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柯松开些力道,秋洛桑翻了个身,侧身面对他,伸手抚着他的眉头眼尾,“殿下就不怕抱错人诉错情吗?”
“我永远不会认错你,”蔺柯歪头落下一吻,吻在秋洛桑的手腕上,“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公主,什么王位,统统都不要,我只要你,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到时候我们告别你的父母,告别我的父君女君,然后再去告别师尊他们,就我们两个人,云游四海,浪迹天涯,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行侠仗义也好,隐居深山也好,都行,只要你喜欢我都陪你,好不好?”
秋洛桑并不应他,抚着他脸的手在他说话的时候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他的脸侧,温柔极了,蔺柯看着秋洛桑近在迟尺的脸,怎么看都那么完美无瑕,见他不接话,想着再说点别的旧件秋洛桑的五官突然就放大了。
秋洛桑不想再听他说话,不想再听他道歉,不想再听他不切实际的畅想,那有那么容易,生于王室,往往都是身不由己的,他既然已经答应召国公主和亲之举,如今所要出尔反尔,那将召国公主置于何地?将国法置于何地?
再听下去他会动摇的,不顾一切。
蔺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你来我往迎迎合合,房间里里静得只听得到暧昧的口水声音,待呼吸困难了两人才放过彼此的唇舌,他们额头相抵着喘粗气,
月色朦胧间,能隐约从彼此的眼里看到欲望及隐忍。
蔺柯不知何时已经把秋洛桑压在身下,他双腿跪在秋洛桑腰侧,弓着腰和秋洛桑额抵着额,喘息间趁着秋洛桑不注意,手从他的那件已经歪歪扭扭斜斜套在身上的冰蚕丝里衣下摆寻了进去,手在他腰间贴着肌肤流连摩擦摸索,一阵阵热流伴随着心悸冲向心头,随后又向头顶冲去,秋洛桑整个人晕晕乎乎的,里衣彻底被推到胸口都不自知,只觉胸前冰凉一瞬又被送进温暖里,
蔺柯埋头下去衔住敏感点,趁着秋洛桑软软吸气回不过神间一只手往裤子里探去,另一只手单手环住秋洛桑的腰,
秋洛桑闷哼一声,秋洛桑腰部微微腾空,敏感点又被蔺柯埋首啃咬吸吮,有种无力挣扎感,抬手就抓住蔺柯头发,反将他脑袋往往下按了按,蔺柯收紧了搂他腰的动作,所有动作都更卖力了些。
有些事早就习惯,蔺柯知道怎样会让秋洛桑更舒服,好一会,秋洛桑抱着他的头重重闷哼一声音,
“阿柯,你这辈子,都只喜欢我,好不好?”秋洛桑舒服的抱着他的脑袋呓语着,
他软的犹如一滩,蔺柯身子往上爬将他箍在自己胸前,秋洛桑整张脸都埋在蔺柯温热心脏狂跳的胸口上,
“我这辈子,下辈辈子,下下辈子我都只喜欢阿洛。”
借过月色,两个人明显都红了眼,蔺柯俯首看他,他就像小猫似的,长发铺在枕上,眼尾泛红,眼睛的神情柔情得不得了,自己的心里也柔软得不得了。
蔺柯凑下去在他唇上吻吻,然后下床,洗干净手上的东西后拧了块帕子过来给秋洛桑擦干净。
“我帮你,好不好?”秋洛桑理好衣服道,
蔺柯抚着他的脸忍不住又亲几下才说:“我不用,”
然后在床上躺下来把秋洛桑揽进怀里,又听秋洛桑不自在问他:“都这样了,真不用?”
蔺柯摇摇头,道:“明日还有要事处理,太晚了,你帮我又要折腾好久,早些休息,乖。”
这话一出口,秋洛桑想起刚才的事,后知后觉羞得更是面红耳赤,他道:“那你赶快回去睡了。”
“卸磨杀驴啊?”蔺柯好笑道,在秋洛桑脸上啃一口:“还要赶我回那冷冰冰的卧房独眠呢。”
秋洛桑听不得他这般委屈巴巴的言辞,用完就赶人的确是不好,于是往他怀里挪挪,轻声道:“不敢不敢,您可是太子爷,一言不合不是包下布庄就是包下酒楼的,明儿个起来恐怕我这避暑庄都要被包了去。”
蔺柯笑着用嘴堵住他,
一吻完毕,秋洛桑脸埋在蔺柯颈窝里,讪讪道:“我不说了,快睡吧。”
蔺柯在他精致光洁额头上印上吻:“嗯,睡吧。”
秋洛桑是真的累了,闭眼不再说话,没一会就真睡着了,
等怀里的人睡熟了,蔺柯轻手轻脚下床给床上的人改好薄被后便往屋外走,一路虫鸣不绝,往远去还有蛙叫声。
这青灵山庄是秋家的世代产业,建在半山处据说还是秋洛桑太爷爷那代君主赐下来的,四周有高耸百年老树包围,庄内的房屋又是沿着一个大池湖水盖的,湖水是从更高的地方引进来的活水,在此处蓄上一湖水后又往山下趟,一年四季水源不断,很是清凉。
秋洛桑祖父还在世时,秋家人偶尔会在炎炎夏日里举家过来避暑,但是他祖父去世之后,秋翎把产业越做越大越发繁忙起来,已经很多年没有来过,就连秋洛桑对此竟然搜罗不到记忆。
秋家极少来,但是毕竟是王家御赐的,所处房屋也常年一直有专人守着,也有定期检查修葺,倒也是保护得好得很。
蔺柯走到湖边,泥土和湖水混合着草香特有的味道让他降了点火,那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怎么可能会静得下来啊,
夏日虽热,但是入夜后气温降下来,湖里的水多少还是有些凉的,下水后蔺柯先被冻得打了个激灵。
翌日,并没有人看到像蔺柯从秋洛桑房里出来这种奇怪现象,从湖里出来之后蔺柯是回的秋洛桑卧房,但是在天蒙蒙亮熹微是便回自己‘冷冰冰’的卧房里睡了,他知道秋洛桑顾及什么,只要是与秋洛桑相关的,他大多都是可以尽可能做得周到点的。
他细心周到为秋洛桑着想,却一大早被给气到了,从秋洛桑起床出房门见到他开始到现在吃早饭了,秋洛桑一直别别扭扭不肯正眼看同他亲近了。
“殿下,那几个孩子要怎么处理?你昨晚说要亲自审问。”
好不容易愿意同自己说话了,却又听秋洛桑叫他殿下,这已经是今早第很多遍殿下了,蔺柯很不高兴,明明昨晚都改口叫他阿柯了的。
“是的,舅舅,我一会要审问。”
蔺柯故意把舅舅喊的重些,表达他的不满。
秋洛桑面无表情实则在憋笑,伸手接过下人递过来的一碗粥,
“舅舅慢些,这粥烫。”