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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不完美的呼吸法:怒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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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三个月后,

晨光漫过胡蝶家院子里的紫藤花架,风轻轻掠过,淡紫色的花瓣簌簌飘落,沾在蹲在花下的少年发梢。

阳华垂着眸,指尖轻轻捏起一片带着晨露的紫藤花瓣,眼底映着满院的紫,神色认真得像是在琢磨什么要紧事。

“小阳,过来一下。”

胡蝶清子站在屋檐下,左手背在身后,嘴角弯着温柔的弧度,朝着阳华招手。

阳华闻声立刻起身跑过去,衣角被风掀起小小的弧度,脚步轻快得像只雀鸟。

“慢点慢点,不着急。”清子笑着,把藏在身后的东西亮出来——那是一件羽织,颜色是极浅的紫,像紫藤花刚绽露的花苞,料子柔软得不像话,还带着阳光晒过的暖香。

“当当当,是新衣服哦,快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阳华迫不及待地套上羽织,布料贴在身上,舒服得让他忍不住扬起嘴角。

清子伸手替阳华理了理衣领,又抚平了衣角的褶皱,眼睛弯成了月牙:“哎呀哎呀,非常的帅气呢,小阳果然适合紫色,我的眼光果然没错。”

清子心里偷偷想着:小阳一定是打心底里喜欢紫藤花的,不然当初也不会一脸严肃地拉着自己,一本正经地说“紫藤花能驱逐恶鬼,务必围院种一圈”。这世上哪有什么恶鬼,定是这孩子脸皮薄,想种花才找了这么个理由。

“阿里嘎多,清子阿姨,我非常喜欢。”阳华低头摸着羽织的纹路,声音里满是雀跃,脸蛋都有着点发烫。

少年穿着淡紫色羽织站在光里,三个月的时光让他原本略显凌乱的银发长了些,垂在颈侧,衬得那张脸既有少年人的干净澄澈,又隐隐透着几分说不清的贵气与神秘。

清子看着看着,心里又冒出自家女儿的终身大事:这么好的孩子,务必要让小阳当我们家的女婿啊。

“清子阿姨,我等会可以穿着这套新衣服,和香奈惠她们去采药吗?”阳华抬起头,银眸里闪着期待的光。

“当然可以,路上小心。”清子笑着点头,心里却盘算着:这孩子才十四岁,和香奈惠一般大,还是个爱炫耀的年纪呢。要是羽织刮破了也没关系,大不了再做一件。

“好耶!”阳华开心地比了个小小的胜利手势,眉眼弯弯的样子,看得清子心都软了。

阳华背上药筐,又从柴房里拿了柄磨得锃亮的斧头挎在腰间,站在紫藤花下,和蹦蹦跳跳的小忍一起等香奈惠。

风掠过花瓣,落在他肩头,阳华望着那圈绕院的紫藤花,轻轻叹了口气:幸好这块地能种活紫藤花,虽然存活率不算高,但好歹围了一圈……要是能再密一点,就能更安心了。

“好漂亮。”

身后突然传来清子的惊叹,阳华转头望去——香奈惠正站在玄关处,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采药服,长发松松地挽着,鬓边别着一朵小小的白色雏菊,脸上施了点淡淡的妆,衬得原本就温柔的眉眼愈发水润动人。

香奈惠,好漂亮!

阳华的心跳漏了一拍,目光落在她淡紫色的眼眸上,那眸子,亮得晃人。

“真的吗?”香奈惠被看得有些害羞,手指轻轻绞着衣角,目光却忍不住往阳华那边瞟——穿着淡紫色羽织、挎着斧头的少年,站在花影里,竟莫名有了种剑客的模样,好看得让她心头一颤。

“姐姐,阳华,你们在干什么呢?快点跟上啊!”小忍早就等不及了,撅着嘴跑到远处的篱笆边,朝两人挥着手,小脸红扑扑的。

“慢点跑,忍!真是的,一出门就这么有活力。”香奈惠笑着追上去,裙摆扫过地面的花瓣,留下一串浅浅的印记。

阳华看着姐妹俩追逐打闹的身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阳光暖融融的,风里有花香,耳边是清脆的笑声——原来人生的意义,就是这样的温馨与幸福啊。他快步追上去,心里想着:追逐打闹最容易摔跤了,可得看好她们,别让小忍摔进路边的泥坑里。

没一会儿,阳华就追上了香奈惠,还伸手抓住了跑得气喘吁吁的小忍,板着脸叮嘱:“不准乱跑,跟着大家一起走,知道吗?山路滑,摔了会疼的。”

小忍吐了吐舌头,乖乖点头,小手却偷偷拉住了阳华的衣角。

三人说说笑笑,沿着熟悉的山路往山林深处走,空气里满是草木与泥土的清新气息,还混着淡淡的野花香,吸一口都觉得心旷神怡。

“我回来了。”

胡蝶新一的声音从玄关传来,穿过走廊,飘进院子里。清子迎上去,却见丈夫皱着眉,脸色凝重得很,平日里温和的眉眼此刻拧成了一团。

“欢迎回来,发生什么事了?”清子伸手接新一背上的药篓。

“阳华、香奈惠、小忍她们呢?”新一没回答,反而急急地问道,眼神里满是焦急。

“她们出去采药了,怎么了?”清子的心“咯噔”一下,提了起来。

“坏了坏了,我得赶快去找他们!”新一的声音都变了调,一把抓住清子的胳膊,“今天镇上贴了通告,附近出了杀人魔,夜里好几户人家都遭了殃,没有一个活口!白天也不敢保证安全,更何况是荒无人烟的后山!”

新一抓起刚脱下的外套,快步冲向玄关,回头对清子喊道:“你待在家里,把院门锁紧,我去把孩子们带回来!”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渐渐远去。

清子站在玄关,看着丈夫消失的背影,双手合十,一遍遍地祈祷:一定要平安回来,孩子们,新一,一定要啊。

山林里,阳华和香奈惠正蹲在向阳的坡地上,小心翼翼地挖着一株草药。

香奈惠的手指纤细,动作轻柔,生怕碰坏了药草的根须;阳华则在一旁帮忙扶着叶子,眼神专注。

小忍却被不远处的一株奇异草药吸引了目光——那草长在密林边缘的石缝里,叶片泛着罕见的银绿色,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要是采到它,姐姐和阳华一定会夸奖我的!

年幼的小忍心里打着小算盘,悄悄踮着脚,溜进了密林深处,没惊动两人。她的小短腿迈得飞快,眼里满是对夸奖的渴望。

阳华正低头看着香奈惠挖药的动作,忽然,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了山林的宁静。

“啊——!”

是忍的声音!

阳华的脑袋“嗡”的一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身体比意识先一步动了起来。

猛地站起身,甚至没顾得上膝盖的泥土,就冲破了面前的灌木丛,跑出了十几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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