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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小人就是小人,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变凤凰,先主以信服人,你欺信背信,坏了三家风气,你不得好死”象牙笏板饥讽道。
没有破空声,没有衣袂响。
那剑尖便已点在了对方喉结下三寸——仿佛它本就该在那儿。
血珠沁出来,极慢,极慢,沿着剑脊爬成一道细细的红线。
象牙笏板瞳孔里还映着惊愕,人已向后软倒,如一件被抽去骨架的旧衣。
剑收回。
他垂手站着,剑尖朝下,一滴血正坠向青砖地。
“既然话多,那就帮你闭嘴”
“还有谁不服气孤继承 -漱玉阁 -阁主之位,我好好伺候伺候”下巴微抬冷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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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殿朱紫垂首。
烛火凝在铜鹤灯台上,纹丝不动。
上百人的殿堂里,静得能听见汗珠从鬓角滑落,砸在青金砖缝里的微响。
无人敢语,只余眼风在暗中相撞、碎裂。
每一次颤抖的余光交接,都像在无声质问:“下一个……是谁?”
“天作坊门人已逝,剑术难成,人心疏散,武力渐退;百草堂内力弱,武功差,现在无人敢同漱玉阁作对,圣上只能依附我等,只要孤坐稳漱玉阁位置,绝对不会亏待尔等。”陈瑜自傲道。
崔嵬烛火在剑刃上一晃。
二十三名黑衣死士单膝砸地,膝盖与青砖相撞之声沉如闷雷。
为首的抬起头,咽喉处一道陈年刀疤随着脉搏搏动。他不说话,只将佩剑横举过顶,剑柄朝前——那是交命的姿势。
身后众人齐齐割破左掌,血沿着指缝滴落,在身前汇成一道细流,蜿蜒爬向主座阶下。
满室只闻血滴声:嗒。嗒。嗒。像在丈量忠诚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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