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重，压在肩膀上，像枷锁。

林澈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周叙深的眼睛很深，像井，看不到底。

“明白了吗？”周叙深问。

“……明白了。”

“很好。”周叙深松开手，“回去吧。”

车子驶回郊区别墅。林澈下车时，天已经黑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夜空，星星很亮。

但他要回到地下去了。

走到门口时，周叙深突然叫住他：“林澈。”

林澈心下一惊，回头。

周叙深从车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

“生日快乐。”

林澈愣住，接过盒子，很轻。里面是一块手表，金属表带，表盘很简洁，看起来不是自己能戴得上的表。

“戴上。”周叙深说，“时间是最宝贵的资源。别浪费。”

林澈笨拙地戴上手表。表带有点松。

“谢谢……周先生。”

周叙深点头，上车走了。

林澈站在门口，看着车子尾灯消失。然后他低头看手表。表针走动，发出极轻微的嘀嗒声。

时间。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在这个没有窗户的地下室。

他转身走进别墅，回到地下。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