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春华飘零的都市,何念终于收拾好行囊经过安检,刷卡上了列车,往南边的列车。
长风呼啸。
耳边还是一曲《大眠》。
没空再去对谁解释,
是我自己把自己挟持,
不关他的事,
都快忘了怎样恋一个爱,
我被虚度了的青春,
也许还能活过来,
说心疼我的更应该明白,
我当然会沉醉个痛快,
就让我陪他恋完这场爱,
只求心花终于盛开,
就没有别的期待,
等梦完醒来再去收拾残骸。
……
何念知道,喜欢没有办法解释,没有办法停止,她在不在少女的年纪,放肆了青春里最遗憾的事。
爱情不是不讲道理,不讲道理的是她。
喜欢他,为他装下一个滤镜。
透过滤镜世界都可以美好起来。
连最难过的数学课,也开始渐渐能听出几分知识。
喜欢他,默默在自己的世界角落留下一些暗恋的痕迹。
桃花漫天飞舞时,脸颊绯红几时?
那些说不尽,记不完的,无法讲述的少女心事,是何念青春里最珍贵的宝箱。
就这么一个人,占走两年还不够,在后来的七年也不停地卷入心间。
再爱一次给他看。
就当是她真的被爱情荼毒。
一段孽缘也算是一段时间礼物。
世界上这么多人,有一个人出现后,何念的目光再也没有挪动,她知道,这是她在爱里的课题。
直面过,逃过,再相遇又不得不再次面对。
既然如此不如坦荡荡。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金项链,觉得它那么烫手,那么炽热。
一如高一军训时毒烈的日光。
她不知道李想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更不知道如果他喜欢她,这到底是幸福还是痛苦。
那就回L市。
回到故土。
200多公里,绵延不绝的景色。
手机震动,是关月的社交动态。
她打了新的耳洞,耳骨钉是骷髅样的,非常的摇滚,照片里的背景像是西北的戈壁,沙子金灿灿,无边无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