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黛:“……可以收到小空间里去吗?”
悠悠“咻”的一下把小匣子收到空间里去了。
月黛又叮嘱道:“肚子不饿就不要吃…如果感觉到不舒服,就跟我说。”
“唔…月黛哥哥,悠悠现在就不太舒服。”
月黛立刻紧张起来:“是这个珠子让你感到不舒服吗?”
“不是。”悠悠伸长脖子,往窗外看,“悠悠想去外面玩,好想好想,想到不舒服。”
但悠悠太小只,即使铆足了劲想要伸长脖子,尾巴也拉直了,整个羊也依旧短短的,只不过从圆球型变成了长一点的椭圆形。
像软毛橄榄球。
月黛沉默了。
好一会儿,他才道:“外面风很大,出去很危险。”
“风不大呀!”悠悠指了指窗户。
微风吹拂,竹帘轻轻飘动,怎么看都不像风很大的样子。
月黛解释:“车厢有符文保护,可以避风。以前经常有不听劝的乘客,他们出了车厢,离开符文保护范围,结果没一会儿就被风吹走,这只能算他们不老实,商家有权不赔偿。”
这一长串话语经过悠悠的大脑精密分析后,悠悠的思维宕机了。
勉强能听懂和完全听不懂混淆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尝试分析,结果过热过载出现卡顿。
好在月黛使用了“拍一拍”功能,让悠悠卡顿的大脑重新流畅运行。
月黛温柔的摸了摸孩子想要观察外面世界的小脑袋,笑道:“如果你想出去看看,我可以带你出去,而且保证你不会被风吹走。”
悠悠精神大振,连忙爬到月黛的肩膀上:“好呀好呀!”
然而这份欣喜的表情坚持不过三秒钟,立刻被风吹了回去。
月黛刚一打开门,离开符文保护范围,外面的风直接嗖嗖乱吹,吹得月黛的一头白色长发被风拉直。
幸好月黛肉身强大,才能保证脸上肌肉不会被风带偏,神态自若的观望四周。
但悠悠就没有这份功力了。
小羊刚一离开符文保护范围,全身的毛发都被风向后捋直了,圆滚滚的白毛小羊变成了瘦弱纤细的黑色小羊,原本就不大的豆豆眼更是努力眯成一条缝,嘴巴被吹得哗啦哗啦作响。
如果不是月黛抓着她,恐怕刚出来就要被风吹走。
“外面的风确实很大。”月黛朝四周看了一圈,“周围都是云,没什么好看的。”
不远处一辆云车疾驰而来,车厢内伸出一个脑袋:“呜呼!兄弟你厉害啊!”
还不等月黛给这位夸赞他的兄弟打个招呼,风就吹掉了那位兄弟的半边头发……
“不!我的头发!我的头发!”
月黛谨记云车运行条例,并压制住想要帮陌生兄弟捡回来的心。
“悠悠还想看风景吗?”月黛问。
悠悠:%¥#*
没有给出确切的回答。
但月黛经过自己严谨的分析,猜测悠悠不想看。
应该吧……
月黛带着悠悠回到车厢,狂躁的风这才停止了喧嚣。
但悠悠的发型被风给强行改变。
小羊瞪着她的豆豆眼,撅着嘴巴看着自己黑乎乎的前爪,又用爪子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脑壳,委屈巴巴的问:“月黛哥哥,悠悠是不是变丑了?”
她还怀揣着一丝希望,因为同样经历了一场风暴的月黛没有任何变化。
月黛迟疑了一瞬,到底没法昧着良心说她没有变丑,于是悄悄摸摸揉揉她的脑袋,努力的想悄无声息的把小卷毛捋回来:“现在的造型也很独一无二。”
幸好车厢里没有镜子,小羊也不是特别聪明,还很相信月黛,月黛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去外面什么都没看到,小羊也不再想着去外面玩,只坐在月黛的怀里悠闲地看看风景。
一闲下来,悠悠就想起昨天发生的事,于是好奇且试探的问月黛为什么昨天不生气。
“生气……”月黛仔细想了想,歪了歪头,“我好像不会。”
“为什么不会?”悠悠仰头看他。
月黛哥哥长得就像一朵白色的小花花一样好看,她观察过很多小花花,小花花们只会吹风,她就算一口吃掉半朵花,它们也不生气。
难道月黛哥哥也只会吹吹风,不会生气吗?
月黛想了想,道:“因为我和其他魔族不一样,我有三种形态,被称为白月、黑月、红月,分别对应着三种程度的力量,也对应着三种程度的情绪。”
“白的,黑的,红的……”
悠悠恍然大悟,
“昨天月黛哥哥不是晒黑了吗?”
月黛摇头:“不是晒黑了,是变成了黑月形态,在需要释放更强的魔力时才会变更为黑月。”
“黑色的月黛哥哥也好看呐!红色的呢?”
月黛又摇头:“红月无法自主切换,需要特定的外部条件刺激。”
悠悠仰着脑袋歪头:“悠悠听不懂~”
“简单来说,需要黑月形态下的我遇到更加不可阻挡的困难才能被动转换成红月。”月黛继续给小羊顺毛,“那个时候,我会变成红色,力量和速度会攀升到顶点,还会……”
迟迟等不到后半句话的悠悠发出疑问:“嗯?”
月黛仔细想了想:“大约是……很不高兴吧。”
悠悠忽然想起出发前老爹对她认真交代过的事。
老爹说月黛哥哥受了委屈会哭得比她还要大声,虽然悠悠不信有谁能比她还能哭,但她谨记老爹的教诲,小爪子认真的搭在月黛的手上。
“放心吧,月黛哥哥,悠悠会照顾好你的。”
悠悠的声音将月黛从回忆中拉出来,搭在他手上的小爪子让他内心暖融融的。
他的唇角不自觉的扬起轻微的弧度,目光放柔。
“嗯,承蒙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