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软禁的人变成了他,云将离撤去所有下人,让他彻底与世隔绝,不称职的夫君,父亲,甚至连作为臣子都让人大失所望。
从此不会有人再记得云怀瑾,唯有当今最年轻,最得圣宠的云将离。
斩干净云怀瑾在朝堂的势力后,云将离才有空闲的时间去见一面那个曾经绑架自己的,名义上的弟弟。
“想不到你云将离有一天还有求我办事的时候。”
越清羽故作姿态的摇动折扇,今日烟紫长衫格外惹眼。他是难得与云将离交好的友人,又闲散无事,本着不用白不用的道理,云将离干脆把找人的任务交给他了。
“喏,到了。”越清羽收回折扇一指远处的华丽宅邸,“说真的,你这娘可真是舍得,这么贵的地段说买就买。”
“还有你爹,啧啧啧,账本严重亏空居然都没发现,这些年是跟着右相贪了多少啊。”云将离肩膀一沉,“不过你放心,跟着哥们混,保准让你赚的盆满钵满。”
云将离推开他搭在自己肩膀的手道:“你消息倒是灵通。”
“那是自然,商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八面玲珑啦。”
不理会他的嬉皮笑脸,云将离走到华丽府邸前,看门的小厮蹲在门口打瞌睡,越清羽主动走上前一脚踹醒小厮。
“去告诉你们公子,越清羽来了。”
小厮知道这位爷,是帝都最大的商贾,前些日子还给公子递过拜帖。
他擦擦嘴角的口水,站起来点头哈腰道:“爷快请进。”
小厮领着两个人,不去厅堂,反而往主人休息的院落去。
“爷您有所不知,咱们老爷昨天不知为何被奸人袭击,如今待人接客不方便,只能在院里等候您了。”
被人袭击,云将离问:“可看清袭击之人的样貌。”
小厮见云将离气宇不凡,又和越清羽同行,便如实回答道:“那时黑灯瞎火看不清楚,只听见一个小孩的声音。”
“哦。”云将离嗤笑,“大概是做了亏心事,老天看不下去,让神子降下惩罚了吧。”
云将离这话说的极其不给面子,越清羽也不顾场合大笑出声,留下小厮敢怒不敢言。
好不容易带到了地方,小厮赶紧跑进去大喊:“老爷,越公子来了。”
李烛强撑着酸痛的身体坐在院内,刚准备招呼来人,就见两道不同的身影走近。
看清来人,他登时顾不得所谓的风度礼节,当即冲小厮大喊:“来人,把他们给我赶出去。”
站在旁边的下人面面相觑,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才见面就要赶人了。
但主家发话岂有不从的道理,他们只好朝两人围拢,挡住了去路。
“我不想为难无辜的人,今日你们让开我可以当做无事发生,若是不让,别怪我连你们一起打。”
下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云将离眼神阴沉可怖,就知道这人不是什么善茬,李烛见两人一时脱不开身,立刻转身想往屋子里跑。
云将离察觉他的意图,大家只觉眼前白光闪过,他腰间的长剑破空而出,直直钉在了李烛脚上。
“啊!”凄厉的叫喊让下人心里发寒,有些胆小怕死的默默让开一条路,开玩笑,此人一看就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云将离足尖轻点,下一刻稳稳落在李烛身前。
他拔出长剑,不等对方喘息,直接砍断了对方的双手。
血迹染红了云将离的衣摆,看着李烛因为疼痛神情恍惚匍匐在地的模样,属于原身不甘的情绪微微消散。
云将离认为还是不够,毕竟李烛派人把原身打的筋脉寸断,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
他又挽起长剑挑断李烛的脚,这下李烛彻底的沦为了废人。
在场的人无一不倒吸凉气,就连他的好友越清羽也心里发怵,自己应该没有哪里得罪云将离吧?话说这小子的武功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剧烈的疼痛让李烛昏死过去,全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云将离对通报的小厮招手道:“去把下人的卖身契全部拿来还给他们,工钱今日之内结清,往后这里不需要你们照顾了。”
下人一听哪还有心思管半死不活的李烛,大家心知肚明李烛游手好闲,早看他不顺眼了。
如今得了自由,宛如过年般喜庆,一个下午的时间,原本还算热闹的宅院人去楼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