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城坐落在长江支流处,春雨惹人寒颤,潮湿的水汽在盆底四散,氤氲成雾。
何念捏着豆浆的吸管缩着脖子坐在早餐店门口等包子。
易佳欣这几天和男朋友去隔壁滨市玩去了,何念一个人准备下乡采风写本新小说。
转了几次公交,好不容易到这,却发现早晨的镇里没几个人,特别是年轻人,到目前为止要说是年轻人的,她也只见到了早餐店的老板。
荷花镇坐落于丘陵地带,一连带着晨雨的迷蒙。
站在镇子的中心看去,一股悠久古朴的气息传来,仿佛是一个沉睡的大地致意过路的行人。
何念吃好了后付了钱,手指蜷缩放进兜里,沿着河流往前,这个镇上有个非遗戏剧,可以说小众非常,要去老街的看台才能看到,而且几乎每个月只有今天或者十五才有。
淅沥的雨声淹没寂静,老街的几个茶馆已经开始热闹,成堆的老年人拿着茶盅坐在茶馆里打着牌,欢笑声不时传来。
看台离茶馆不远,这里的建筑很有年头,连门都是木板要一个一个取下来,而且走进去抬头还能见到木头做的房梁。
虽然用现代技术多次加固,但只要用心还是能寻找到它原本的面貌。
今天下雨,看台下支起了几个伞,台上的人举着木偶在小小的帘幕后卖力表演。
下面是几个老头老太太裹着棉袄在听。
何念平静地走过去坐下,听着苍老的嗓音唱着曲中意,看着脱漆的木偶做着滑稽的动作。
待一场完,循着路径去后台,一向四四方方的桌子摆着大大小小的木偶和道具,一个枯瘦的老人拿着茶杯大口喝着。
旁边坐着一个年纪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正在给老人贴暖宝宝,
见有人过来,中年人腼腆的开口,“你是来找王师父的吧。”
王师父慌忙放下水杯转身,一张满是皱纹的脸诚恳十分,“你好你好!”
“这个木偶戏我看网上说是有个社团,怎么只有您二位?”何念笑着挥手招呼。
中年人摆手,“是有社团,不过今天其他人都去学校演出啦!”
老师父也点头,“是啊。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看着眼前的年轻人,两人的目光聚焦,何念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哦哦,我是来打赏的,顺带想了解一下传统木偶戏!”
难得见有人对这个感兴趣,王师父来了兴趣,他对着中年人说,“剩下还有两场,你和我一起上去。”有对着何念,“我一个小时后才能事了,你要是不忙,看完戏我们去老街头喝点茶讲讲。”
何念点头。
采风可以说顺畅无比,连着还和老师父拍了个照。了解了木偶戏的历史和传承,以及演出技巧与故事情节后已经接近中午。
原本想请王师父和他徒弟吃饭,结果听说二人还要回社团开会只能作罢。
回去后,坐在新租的房子里,她提笔记下见闻,细心的反复查看,最后合上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