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门被踹开,眼前一幕快把云将离吓死了:一个女人脑袋被开了瓢躺在床上神志不清,岁辞时则是躲在角落拿着被敲碎的玻璃瓶碎片不停在手上腿上划,汩汩鲜血冒出,他嘴里还不停呢喃“我不要不干净”。
“001联系警察和救护车。”云将离冲进屋里夺过沾血的玻璃碎片扔在一边,岁辞时显然没从巨大的恐慌中缓过来。
他本能的抓起身边能触碰到的东西朝靠近的人砸过去,因为靠的太近云将离不好躲,硬生生挨了几次。
“岁辞时,岁辞时你醒醒,我是云将离。”
他抱住还在梦魇里的人,小心避开伤口不停安抚,怀里人抖的好厉害,明明失血那么多,身体却烫的像火炉。他更心疼了,为什么不早点来找岁辞时,早点来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感受到熟悉的香味,岁辞时刚才还无神的双眼渐渐亮起,他不顾手上的伤把人推开仔细观察,熟悉的脸庞,熟悉的眼神,真的是他的云将离。
“你回来了?”这这句话很轻,或许是没力气了,或许是怕惊扰到对方,“你是我的云将离?”
云将离没忍住哭了,他怎么可以就这样把岁辞时扔在这个家里:“我是你的,我一直都是你的。”
“别哭,我没事的,你看,我不疼。”岁辞时把手举在他眼前摇,然后又无力的垂落下来。
云将离抱着他不停点头:“我没哭,救护车马上要到了,你忍一忍。”
左手中指传来凉意,云将离低头,只见岁辞时费力的把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戒指套在他手上,戒指上的宝石在白炽灯下闪烁黑紫色的光。
岁辞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异常燥热,刚才被注射的药水药效早就发作,不过刚才他一直靠疼痛麻痹自己。
他用手压住云将离的头,直到嘴能亲到对方。云将离感觉眼角痒痒的,岁辞时放开:“你不是说很喜欢我的眼睛吗?这是我自己攒钱买的戒指,喜欢吗?”
云将离眼泪落的更凶了,咸涩的泪水滴在岁辞时脸上,他说:“你怎么这样,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本来想找个好日子正式向你表白的,但是突然好怕自己来不及,对不起。”
他牵着云将离的手说了很多话,从童年到理想到未来的规划,只要有关他以后的人生,都会有云将离的身影。
“云将离,救护车什么时候到啊,我好难受。”
岁辞时一说难受云将离就急得不得了,他不知道岁峰给岁辞时下了什么药,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001,救护车到哪了?”
“来了宿主。”
001说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平静,云将离扶起虚弱的岁辞时一步步往门口挪,路过那个被他揍的像死狗的人,他还不客气的又补了一脚。
好不容易走到门口,打开门,几个医护人员焦急的跑到屋里,这个屋子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门口站一个,客厅卧室还分别躺了一个。
随行的警察也是眉头紧锁,云将离把岁辞时扶上担架,嘴里解释道:“这里有人家暴,购买违禁药物,还嫖*,他被下了药需要立刻治疗,能不能麻烦快点。”
医护人员动作利索的抬着岁辞时下楼,岁辞时早在被扶上担架时就昏迷了,手还死死攥着云将离,云将离舍不得掰开,对警察表示自己要跟着去缴费,得到同意后也跟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