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个女生向他表白,他做题的手不停,抬头严肃的回答女生:“你成绩超过我我就答应。”
在高中这种拒绝简直比直接拒绝更羞辱人,虽然知道这种话没有恶意,但是心里还是很不开心。
不管谁来岁辞时都是一句话,超过我。
至于和学习有关的其他事,很抱歉,他根本不想回答,缠久了还会被嫌弃,很快大家都对他失去了兴趣,感觉就是一个只会刷题的机器。
不过提起岁辞时,都会敬佩的喊一句“学神”。
在同学们的瞩目礼下,他站起身,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轻微的嘎吱声,然后面无表情的走出了教室。
走廊空气都清新了许多,云将离把温热的袋子递给他。
“喏。”他的声音像岁辞时打工那个花店里的风铃,“昨天谢谢你帮忙,我腿只是受点皮外伤,今天就来上课了。”
云将离目光扫过岁辞时没有血色的嘴唇,果然,没有吃早饭,要不是今天001突然提醒他,恐怕还不知道这个人在这里作贱自己。
怕岁辞时不接受自己的早餐,云将离补充道:“我已经吃过了,这是特意给你买的,就当是我的心意,当然你要是不想吃,给别人也行。”
给别人也行?岁辞时莫名其妙很不爽这句话,这不是给我的心意吗,为什么也能给别人。
不对,为什么他又在纠结这种无意义的事。
他接过早餐,低声说了句谢谢。
“不用谢,其实我来找你还有一件事。”云将离伸手指着贴在教室前的榜单,又指了指自己,苦恼的说,“如你所见,我是一个学渣。”
天知道今天上英语课,云将离企图从原主的记忆里找点有用的东西,结果一顿翻找,他很确定,原主脑子比他桌兜里的书还干净。
啥也没有学,老师讲的课就和听天书一样,001还贴心的补充:“关钰盈说这种上课啥也不懂却要时刻警惕被老师点名的紧张感才是青春最该体验的事。”
好家伙,他就知道以关钰盈无利不起早的性子怎么可能突然那么好心给001提建议。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他拿起捂在书包里的早餐寻着记忆往岁辞时的班跑去,路过成绩榜单时,“岁辞时”三个大字位居榜首,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所以能不能请你帮帮我,我可以按照市场价给你结算工资。”
原主父母别的没给他,但钱是真给到位了。
岁辞时想:不行,我自己还要学习。
岁辞时回答:“不用钱,给你讲题,就当温习一遍了。”
恐怕不止是温习一遍那么简单,云将离心虚目移,原主连初中知识都不会。
“但是,我的要求很严格,时间也很紧张,要听我讲题,每天中午十二点到两点,下午五点到六点半,来教室找我,过时不候。”
岁辞时说的严肃,但认真算起来,学生就这么点休息时间,他这是把所有私人时间都给云将离了吧。
“我肯定会好好学的。”云将离抬手看了眼表,还有五分钟就要上课了,他伸手推了推岁辞时,“钱我还是要给的,快回去吃饭吧,马上要上课了。”
坐回座位,他透过玻璃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手里的包子温热,豆浆喝起来也比以往甜,绞痛的腹部得以舒缓,岁辞时想,看来今天还不赖。
徐莎莎转头和她同桌咬耳朵:“只有我感觉他们两个不对劲吗?”
许浪问:“这都是兄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