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吃药了。”想躲的心一刻也停不下,李想面色如常,却难掩慌乱,大步走到水壶边。
镇定自若地打开药盒,却又手指蜷紧地捏着吧台边缘。
何念微微张嘴,一口气不上不下蓬满胸腔,连带着牵扯着肌肉线条。
真的亲到了。
是不是太没边界感了。
想逃!
心里准备着措辞,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说要来的是她,想要走的也是她。
“李想,我,我去酒店了,你如果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她木讷机械地把包挎在身上,一连僵硬的姿势,像做错事的孩子。
正饮水服药的他不小心呛咳起来。
“我送你吧,咳咳…”他提议,明明眼神闪躲地真的着急。
何念摇头,一边说话一边换鞋,“你病还没好,别送我了,就两公里我打个车,到了告诉你。”
“还是我送你吧。”李想从旁边找出车钥匙。
何念嗫嚅着,“好吧。”
十几分钟,目光交错间,路灯的光照耀在车窗,李想把车停在酒店门口的临时停车位。
拉了手刹后,二人都没有想起身的意思,何念,“我今天,太冲动了,对不起。”
李想点头,口罩下的嘴唇微动,“没关系。”
如果说冲动的收获是这一枚吻,李想觉得,他甚至能多接受几次。
那种被她触碰的感觉,灵魂震颤,快感蔓延全身,血管蜿蜒盘旋,血液奔流不止。
何念坚持不用他送,李想揣着兜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她登记上楼。
等她到房间后,就看见他留的短讯——
“记得检查房间,房门也记得反锁,夜里有事随时打电话,明天醒了记得告诉我。谢谢你,今天来照顾我。”
没有过多的修饰,也没有甜言蜜语,只是陈述了事实,贴心的告知。
李想靠在车座,他昏沉的头靠着,似是难受,闭了闭眼。
过了一会,一个灰色羽绒服的青年敲了车窗,“想哥,弟弟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