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恒:“你要举报他?有证据吗?”
金宝点头:“有的,他这次来找我,就是想问我要点钱,去外面搞石头,那种很漂亮的玉石,能卖好贵的。我、我是真的怕了,而且现在我有多少钱大海也知道,我真不敢给,他就威胁,威胁……要我陪他睡……不然就去找我大哥,我真怕了,小恒,看在咱俩老公都是一家子的份上,你救救我吧!”
谢知恒按了按眉心,意味不明地瞥她一眼:“你倒是真敢和这种人混。”
曾经的职业技能让她多少能看出一点金宝的隐瞒和刻意,但她想了想,也懒得在意。横竖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摊开来查一览无余。
金宝扯了扯嘴角:“认识的时候我年纪小……也不知道他敢这么干……”才怪。
要真是面面俱全或者优柔寡断不敢出格比如陆水,她还不会选呢,出了事就没法装无辜把罪责推出去了,玩腻了也不好甩掉。
谢知恒说:“你想清楚,我不会偏袒谁,真报警开始查,你要是做了什么违法的事,也得跟着受牵连。”
金宝立刻坚定道:“没事!我不怕查!而且我是受过红旗下的教育的,如果真的犯了罪,我也没脸在外面自在。”
谢知恒没有过多插手,只是帮着报了警,承诺她可以跟着跟进情况。
派出所的何队长还好奇难得见她带人来报案,不知道有没有照顾的意思。谢知恒是少有的“孤儿派”,以前有什么项目立项,上面给批了资金,领导就会给一些特殊人才或者有前途的人行方便,嘴上说你们对村里熟,可以推荐一两个负责的帮工,其实就是默认可以找亲戚捞油水的。
只有谢知恒,两年多以来都是同一个反应:
没有,不知道,不认识,你们自己选。
他看见人还有心思调侃,一听完情况顿时都站起来了。一个人就往里投了三千,只能说涉及金额相当高,这要是让人卷款跑了,或者什么时候爆发出来,那才热闹呢。
这下也不叙旧了,立刻带人进去详细问,请涉案人员过来,清白与否先查再说。
金宝大哥金城很快就到,哗啦啦带了一群人,再一问主要对象钱多金联系不上,又是手忙脚乱地一通查,这才得知,就在几天前,他买了一张去市里的票,看着目的地是机场。冲进家中一查,人去楼空。
哇塞。
那真是板上钉钉了。
事情也彻底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