘弯腰拾起了那颗橙子。
鹿宁从他手中接过,还小心翼翼地尽量避免接触到他的手,直到把那颗橙子放到桌子上才松了口气。
她在心里已经把闻明珩扎成筛子了。
跟这种人怎么过日子,捡个橙子都这么费劲!
和他结婚生孩子干脆累死她算了!
闻明珩微微歪了歪头,打量着她的神情,近乎散漫又意味深长地问:“连声谢谢也没有吗?”
鹿宁:“……闻总不至于连这也要报酬吧?”
闻明珩笑了声,语气悠长:“谢谢可算不上报酬,往往只是祈求别人收下报酬的敲门砖。”
“……”
最后两人总算是勉强敲定了策略,闻舒然还是跟着鹿宁一起住,闻舒然的户口和上学问题由闻明珩来办,如果哪天鹿宁家里不方便,就让闻明珩把闻舒然接过去。
最后闻明珩还把一张卡给了鹿宁。
“这是我的副卡,密码我待会发给你。”闻明珩说:“舒然的开销走这张卡就可以。”
“当然,你也可以用。”
他也不缺鹿宁这点钱,而且鹿宁也是在出力照顾女儿。
鹿宁也没客气,孩子可真是名副其实的四脚吞金兽,花她亲爹的钱也是理所当然。
鹿宁收下卡,突然想到了一件让她困惑的事。
“你就这么相信了然然是你的女儿?”鹿宁问:“甚至还没有做亲子鉴定。”
按照闻明珩的行事作风,不像是这么草率的人。
闻明珩已经伸手去拉了厨房的门准备出去,听到鹿宁的话才又转身,他笑了笑,慢条斯理地说:“你做亲子鉴定的那家医院是明晟旗下的。”
“……”
“所以,今天上午拿到鉴定报告之后,我就送去了我的DNA样本。”
不出意外,待会就能拿到结果,虽然闻明珩对结果已经心知肚明了。
鹿宁还不知道闻明珩已经在背后调查了她那么多,在她的视角里闻明珩简直像开了天眼一样,就算知道了闻舒然是她的女儿,又怎么能猜到和他也有关系呢?
鹿宁再追问,闻明珩就不回答了,像是刻意吊着她似的,推门出去陪着闻舒然一起玩了。
“爸爸妈妈你们说完悄悄话了?”
闻舒然在玩拼图,是莫奈的《睡莲》,她耐心很好,已经拼了一大半了,看到他们两个从厨房出来笑地眼睛弯弯的像两轮小月亮,伸出手要闻明珩抱。
闻明珩也是一回生二回熟,胳膊一伸就把闻舒然稳稳地抱了起来,闻舒然抱着他的脖子咯咯地笑,又冲着鹿宁招手。
“妈妈也来抱抱!”
闻明珩转身看过来。
鹿宁:“……妈妈就不抱了,你饿不饿?”
闻舒然摸了摸扁扁的小肚子,确实是有点饿了,她中午没吃太多,鹿宁没回来之前就有点饿了。
闻明珩抱着闻舒然,抬手给她整理了一下裙子,又问鹿宁:“出去吃?”
鹿宁这几天下来真是神经紧绷累得不轻,先是汇洋的方案紧急又天降一个闺女,紧接着闻明珩又连威逼带要挟,现在好不容易所有的事都告一段落了,她真的是有点累了。
“你带着然然去吃吧,我就不去了,想休息一会儿。”
鹿宁骨架本来就纤细又生地高挑,更显得瘦,她散着长发别在耳后,穿着米色的长裙,她长相温婉精致加上脸上的疲色更显得柔弱又楚楚可怜。
闻明珩注视了她一会儿,听到闻舒然在耳边说那她也不出去了,要在家里陪妈妈。
闻明珩收回视线,声音低沉:“我让人把饭菜送过来,你先休息吧。”
鹿宁实在是没什么力气了,她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卧室。
闻舒然眨巴着眼睛担心地看着鹿宁离开,她抱着闻明珩的脖子小声说:“妈妈很辛苦,每天要上班,中午还要回来给然然做饭,晚上还好晚才回家。”
闻明珩听完摸了摸她的头发,微微笑了笑:“以后妈妈就不用这么辛苦了,然然也很乖,知道心疼妈妈。”
“当然了,是爸爸教我的呀。”闻舒然昂起头,一副很骄傲的模样,“爸爸说妈妈生我的时候就很辛苦,所以我要爱妈妈!”
闻明珩神色一顿,最终什么也没说。
闻明珩打了个电话让人送些吃的过来,又陪着闻舒然玩了一会儿,直到鹿宁落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上面跳动着的是闻明煦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