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柯是从太子府偷偷跑出来的,行事不欲高调伸张,这等大事由曹靳出面就好,自然功劳也由他全揽了去,由此在他这里还得了一个人情。
柳庄的事情解决后已经过去好几日,蔺柯依旧赖在秋洛桑的青灵山庄不走,曹靳压人进都了,这几日他就和秋洛桑在青灵山庄的纳凉亭里查账目。
又过去一日,秋洛桑合上账本,他献媚似的上去站在他身后替他揉太阳穴,懒懒开口问道:“你打算在我这住到何时?”
他倒是不紧不慢回:“舅舅问这话,可是腻了我了?”
揉的舒服了,秋洛桑轻轻吐出一口气,“倒也不是,只不过想着殿下跑出来这么些时日,可是忘了都城里还有诸多事宜等着你处理,况且太子府上还有一位召国公主等着你回去?”
这话明显就是吃味了,
“那冬龄公主巴不得我不回去才好。”蔺柯挑眉道,身前人自是看不到的,
“此话何解?”秋洛桑问,
蔺柯放下替他揉太阳穴的手到他肩上,握住他的肩头把他整个人往后按,秋洛桑的后背紧紧贴在他大腿及小腹处,脑袋正好到他胸膛下方,他道:“总之我是你的人,你別老想着把我往别人身边推,要么你同我一起回都城,要么我等你一起,你何时想回我就何时回。”
蔺柯说着便俯身一凑,在秋洛桑脸上亲了一口。
秋子烨还在一旁坐着,见此情形立马捂住眼睛,道:“哎呀呀~你们可还记得还有我这么个活生生的人在这?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阿弥陀佛...”
蔺柯混不吝笑道:“你这厚脸皮的,我几番暗示你让你出去就是装作看不见,如何?是想看看我和你五哥腻歪不成?”
说着又亲上一口。
“别别别,我晓得错了,我这就出去。”秋子烨耳朵脖子都红透了,一手捂着眼睛一手在空中摆摆道,随后便划拉摸索着走出凉亭,然后心把挂钩上的纱缦放了下来,还把周围的侍卫支远了些。
“你家小子烨还算懂事。”蔺柯看着被风扬起的白色纱缦笑着说道,日暮西下,淡淡的橘光透过缦纱落在亭里,所有事物都温柔得不可思议。
秋洛桑倒是随意靠在他身上了,语气懒懒的道:“你逗逗他就算了,他年纪小,哪里看得了你这不着调的样子。”
蔺柯委屈,道:“那看来我这不着调的样子阿洛亦是不喜欢了?我记得你以前可喜欢了。”
秋洛桑仰头问:“我何时说过我喜欢了?”
蔺柯伸手,用手指头挠挠秋洛桑下巴,“你何时说不喜欢了?”
下巴微痒,但是在能忍受的范围,他问:“殿下可知道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吗?”
“调戏国舅爷。”蔺柯笑回道。
“哼~”秋洛桑冷笑一声,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蔺柯问:“像什么?”
“像逛花楼的。”
蔺柯调笑问道;“那你就是花魁?”
“啧……”秋洛桑侧头想躲开蔺柯的手,避不开,他拿脑袋撞撞来道:“你才是花魁。”
蔺柯说道便凑下去,照着秋洛桑唇落下一吻,微微分开,他笑道:“好,我是花魁,爷要记得多多照顾我的生意啊。”
早就知道会来这一套,秋洛桑仰着头微微张嘴,蔺柯凑上来,柔软便滑溜进去,他用自己的舌尖去迎合。
那日过后蔺柯在青灵山庄又赖了几日,还未计划启程回都城的日期,却先收到了苍泽观的信灵鸟带来信。
秋洛桑捏着信纸道:“原来师傅和师叔此次是闻讯回来,特意回来喝喜酒的啊。”
蔺柯:“……”
蔺柯对于婚事这事实在是不敢多提,每次秋洛桑无聊了便拿这事来找趣,说起来他能躲便躲,躲不过就哄,“师父和师伯回观了,我们何时启程回苍泽山?”
秋洛桑往桌上站着的绿头红身的信灵鸟,往它头上拍两下,信灵鸟往窗外扑腾翅膀飞出,在半空中化成一缕绿烟,连手里的信纸一同消失不见了他才道:“如今账目对得差不多了,再过两日吧,安排妥当些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