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回时不是绫城本地人,他一直想回隔壁省的他的老家,最好是带着洛予逍一起。
杨茹也知道这事,洛回时跟她说了,为这事两人还大吵了一架。
“一个干洗店怎么供两个孩子上学?阿正是男孩开销大跟我走,阿云跟你,就这样。”
杨茹冲着电话那头骂道:“洛回时,你道个歉会死啊?!面子大过天是么?阿云他是你女儿,不是你仇人!”
“你不要跟我闹,提起这事我就来气。要不是你把她教成这个样子,我又怎么会冲她发火?”
“什么教我把她教成这个样子,她这样怎么了?洛回时我问你,我教育两个孩子的时候,你在干嘛?你冷眼旁观不是吗?有什么事情都不说不管,棍棒底下出孝子了吗?我好不容易学着去做一个温柔的母亲了,阿云亲我了。你呢,就一点点也不愿意去改变,那天你还想打她,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拆散这个家是吗?”
“阿茹,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结婚的时候你怎么说的都忘记了是吗?我告诉你,我冷静不了。我的孩子们怎么办?你要么想办法改变,要么就看着我带着他们一起玩玩。”
大吵一架之后,洛回时道歉了,不过只是和杨茹道歉了。
杨茹陷入了沉思没说话,洛予安看了沉默地两人一眼,自顾自出声说:“c大挺好的,哥,你就是接下来不吃不喝地学习,不一定考得上清北,但是c大勉强够得上。加油!我们看好你。”
洛予逍捏住洛予安的卫衣帽子盖在她头上,在她头顶说:“哼哼……我谢谢你啊。可我跟他走了,你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长了腿就用嘛,想见怎么会见不到。”洛予安拍开哥哥的手,还自己一片光明,然后在用一脸看白痴的眼神说。
好像有点道理,好吧,洛予逍就是想煽情煽不了一点。
*
月见笔记。
时间: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日,早上八点。
地点:绫城第六中学,学校操场。
绫城六中为期三天的文体艺术节开幕了,一切都按流程有序的进行着,只是在流程之外,洛予安又听见褚熠的名字了。
有同学在激动地说:“哎哎哎,看那个白色卫衣的,那个是褚熠吧?他也在跳舞哎!好帅啊!”
褚熠?又是他?这次改跳舞了。
洛予安朝草坪中央正在跳失恋阵线联盟的一群舞者看去,然后又一眼就看见了褚熠。褚熠穿着一件白色印花卫衣,带着一副太阳花墨镜。
洛予安眯起眼努力去看他们的表情,每一个舞者脸上都带着笑,每个人都灿烂明媚,一笑生花。
欢快的音乐声伴着褚熠自信满满的舞步一起跃动,他脸上带着标准的但极有感染力的笑容。现在的他,跟他的名字一样在熠熠生辉,成了现场最吸睛的一个。
开场表演结束后,各班自由活动,该参加项目的就参加项目去了。
洛予安有项目,女子立定三级跳远,在检录处检录之后于粒跟着洛予安一起去了比赛场地。
在准备时,洛予安见于粒四处张望,她也跟着望,但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
“粒粒,你怎么了?找什么东西吗?”
于粒没回头,依旧仰着头四处看,“没有没有,我找找褚熠来了没有。”
洛予安扶额,“那你慢慢等吧,我先过去了。”
这还用看嘛,那人不是逃掉了就是没有报名,也不知道于粒他们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为了这么个消息在这里守株待兔等半天。
于粒回头忙对朋友说再见,“好好好,你去吧,加油哦。”
洛予安见她确实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自己走了。完成比赛之后她居然看见于粒还站在那里,真是够执着的。
洛予安走过去拍拍她,“怎么,现在还没看见人啊?”
于粒转过头,明显一脸失望,她摇头说:“没看见唉,不知道怎么回事。消息打听错了?他没报跳远?不应该啊。”
洛予安见她还在冥思苦想,于是说:“我也不知道,我要走了,你走不走?不走,你在这再待会儿?”
洛予安扒拉了两下散在耳边的碎发,等她回答。
于粒又伸长脖子看了两眼,最终还是放弃了,“走吧走吧,不看了,没劲。”
“对了,安安,你成绩怎么样,我看你咻的一下就跳出去了,肯定能拿一个第一名!”
洛予安好笑地说:“谢谢你噢,你还能抽时间看我比赛了。到时候拿了第一,请你喝奶茶。”
于粒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两声,跟洛予安一起走远了。
上午的活动很快就结束了,老师和同学各自回宿舍休息了一会,接着就开始了下午的活动。
下午轮到他们二班写稿子了,分派了任务,洛予安和于粒两个一起被安排去写稿处写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